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大部隊班師回朝(2/2)
商量妥當後,四人便決定隱瞞著段奕成,關於蘇妙水被抓走的消息。
清晨的天空還有些灰濛濛,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照耀下來,灑落在營地附近的山頭上,穿過樹縫照耀而下,亦是照耀在營地上。
大帳內,蘇妙水還睡得很熟,白希俏麗的臉蛋上,是一抹平靜的神情。
卻是突然,她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抹不悅的神情。
外面是怎麼了?好吵呀!一大早的就吵個不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情不願地睜開惺忪的睡眼,她揉了揉眼睛,才掙扎著坐起身來,正想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旁邊放著一套摺疊得很整齊的衣服。
是為她準備的麼?
想來是吧。她的衣服,早就因為戰鬥而破破爛爛了。
也沒多想,她拿過衣服就要穿上,但礙於身上多處是傷,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衣服穿好。
就在她準備穿鞋下床時,帳外卻突然走進來一道人影,帶著一縷清晨的熹微陽光。
「姑娘,藥已經熬好了,趁熱喝下吧。」孫軍醫端著一碗黑呼呼的藥,來到蘇妙水的面前。
抬頭看了孫軍醫一眼,又看看眼前難聞又難看的中藥,蘇妙水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從小到大,她最討厭的就是喝中藥,那藥味別提有多難喝了。
「姑娘,你怎麼了?」見她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藥,孫軍醫有些詫異。
抬頭看向他,蘇妙水略帶請求地說道:「可不可以不要喝呀?」
聽著她那撒嬌似的語氣,以及那一付楚楚可憐的請求模樣,孫軍醫稍稍地愣了愣,就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女兒,向自己撒嬌的場面。
收回思緒,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姑娘受傷嚴重,若是不喝藥,傷很難痊癒,所以,姑娘還是快把藥喝了吧。」
看來,是躲不了這一碗藥了。
皺著眉頭從孫軍醫的手中接過藥碗,蘇妙水咽了咽口水,白希的臉蛋上,是一付壯士扼腕的決絕神情。
把藥碗湊到嘴邊,藥汁還被喝進嘴裡,她差點就吐出來了。
太難聞了。
可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能儘快的痊癒,她只得硬著頭皮,強忍著那難聞的苦澀味道,閉著眼睛就是大口地喝了下去。
喝完後,她還緊蹙著眉頭,俏麗動人的臉蛋上,是一付痛苦到無以復加的表情。
把碗遞給孫軍醫,她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快拿開,別讓我再看到。」
即使只是一隻空碗,她也不想看見。
見她這般模樣,孫軍醫一陣忍俊不禁,突然很想笑,但礙於彼此的身份和此時的場合,他只得忍住了,轉身快步朝著帳外走去。
「軍醫。」蘇妙水卻是突然叫住了孫軍醫,「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呀?」
孫軍醫停下腳步,轉回頭來看向她,訕笑著說道:「沒什麼事,只不過是一個小士兵做錯了事,李副將正在訓斥他呢。」
「這樣啊,那你去忙吧。」
孫軍醫微微頷首後,便是逕自走出了大帳。
孫軍醫離開後,,蘇妙水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真是太難喝了,那是什麼難喝的藥啊!
坐了一會兒後,她卻發現,自己的腦袋怎麼昏沉沉的?還打著哈欠,好像很困似的。
本來準備起床走走的,可如今又如此的困頓,她乾脆再次躺下,又睡起覺來。
不多時,便是陷入了香甜的睡夢當中,紅潤的唇角邊,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
而此時的主帳里,李副將正不滿地大聲嚷嚷著:「四皇子,你如此一意孤行,遲早會闖禍的!」
「放肆!」不等祁長風開口,趙翼便率先出聲呵斥道,「李副將,注意你的身份!你怎能以這種語氣和態度,與四皇子說話!」
「我就這麼說了,怎麼著吧?你還能殺了我不成?!」李副將卻是絲毫不在意,偏要和祁長風作對。
而大帳里的其他將領,全都沉默不敢言語。
從軍隊離開京城的那一刻起,李副將就老是和四皇子唱反調,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即使已經習慣,但每次李副將和四皇子作對時,其他人均是不敢出聲。
此時的祁長風,正端坐在上首的位置上,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也不見他有所動怒。
「四皇子,敵人的主將都被我們給俘虜了,這正好是我們乘勝追擊的時候,可你為何偏要在這個時候,班師回朝?」李副將大聲地質問道。
「四皇子做事,還需要事事向你坦白麼?」趙翼再次出聲,訓斥李副將說道。
「四皇子都沒說話,你插什麼嘴!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
「你——」
趙翼正想反駁,卻被祁長風給制止了。
懶懶地抬眼睨了李副將一眼,祁長風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既然李副將執意要對敵人乘勝追擊,那不如就讓你留下來,率領你的手下去抗敵,如何?」
他一再的容忍李副將,可這李副將卻是一再的得寸進尺,愈發的沒有了規矩。
而李副將執意不答應回京的真正目的,他又何嘗不知?
