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大結局(1)(2/2)
「四皇子就不怕本王命人在茶里下毒?」單手撐著腦袋,段奕成歪著頭看向祁長風,懶洋洋地說道。
扭頭看向他,祁長風笑了笑,很直接地說道:「太子殿下並不是背地裡下毒的卑鄙小人,我自然可以放心喝茶。」
「你就這般篤定本王不會下毒?」段奕成挑眉,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本王也的確不屑於下毒,本王若想得到雲傲國,會自己打下來!」
「太子殿下的雄心抱負,的確令人佩服。」
「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四皇子還是說說你們的決定吧。」也不再過多廢話,段奕成轉移話題道,「是決定臣服於南虹國,從今以後成為南虹國的附屬國,還是繼續與南虹國為敵,直至被本王徹底攻下?」
在說這一番話時,段奕成的聲音很平靜低沉,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和霸氣,就好似他已經篤定了祁長風的回答,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雖然有些不滿他的強勢,不喜歡被人操控的感覺,但祁長風還是不得不沉聲回答:「我已經請示過父皇了,父皇也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決定從今以後臣服於南虹國,願意做南虹國的附屬國,只希望太子殿下能讓雲傲國繼續存在於神武大陸上。」
「既然貴國皇上已經做出了決定,本王自然也會履行諾言,不會再攻打雲傲國,從今以後,雲傲國可以繼續存在,只不過是作為南虹國的附屬國而存在。」
即使已經做出了決定,下定了決心,可當聽見段奕成說出這一番話,宣布這個結果,祁長風還是感到一陣無能為力,很憎恨自己的無力。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咱們是不是得訂立個協議呢,四皇子你意下如何?」段奕成再次出聲道。
祁長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顯苦澀的淺笑,他能反對麼?段奕成這根本不是在徵詢他的意見,而是直接宣布結果罷了。
「全憑太子殿下做主。」
微微頷首,段奕成露出了一付滿意的神情,繼而拿起面前桌上的紙筆,抬手寫下了一份協議,並主動蓋上了印章,接著才遞給祁長風。
祁長風也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印章,在那白紙黑字上蓋下了印章。
接過祁長風遞迴來的協議,段奕成垂眼看了看,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只是一份簡單的協議,至於正式的協議,日後本王自會前往都城,與貴國皇上當面簽訂。」
見他如此謹慎,祁長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得微微點了點頭。
收起了那份協議,段奕成抬眼睨了祁長風一眼,突然斂了斂神情,語氣嚴肅地問道:「四皇子,你這次前來見本王,可否有把阿水帶來?你可別忘了是如何答應本王的。」
祁長風愣了愣,俊朗的臉龐上露出了慌張的神情,甚至不敢對上段奕成那深邃的眼眸。
阿水,他也很想知道阿水究竟在何處,可是,當他火急火燎的趕回都城時,卻沒有得到任何有關阿水的消息。
反正現在已經和段奕成簽訂了協議,他也答應了不會再攻打雲傲國,那麼,他也不用太過懼怕了。
這麼想著,祁長風平靜了情緒,扭頭迎上段奕成質問的目光,出聲說道:「不瞞太子殿下,阿水已經離開了都城,我們也不知曉她現在何處。」
英挺的眉頭瞬間蹙成了一團,段奕成一臉陰鷙地看著他,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帶著犀利的神情。
「看來,本王或許該考慮是否要毀掉協議呢。」段奕成說得漫不經心,但卻帶著森冷的氣勢,「四皇子可是答應過本王,會把阿水安全的送回到本王的面前,沒想到四皇子也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太子殿下誤會了。」祁長風急忙出聲解釋道,「我實在是不知曉阿水究竟在何處,若是太子殿下能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把阿水找回來!」
「四皇子,還請你注意自己的措辭,『阿水』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這麼稱呼的!」段奕成突然冷下臉來,厲聲說道。
他已經容忍他好幾次了,可偏偏祁長風還是沒有改口,他不得不開口提醒了。
祁長風的臉色稍稍地變了變,變得有些尷尬:「太子殿下請諒解,是我口誤了,若是太子殿下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太子妃安全的帶回來。」
「尋找太子妃一事,就不勞四皇子操心了,本王自會尋找。」段奕成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四皇子只需告訴本王,阿水離開都城有多久了,她都有可能去什麼地方?」
「太子妃離開都城,已經有半個月了。」祁長風沒有任何的隱瞞,很誠實地回答道,「起初,我們以為太子妃或許會回去貴國,但太子妃似乎並未回去,如此一來,太子妃有可能還逗留在敝國,亦或者……去了青瓊國。」
聽了他的話,段奕成沉默不語,暗自沉思起來。
自率兵攻打雲傲國起,他就有派人去都城打聽阿水的消息,收到的消息,阿水的確是離開了都城,似乎還是偷偷離開了。
如此一來,阿水在都城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才會導致她偷偷離開。
得知此消息後,他隨即又派人在雲傲國四處搜尋,甚至還派人返回南虹國打聽消息,可得到的回應,都是沒有找到她。
阿水不在雲傲國中,也沒有回去南虹國,難道真的去了青瓊國?可她為什麼會去青瓊國呢?
