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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打情罵俏秀恩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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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暗自出神時,段奕成已經邁步來到了她的面前,猿臂一伸,便將她擁進了懷中。

頓時間跌進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蘇妙水有些愣神,一時間沒能回過神來,只聽見耳邊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感覺到臉頰貼在一片溫暖的肌膚上。

大手輕拂著她柔順的髮絲,段奕成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邊,低沉著聲音,輕聲說道:「阿水,答應我,不要再露出剛才那種傷心的表情,我會很心疼的。」

心,好似被利器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只覺得一陣抽痛,鼻頭也是一陣酸澀,她抬頭,望向眼前這張俊美的臉龐,語氣嚴肅地說道:「那你以後也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不然……我也會心疼的。」

先是一陣詫異,繼而唇角上揚,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段奕成將她擁得更緊了,激動地說道:「阿水,我沒有聽錯吧?我真的沒有聽錯對不對?你說你也會心疼我對不對?」

見他如此高興激動,蘇妙水倒是有些愧疚起來,心中也帶著幾分的自責,但面上卻擺出一付不滿的樣子,佯裝生氣地說道:「我對你很差勁兒麼?就好像我經常虐待你一般,我可沒有這種惡趣味。」

段奕成沒有說話,只是輕笑了一聲,將她擁得更緊了,就好像是擁著稀世珍寶一般,生怕有半點的閃失。

沉默了稍許,他才出聲,聲音有些悠遠:「阿水,你願意接受我了麼?」

有一瞬間的怔愣,蘇妙水蹙了蹙眉頭,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上,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將頭往他的懷裡蹭了蹭,低聲說道:「那可要看你的表現了。」

更加用力地擁著她,段奕成勾了勾唇角,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一定證明給你看的,我段奕成這一輩子,都只會愛你一個人。」

蘇妙水沒有說話,唇角邊卻揚起了一抹清淺的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的甜蜜,她也抬起了雙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

「那我就等著,等著你向我證明。」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那有節奏的心跳聲,蘇妙水輕聲說道。

兩人就這麼相擁而立,昏黃的燭火照耀在兩人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了一道剪影,相依相偎。

「阿水……」段奕成在她的耳邊蠱惑地出聲,並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下顎,將她的頭抬起。

凝視著眼前這張俏麗臉蛋,他緩緩低頭靠近,最後覆上了那張線條優美的唇瓣,輾轉纏綿,帶著濃濃的情意和溫柔。

蘇妙水也沒有拒絕,抬起頭迎合著他的這一綿長炙熱的吻。

這是他們第二次親吻。第一次,是段奕成強吻她,她是抗拒的,不滿的。但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和他親吻,是充滿了感情,心中也溢滿了甜蜜。

在水牢里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只怕自己這一輩子,都要為他而沉淪。之前的逃避和抗拒,也都土崩瓦解,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不想再為自己找各種各樣的藉口。

她就是愛上他了,愛上這個包容她,對她溫柔,努力的保護她的男人。

就算他是王爺,就算他的婚事不能由他自己做主,但她也還是無怨無悔地愛上了他。

既然他也表示了,他會證明給她看,他這一輩子只會愛她一個人。那麼,她就陪著他一起去見證吧。

經定寶便藏。只要是她蘇妙水認定了的人和事,就一定會儘自己的全力去守護,去獲得。

他是她看上了的男人,就只能屬於她一個人。誰要是想從她的身邊將他搶走,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段奕成的吻愈發的炙熱霸道,一路攻城略地,擷取著她唇瓣上的香甜,貪婪得想要一直據為己有。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攬著她的腰,讓她密切地貼合著自己,兩人之間幾乎沒有半點縫隙。而右手卻開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地油走起來,拂過她纖瘦的後背,來到了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後轉而來到了胸前。

划過平坦的小腹漸漸向上,他卻是沒再繼續,而是在小腹上游離,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腰帶,只要他輕輕一用力,腰帶便會被輕易的解開。

然而,就在他準備解開那礙事的腰帶時,一隻纖細柔軟的手,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微微蹙了蹙眉頭,他睜開深邃的眼眸,看見蘇妙水也正睜著眼睛看著他,似乎是有話想要對他說。

雖然很不舍,但他還是離開了她的唇瓣,低頭望去,在看見她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時,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笑容深沉。

蘇妙水還握著他那不安分的右手,微微抬頭看向他。剛才的綿長親吻,使得她的臉蛋已經染上了誘人的潮紅,宛若鮮艷欲滴的紅桃一般惹人。

「現在還不行。」微微低埋著頭,她小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嬌羞。

雖說對於男歡女愛的事,她這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並不會感到任何的好奇和尷尬,但真正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還是會覺得有些羞澀。

