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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終等到時機成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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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稍許,蘇妙水才出聲道:「你能來看我,就已經幫了我一個大忙了!」

因為,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讓祁長風替自己帶話給陸鋒。

「幫了你的忙?可是我什麼也沒做呀!」祁長風不解。

搖了搖頭,蘇妙水微笑著說道:「不,你已經幫到我了,不過,我還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你說!竭盡全力我也會幫你!」

心中帶著感激,蘇妙水也沒和他太過客氣,直奔主題道:「你出宮幫我找一個人,然後幫我帶一句話給他。」

接著,蘇妙水便將陸鋒的所在告訴了祁長風。

「你想讓我帶什麼話給他?」

「你幫我問一問他,前幾日我拜託他的事情可否辦妥了?若是辦妥了,就讓他在客棧等著我,若是還沒辦妥,就抓緊時間,爭取在兩日內把事情辦好!」

祁長風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卻是有些猶豫地看向蘇妙水:「我可以問一問,你讓他辦的是什麼事情麼?」

並未回答他,蘇妙水卻是朝著他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還有,我被關起來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他,只說我不方便出宮便是。」

她讓陸鋒幫忙查丞相的罪證,也不知陸鋒查得怎麼樣了。而且,若是陸鋒知道她被關起來了,肯定會一心想救她出去,那麼,她的計劃可就不能實施了。

至於陸鋒查丞相罪證的事情,雖說告訴祁長風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她還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見她不肯說,祁長風也不再多問,又和她簡單地說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大牢。

祁長風離開後,蘇妙水又無事可做了,睡覺睡得太多,又是如此的精神抖擻,無奈之下,她只得望著牆壁上的窗戶發呆。

而在祁長風離開後不久,一名獄卒來到了大牢前,站在牢房外,冷眼看向她。

「你若是想讓四皇子救你出去,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那獄卒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冷聲說道。

蘇妙水沒理會他,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一個狹小的窗戶,心中卻在暗自思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見她不說話也不看自己一眼,那獄卒有些憤怒起來,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哼!還當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不過是一個妖女罷了!皇上仁慈不殺你,但不代表你能活得長久!」

獄卒一直念叨個不停,很是聒噪,吵得蘇妙水一陣心情煩躁。

精緻的眉頭瞬間蹙緊,白希俏麗的臉龐上,露出了不悅的神情,蘇妙水突然扭頭,凌厲的目光投向了那一名獄卒。

那獄卒原本還在咒罵不停,冷不丁地對上她那冷冽的眼眸,頓時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竟忘記了動作。

而當他回過神來時,原本還坐在石床上的女子,竟動作迅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沒來得及出聲呵斥,他的脖子就被一隻纖細的手掌給抓住了,他只感覺到一陣略顯冰冷的觸感傳來,頓時便是呼吸不暢。

「沒事就不要來煩我!」蘇妙水始終冷著一張俏麗臉蛋,微眯著一雙清澈的眼眸,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就暫且饒你一命,若是再敢來煩我,可就不會這般輕鬆了事!」

說完,她一把扔開了那名獄卒,將他扔出去了兩三米遠。

獄卒被扔在了地上,摔得一陣疼痛。緩緩地爬起來,獄卒還想出聲咒罵,可當他對上蘇妙水那雙冰冷的眼眸時,到嘴邊的話統統咽了下去,灰溜溜地離開了。

牢房裡恢復了安靜,蘇妙水轉身走回到石床前坐下,攤開左手,在她的掌心裡,豁然躺著一把鑰匙。

剛才在看見獄卒的第一眼,她就注意到了獄卒身上佩戴的鑰匙。

皇宮的大牢一般都很空蕩,整個大牢里似乎就只關著她一個人,故而,當看見獄卒腰間佩戴的那一把鑰匙時,她就認準了是自己牢房的鑰匙。

於是,在她抬起右手掐住獄卒的脖子時,左手動作敏捷地取下了獄卒腰間的鑰匙藏在了衣袖當中。

只要有了鑰匙,她隨時都可以出去,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要等到祁長風給她帶回陸鋒的消息。

祁長風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蘇妙水拜託他去找陸鋒,也只不過是過去了兩個時辰而已,他就已經從宮外回來,再次來到了大牢。