「太子殿下。」見他沉默不語,祁長風猶豫了一下,出聲詢問道,「太子殿下是否相信我的話?若太子妃真的去了青瓊國,太子殿下打算怎麼辦呢?」
收起心中的思緒,段奕成抬眼看向祁長風,線條優美的薄唇邊,勾起一抹森冷卻魅惑的淺笑:「若真是如此,那本王不介意親自去青瓊國,將阿水接回來。」
說著,他將視線移向了帳篷外。
祁長風愣了愣,有些不解,便順著他的目光往帳外望去。
此時的大帳外,士兵們正整齊有序的操練著,整齊的聲音響徹天際。
瞬時間,祁長風便明白了段奕成的這句話是何意思。
難道,他想繼續率兵出征,只是這一次是攻打青瓊國?
長久的戰爭,真的不會影響到南虹國的國力麼?軍隊的供給能夠得到及時的補充麼?
所有的後果,段奕成都有考慮過麼?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段奕成揚起線條優美的薄唇,笑得傾國絕色:「如今雲傲國已是南虹國的附屬國,那若是本王希望雲傲國為本王的軍隊提供補給,想必四皇子會應允吧?」
祁長風不由地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忍不住腹誹,這個段奕成還真是會使喚人呀!這才簽下協議,就開始利用雲傲國了。
可是,若他說不應允,段奕成就會作罷麼?答案肯定是不會,而且,說不定段奕成還會毀掉協議,繼續攻打雲傲國呢。
「太子殿下儘管放心,敝國一定會全力支持太子殿下。」
青瓊國之前也打算攻下雲傲國,甚至還迷惑了太子和丞相,與二人裡應外合。
如今段奕成準備攻打青瓊國,也算是變相的幫雲傲國報了仇吧。反正從今以後,雲傲國都只會是南虹國的附屬國,還不如幫著南虹國打下青瓊國。
「只希望這一次,四皇子能說話算話。」段奕成說得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和警告。
祁長風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扯了扯嘴角,他訕笑著說道:「我發誓,這次絕對不會再失信於太子殿下!」
「那本王的後方補給,就全交給四皇子了。」段奕成說著,深沉的目光投向了祁長風。
他之所以會將後方補給交給祁長風,一來是考驗雲傲國的誠心,是否真的決定臣服於南虹國,二來,他從此處出發去攻打青瓊國,也縮短了不少的路程和時間。
不過,他自然不會將所有的補給都全權交給祁長風,自然還需要南虹國的補給。
只要後方補給能夠及時的補充,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率兵征服青瓊國。
到時候,他一定要親自把阿水迎接回來!