「為什麼?」段奕成卻不悅了,急忙詢問道,「你是怕我不會對你負責麼?你放心,等回去鄴陽城後,我立馬向父皇請旨,請他替我們賜婚。」

抬頭睨了他一眼,蘇妙水嗔罵道:「瞎說什麼呢?誰答應要嫁給你了?我的意思是……你受了重傷,該好好養傷才是,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傷好之後再說吧。」

說著,她微埋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那紅透的臉頰。

段奕成稍微的愣了愣,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啊,他現在有傷在身,雖不至於倒下,但也是一直在苦撐著。他現在的確需要趕緊將傷養好,將體力恢復。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讓阿水覺得他不行呢。

將她擁進懷裡,他輕笑了一聲,低頭靠近她的耳邊,用蠱惑的聲音說道:「阿水也要趕緊把傷養好才是,這可是件體力活兒呢。」

「哼,誰體力不好還說不準呢!」抬頭望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蘇妙水輕哼一聲,自信滿滿地說道。

一陣忍俊不禁,段奕成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微笑著說道:「那可就拭目以待了。」

屋內燭火搖曳,燈影灼灼,照耀在相擁著的二人身上,將二人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拉長再拉長。

翌日。

清晨的陽光,穿過薄霧,照耀在繁華遼闊的鄴陽城上。有早起的小販,已經開始沿街叫賣,沉睡中的人們也已經醒來,開始了新的一天。

大街小巷逐漸變得熱鬧起來,街邊開始擺起了攤鋪,街道兩邊的店鋪也開始了一天的營業,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井然有序。

和煦的陽光,普照著整個鄴陽城,亦照耀著那一座金碧輝煌,彰顯著權力和地位的皇宮。

雕樑畫棟的宮殿大氣宏偉,給人一種威嚴莊重的壓迫感,每一個走進皇宮的人,都不得不肅然起敬。

每日早朝的金鑾殿上,皇帝段永炎端坐在龍椅上,一襲龍袍在身,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威嚴凝重,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厲。

雙手放在膝蓋上,他掃視了一眼台階下方站著的眾人。視線一一從眾人的身上掃過,卻是在看見其中空出來的一個位置時,不由地蹙了蹙眉頭。

「七皇子今日為何沒來上早朝?」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威嚴,讓人不敢有半點的抗拒。

一聽他這問話,段奕祥和段奕榮便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繼而又齊齊的將視線小心翼翼地投向了段奕銘,而段奕銘卻並未看他們倆。

見段奕銘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段奕祥只得站出來,朝著上首的段永炎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回父皇,七哥意外感染了風寒,正在府里養病,故而不能來上早朝,還請父皇見諒。」

「感染了風寒?」段永炎挑了挑眉頭,帶著幾分的疑惑,「什麼時候的事?可有傳太醫?」

「也就昨日的事情。雖未傳太醫,但也請了大夫,父皇不必擔心七哥。大夫說了,七哥只需休養幾日,便可痊癒。」

「這老七還真是病的突然呀。」不等段永炎再次出聲,太子段奕卿卻是突然出聲說道,「昨日早朝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說病就病了呢?如今臥病在床,也該去探望他才是。」

「太子說得有理,老七突然患病,也著實該去七王府看看他。」段永炎也點了點頭讚許道。

一聽二人這話,段奕祥便有些著急了,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便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兒臣先替七哥感謝父皇的關心,不過,大夫說了,七哥這病會傳染,除了在七哥身邊近身伺候的下人們,其他人還是儘量不要靠近的好,以免被傳染。」

「老七病的這般厲害?竟還會傳染?」段奕卿擺出一付詫異的神情,驚訝地說道,「那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民間的大夫,怎能比得上宮裡的御醫,應該趕緊讓御醫去七王府給老七瞧瞧。」

「不必如此麻煩。」段奕祥趕緊出聲道,「那大夫醫術挺好的,大夫也說了,並無大礙,只需休養幾日便可。」

「怎能如此草率呢?」段奕卿埋怨地說道,並將視線投向了上首的段永炎,「父皇,七弟突然患病,並非小事,兒臣覺得,還是讓太醫去七王府替七弟仔細瞧瞧才行。」

段永炎擰了擰眉頭,點了點頭說道:「太子說的有理,並非小事。一會兒你便去太醫院,叫上兩名太醫,一同去七王府看望老七。」

「是,兒臣遵旨。」段奕卿說著,視線微微掃向了一旁的段奕祥。

雖另一名當事人段奕銘依舊沒什麼反應,可段奕祥和段奕榮就著急了。

一會兒太子帶著太醫去七王府,發現七哥並不在府里,緊接著父皇肯定也會知道,到時候父皇怪罪下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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