站在蘇妙水所在的牢房外,祁長風先是喘了兩口粗氣,才出聲對蘇妙水說道:「你的話,我已經幫你帶到了。他也有話讓我帶給你,說是事情已經辦妥,只等著你做主。」

在看見祁長風再次出現時,蘇妙水就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的速度還挺快的。

而在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後,她更是驚訝不已。

起初,她也並沒有期望陸鋒能在她被關進大牢的這三日裡,將丞相的罪證查個清楚。可結果卻是,陸鋒已經把事情辦妥了,也就是說,她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計劃了。

「四皇子,多謝你!」收起心中的驚訝,蘇妙水抬眼看向牢房外的俊朗男子,由衷地感謝道,「你幫我一個大忙,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的!」

「你還是和我這般見外。」祁長風勾了勾唇角,笑容卻有些苦澀,「就算你不想承認我們是兄妹,我們也還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何必這般客氣?」

蘇妙水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最終只得微微笑了笑。

即使嘴上沒承認,但在她的心中,其實已經承認了他這個兄長。

也為自己能有他這樣一個兄長,而感到幾分的榮幸。

「明月還好麼?」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蘇妙水突然出聲問道,「她一定很擔心吧?麻煩你替我告訴她,讓她不用擔心,我沒事。」

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明月肯定不放心她,說不定還會胡思亂想一些,再把罪責都歸咎到自己的身上呢。

這哪裡會是她的錯呢?

「明月的確很擔心你,好幾次想來看你,只不過被我給勸住了。」祁長風說著,也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他一直都很清楚明月和阿水的感情很深厚,因此,阿水出了這樣的事情,明月會很擔心,也是情理之中。

現在他只希望阿水能夠平安無事,如此一來,明月也不用繼續擔心下去。

「明月是個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

抬眼看向她,祁長風有些怔愣,似是不明白她怎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就好似……好似會永別一般。

這樣的念頭,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就連眼皮也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

「阿水,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蘇妙水一怔,暗嘆他的敏銳,但臉上始終是一付平靜的神情,微笑著說道:「你想太多了,我只不過是讓你好好對待明月而已,難道你不想答應我麼?」

急忙搖頭,祁長風趕緊出聲解釋:「當然不是!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吧。」

兩人也沒再多說,閒聊了幾句後,便相互告別,而祁長風則離開了大牢。

天色漸暗,夜幕降臨,漆黑的夜幕上點綴著些許的燦爛星子,不遺餘力地散發著光亮。

白日裡金碧輝煌的皇宮,即使到了夜晚,也依舊亮堂如白晝,燈火通明。

而在皇宮的一處偏僻地段,卻顯得有些陰暗,即使點著許多的燈火,可依舊顯得很昏暗。

大牢的門口有幾個獄卒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喝得不亦樂乎。

突然一名獄卒站起身來,搖晃著身子朝著大牢深處的牢房走去。

偌大的大牢里,卻很是安靜,一間間的牢房裡,只有一間牢房中關著一名女子。

此時,這名女子正盤腿坐在石床上閉目養神。

那名獄卒來到牢房前,睜著有些朦朧的雙眼,看了一眼那名女子,見她很安分,便轉身準備離開。

可誰知,他這才剛一轉身,就有一隻纖細的手掌一把掐住了他的胳膊,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大力一扭,而他便沒有了意識。

大牢里依舊很安靜,安靜得只能聽見轉了兩個彎的大牢門口,那幾名獄卒划拳的說話聲。

在那一間間的牢房裡,只有一間牢房關著犯人。只見那名犯人隻身著單薄的白色褥衣褥褲,弓著背躺在石床上,面朝里睡得昏沉。

而在牢房的門口,站著一名身形略顯纖瘦,卻是背脊挺拔的獄卒。

那名獄卒看了一眼牢房中的犯人,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轉身便朝著大牢外走去。

經過那幾名喝酒的獄卒時,也不去理會幾人的招呼聲,沒有停步地離開了大牢。

夜愈發的深了,那幾名獄卒喝得昏沉,但還是沒忘記自己的職責,邁著虛浮的腳步去巡視了一圈牢房。

唯一的犯人睡得正香呢,他們也就可以放心了。

今晚的夜還真安靜呀,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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