無非就是想把他困在這邊境上,不讓他短時間返回京城,若是可以,讓他死在了戰場上,更是最好不過。
如此一來,就沒人和太子爭權奪利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地勾唇冷笑了一聲,從始至終,他就沒想過和太子過不去,可他的太子皇兄,卻偏偏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而祁長風的這一番話,也讓李副將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出聲反駁。
他怎麼可能會單獨留下來?且不說他手下的士兵,根本不足以對抗南虹國的士兵。
而且,他的任務,是纏著四皇子,能拖住他一日是一日。
「既然李副將沒有異議,那麼,此事就這麼決定了,諸位現在下去準備,一個時辰後出發返回京城!」祁長風揚聲說道,語氣嚴肅不容反駁。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在趙翼的陪同下,邁步走出了大帳,只留下眾人還在帳內默不作聲。
走出大帳後,祁長風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逐漸炙熱起來的明日。
「阿水怎麼樣了?」微微抬手遮擋著眼眸,他出聲詢問道。
「回四皇子,蘇姑娘喝下藥後,就睡下了。」趙翼恭敬地回答道。
祁長風沒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所有的一切都以準備就緒,眾人就等著出發。
祁長風騎著一匹黑色駿馬,來到隊伍的最前方,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後,便是揚聲道:「出發!」
於是,大部隊整齊出動,離開了駐紮多日的營地,齊齊返回京城。
跟在祁長風后面的,是一輛從京城帶來的,用以運送軍需貨物的馬車。
此時的馬車裡,一名女子正蜷縮著睡在軟榻上,女子有著絕美的容顏,而此時,她緊閉著一雙眼眸,睡得很是香甜,馬車的搖晃,也並未影響她。
陽光已經變得愈發灼熱起來,南虹國的營地,一支人數眾多的隊伍,突然出動,在三名將領的率領下,整齊有序地朝著敵人的營地走去。
而與此同時,一支人數較少,卻個個身手敏捷的小分隊,也在這一刻出動,卻是悄無聲息地淹沒在了樹蔭之下,以迅速的動作,朝著敵人的營地掠去。
大隊伍在離敵人的營地幾百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並派人前去叫陣,其餘人則是在原地等待。
敵人昨日才戰勝了他們一次,今日他們主動叫陣,敵人想必不會不應戰。
而只要敵人應戰,那麼,他們的計劃,至少成功了一半。
然而,大部隊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對方的回應,而前去叫陣的士兵回來時,卻帶回來一個讓人驚訝的消息。
「敵人已經離開了!營地早就空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從昨日到今日,也只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難不成敵人是在晚上離開的?
此時,由陸鋒和花無常等四人率領的營救小分隊,也已經來到了敵人的營地附近的山坡上。
然而,當眾人朝著山腳下望去時,卻是集體驚住了。
只見,山腳下,原本該是敵人的營地,可此刻,卻只剩下了一片廢墟,空無一物,更別提能看見人了!
「這是怎麼回事?」蕭虎率先出聲問道。
沒人回答他,所有人都來到了山腳下。
陸鋒檢查了一下現場的痕跡,最後確定,敵人已經離開了,而且並未離開太久,地上的還未完全燃盡。
他們終究是晚了一步麼?
不管他們要將阿水帶去哪裡,他發誓,他一定會把阿水給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