青瓊國都城,洛新城。
巍峨的皇宮裡,有一處地方,不許任何人踏足,甚至連皇帝前往,也需通傳,得到裡面的人的應允後,才能進入。
而此地便是煉丹房。
煉丹房內,一名女子正站在那個高大的丹爐前,往丹爐里添加藥材,並謹慎的注意著丹爐的火候。
在女子的旁邊,站立著一名男子,男子只是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眼前的丹爐。
兩人已經在煉丹房裡煉製了好幾天的丹藥,這幾日裡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他們倒是過得清淨。
「阿水。」陸鋒終於移開視線,看向了旁邊神情嚴肅的女子,「你這丹藥真的能讓皇帝中毒,且不會被人發現?」
「那是自然!」蘇妙水說的很自信,紅潤的唇角還微微向上揚了起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會立刻毒發,也不會引起注意,而且,還會讓人上癮呢!」
「這麼厲害?」陸鋒忍不住讚嘆道,「阿水,你製毒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若你跟著師父學習,你也可以這麼厲害!」抬眼看了他一眼,蘇妙水懶洋洋地說道。
她所有的製毒本事都是向太虛老人學習的,以前太虛老人也想讓陸鋒學習製毒,可陸鋒卻死活不願意學習。
後來,她去到了青鸞山,拜了太虛老人為師,且表示自己願意學習煉藥製毒,太虛老人很高興自己的衣缽有人繼承,便不遺餘力的教蘇妙水如何煉藥製毒。
又因為蘇妙水天資聰穎,一學就會,故而,即使只學習了兩年的時間,在煉藥製毒方面也算是箇中高手了。
蘇妙水也很慶幸自己向太虛老人學習的這項本事,在很多地方都得以派上用途呢。
被蘇妙水調侃了一番,陸鋒有些怏怏然,心知自己鬥嘴不是她的對手,也就閉口不再說話,繼續沉默地看著她煉製毒藥。
煉藥的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天就黑了,原本就很昏暗的屋子裡,早就點起了燭火。
昏黃的燭火照耀著整個屋子,亦是照射在丹爐旁的兩人身上。
只見二人都屏息凝神地注視著丹爐,似乎顯得很緊張,尤其是蘇妙水,光潔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在那頂丹爐里,火焰漸漸的虛弱下來,卻見有一縷青煙從丹爐中升騰起來,甚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聞著很清新,可兩人都很清楚,這丹爐中的丹藥,是一種慢性毒藥。
直到丹爐中的火焰徹底的熄滅,只剩下幾粒丹藥停留在其中,蘇妙水才快速伸手將那幾粒丹藥給拿了出來,接著又是動作迅速地放在了旁邊準備好的一張白紙里。
陸鋒從丹爐的另一邊繞過來,看著桌上白紙里放著的幾粒丹藥,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
可奇怪的是,這丹藥明明是剛剛經過烈火煉製,卻一點熱度也沒有,反而透著一股清涼的感覺。
「這是煉製成功的毒藥麼?」扭頭疑惑地看向蘇妙水,陸鋒好奇地問道,「效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麼?」
蘇妙水撇嘴,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可沒煉製解藥。」
被她的話給噎住了,陸鋒訕笑了一下,收回手,不再去觸碰一下,似是怕碰一下也會中毒。
「陸鋒,就麻煩你把這毒藥送去給皇帝。」蘇妙水微笑著說道,一臉的純良無害,「我相信你能順利完成任務的!」
陸鋒想反駁,卻被蘇妙水狠狠的瞪了一眼,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我還有另一件事,想麻煩你去完成。」也沒再和陸鋒開玩笑,蘇妙水嚴肅地說道。
見狀,陸鋒也斂了斂神情,一臉的凝重表情。
蘇妙水找來紙筆,坐在桌前,便是迅速的寫了兩封信,全都交給了陸鋒。
「你把這毒藥送去給皇帝後,就出宮幫我把這兩封信寄出去,而我則繼續煉藥。」蘇妙水說著,將寫好的信交給了陸鋒。
接過她遞來的信件,陸鋒卻顯得有些為難:「可若是被人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呢?」
「我相信你能順利完成的!」蘇妙水卻並不回答,反而很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陸鋒將信件揣進懷裡,拿過桌上放著的丹藥,邁步就要朝屋外走去。
可他剛邁出兩步,就被蘇妙水給叫住了。
「只需一粒丹藥就可以了,等下次服用丹藥時,你再送去。你必須親眼看著皇帝將這毒藥服下。」蘇妙水說著,臉上是一付嚴肅的神情。
陸鋒蹙了蹙眉頭,沉默地點了點頭,只拿了一粒丹藥,便將剩下的重新放回了桌上。
離開了煉丹房,陸鋒找了一名小太監,讓他帶領自己去見皇帝。
在小太監的帶領下,陸鋒很快就來到了正和殿,見到了皇帝。
此時,皇帝正和太子在殿內說話,聽到通報後,立馬傳召陸鋒進入殿內。
「草民參見皇上,太子殿下。」向二人行過禮後,陸鋒開門見山地說道,「啟稟皇上,草民的師妹煉製了一批強健筋骨的丹藥,說是先要替皇上把身體給打造得更加強健,如此一來,在服用長生不老丹時,效果才會更加的顯著。」
這一番話,在來時的路上,他就反覆的琢磨了許多遍,在心中也默念了很多次,現在說起來,才會如此的順口。
一心只想長生不老,軒轅宏不疑有他,反而很興奮地說道:「快,快拿給朕服下!」
陸鋒邁步上前,將手中的藥丸雙手奉上。
然而,就在軒轅宏準備拿過藥丸時,軒轅澈卻突然出聲阻止了他:「父皇,切不可輕易服下這來路不明的丹藥,還是讓太醫前來檢查之後再服下吧。」
突然被阻止,軒轅宏有些不滿,看向軒轅澈的目光,也帶著幾分的不悅:「太子,這二人不是你找來的人麼?怎麼?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他們,為何還要帶來見朕呢?」
軒轅澈頓時間無話可說了,沒想到自己的好心提醒,反倒給自己帶來了不利。
早知道他就不提醒父皇了,本來他就希望父皇不會長生不老,不是麼?
「父皇誤會了。」軒轅澈趕緊拱手說道,「這二人的確是兒臣找來的,但兒臣也不能完全相信二人的實力,還是小心一些為上。」
陸鋒靜靜地聽著,心中卻有些不耐煩起來,這太子既然不相信他們,幹什麼還要他們進宮來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相信,那就讓草民把這丹藥帶走吧,皇上,還是等師妹成功煉製了長生不老丹後,再給皇上服用吧,只是那時候,效果會不會更顯著,草民也不能保證了。」
對於一心求得長生不老丹的軒轅宏而言,能成功的長生不老,才是他的目的,至於中間的過程,他不會太在乎。
於是,他也不顧軒轅澈的勸說,立馬拿過陸鋒手中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嘴裡,一口吞了下去。
見他終於將這慢性毒藥給服了下去,陸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皇上,這丹藥需每日服三粒,連續服用效果才會更明顯,等到該服藥的時候,草民會親自為皇上將丹藥送來。」陸鋒微垂著頭說道,唇角邊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皇上,草民有個請求,希望皇上應允。」
還在回味剛才的那枚丹藥的味道,軒轅宏隨口問道:「什麼請求?你說。」
「師妹需要一些藥材,讓草民去幫她尋找,草民希望皇上能同意草民出宮。」
「需要什麼藥材,吩咐下去自會有人為你們準備,何須你親自出宮?」不等軒轅宏開口,軒轅澈便出聲說道。
「太子殿下說的是,只是師妹告訴過我,這幾味藥材關係到長生不老丹的煉製,務必由我親自出宮尋找,不能委託他人。」
陸鋒大概了解了皇帝的脾性,只要是和長生不老丹有關,不管旁人如何勸阻,皇帝一定會答應。
果不其然,陸鋒剛說完這話,軒轅澈還沒來得及反駁,軒轅宏便出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給你一塊令牌,你可以隨意進出皇宮,沒人敢攔你。」
說著,他拿出一塊令牌,交給身邊的太監,由太監遞交給陸鋒。
接過令牌,陸鋒朝著他拱了拱手,一番感恩戴德。
沒再停留,向皇帝告辭後,陸鋒便拿著令牌走出了正和殿,一路朝著皇宮外走去。
而原本還在正和殿裡的軒轅澈,也隨後離開,跟著陸鋒一路出宮。
雖說這二人的確是他找來的,可他卻並不知曉這二人的真實身份,他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不然,若到時候真有什麼差池,一旦追究起來,只怕他也難逃其責,畢竟這二人是他引薦給皇上的。
出了皇宮走在熱鬧喧譁的大街上,陸鋒隨意的走著,卻早已經注意到了身後有人跟著。
一路兜兜轉轉,他來到了驛站,將蘇妙水準備好的兩封信中的一封,交給了信差,交代清楚後,他便走出了驛站。
而當他走出驛站後,很快就隱沒在了人群當中,讓跟在他身後的軒轅澈想跟上也來不及了。
沒再繼續追蹤陸鋒,軒轅澈邁步走進了驛站,利用自己的身份,命令驛站中的人,將陸鋒的那封信拿給他。
打開信封,拿出書信,他大致瀏覽了一下書信上的內容。
只是一封很普通的書信,大致交代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大致需要多久才能返回,而信的收件人,是這二人的師父。
看完信後,軒轅澈將書信交還給了信差,轉身走出了驛站,心中卻暗道自己多慮,這不過是一封很普通的書信罷了,他這般緊張作何?
至於陸鋒,他也沒再跟蹤了,而是邁步朝著太子府走去。
就在軒轅澈離開後,原本已經隱沒在人群中的陸鋒,卻從街角的陰影處走出來,冷笑一聲後,再次走向驛站。
阿水真正要送出的信,還在他的身上呢,剛才那封信不過是做給軒轅澈看的。
果然還是阿水想的周到,知道有人會懷疑他們的身份,才寫了一封假的書信,而真正寫給段奕成的書信,他現在才寄出呢。
只希望這一封書信,能順利的送到段奕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