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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害人不成遭報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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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太監總管遞來的令牌,段永炎低頭凝視了一眼,瞬間不由地蹙了蹙眉頭,面色嚴肅地說道:「這不是東宮侍衛才有的令牌麼?你怎會有這令牌?」

毫無疑問,段永炎的這一番話,讓段奕卿頓時間怔住了,扭頭看向神色平靜的段奕成,心中已經在盤算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回父皇。」拱起雙手,段奕成恭敬地回答道,「兒臣在趕回京城的途中,路過榮城時,不幸遇上了一群刺客,慶幸的是,兒臣並沒有任何的事,不然,只怕父皇就再也見不到兒臣了。」

「竟有這等事?!」段永炎厲聲詢問道,神情中露出了詫異震驚的神情,擔心之色也溢於言表,「何人如此大膽!?」

詢問過後,他皺著眉頭,將視線投向了那個黑衣人,冷聲詢問段奕成:「莫非與這人有關?」

「父皇容稟,這人正是那群刺殺兒臣的刺客中的一員,而父皇手中的那一塊令牌,正是從那些刺客的身上搜到的。」

段奕成的這一番話,宛如一道驚雷投下,整個大殿瞬時間炸開了鍋,原本沉默無言的眾大臣,也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言語中滿是震驚。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七王爺回京途中遭遇刺客,刺客的身上竟帶著東宮侍衛才有的令牌!這不是直指那些刺客是太子殿下派去的麼?」

「誰知道呢?當初七王爺私自離京的事情,不就是太子殿下最先發現的麼?」

「那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麼也沒說!」

……

……

儘管這些大臣們的議論壓得很小聲,但還是足以讓當事人聽見。

段奕卿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攥得緊緊的,緊咬著牙關,扭頭憤怒地瞪了段奕成一眼。

而相比之段奕卿的憤怒,段奕成則是一派的悠閒自若,一派雲淡風輕,俊美無鑄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

「怎麼會這樣?」段奕祥也被這一消息給震驚了,扭頭看向旁邊的段奕榮,急忙出聲道,「十哥,你……你說,這真的是……是……」

可支吾了半晌,他還是沒能將話說完,只因他根本無法說出口,更不願意去思考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段奕榮抿著唇瓣沒說話,本就淡漠的神色,顯得更加的冷冽。

而段奕銘和段奕淳則是選擇沉默,靜觀其變。

相比之段奕祥和段奕榮,這二人則是明白許多。

身為皇子,就應該有所覺悟,一些平常人才能有的天真和無邪,對於他們而言,卻是不能有的。

即使是兄弟,也有手足相殘的時候。

面對下方眾人的議論,段永炎是聽得清楚,臉色也愈發的難看起來,陰沉得幾乎下一秒就會電閃雷鳴。

拿著令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令牌攥得緊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露出了他內心的憤怒。

「太子,你有何話說?!」沉默了稍許,他才低沉著聲音,冷聲問道。

邁步出列,段奕卿一撩衣袍下擺便是跪在了地上,抬頭望向段永炎,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兒臣並未做過任何傷害七弟的事情,還請父皇明察。」

「那你東宮侍衛才有的令牌,為何會出現在刺殺七皇子的刺客身上?」

帶著淤青的臉上始終是一派堅定平靜的神情,叫人看不出任何的異樣端倪,段奕卿神色不改地出聲道:「兒臣也不知,這令牌為何會出現在那些人的身上?或者說,不知這令牌為何會出現在七弟的手中?畢竟,持有這令牌的人,也不止一個,誰又能知道,七弟是如何得到這令牌的呢?」

他的這一番話,將嫌疑又推到了段奕成的身上,話里話外無不是在暗指段奕成居心不良,想要陷害他。

似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一般,段奕成並沒有露出任何詫異或者慌張的神情,反而是勾了勾線條優美的薄唇,漾開一抹不以為然的淺笑。

「太子皇兄的意思是,我故意拿著這一塊令牌來陷害你?」

「是不是如此,想必七弟最為清楚。」抬頭迎上段奕成那清冽的目光,段奕卿冷聲說道,眼眸中也帶著不滿。

挑了挑英挺的眉頭,段奕成撇嘴道:「太子皇兄似乎忘了,我離開京城好長一段時間,這才剛回到京城。敢問太子皇兄,我又如何能得到你東宮侍衛才有的令牌呢?」

「哼,那萬一是你在離京前弄到手的呢?!」冷哼一聲,段奕卿不屑地說道。

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段奕成止不住地輕笑出聲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的不以為然。

「太子皇兄還真會說笑。」止住了笑聲,段奕成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難不成我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回京的途中會遭到他人暗殺?故而離京前就暗中設法得到東宮侍衛才有的令牌?」

說著,他稍微地頓了頓,繼續道:「說這話或許父皇會怪罪於我,但我還是會說。我離京之初,可是從未想過,會被人發現。再說了,我幹什麼不冤枉三哥六哥,或是十弟和十二弟?太子皇兄還真會抬舉我。」

「你——你強詞奪理!」被他的話給噎住了,段奕卿不知該如何反駁,憋了半天,只得不滿地罵道。

他也很清楚,若是和段奕成辯論,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這般狀況,他必須將自己的嫌疑給撇個乾淨。

「我是否強詞奪理,自有父皇來定奪。」

「根本就是污衊!是他故意污衊我!」也不再和段奕成辯解,段奕卿伸手指向了那個一直低垂著頭的黑衣人。

見話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那黑衣人抬起頭來看向段奕卿,卻迎上了他那警告威脅的目光。

「太子皇兄不提起他,我差點忘了,這裡還有一個重要的人證呢。」段奕成也將視線投向了那名黑衣人,漫不經心地說道,「皇上面前,不許有半點隱瞞,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吧。」

若是比起段奕卿的威脅警告,段奕成的滿不在乎,雲淡風輕,反而讓黑衣人更加的畏懼,他甚至不敢多看段奕成一眼。

只因為,昨夜在七王府,段奕成就是這般的悠閒自若,卻是讓手下人將他狠狠地折磨了一番,能想到的酷刑輪番用上,為的就是讓他招供。

他原本想著一死了之,可偏偏段奕成卻不給他自盡的機會,那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實在是忍受不了酷刑的折磨,他只得投降招供。

而現如今,段奕成又是這般滿不在乎的閒散模樣,卻是叫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他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了。

面對段奕成和段奕卿的爭執,段永炎並未出聲制止,卻是仔細地回味著兩人的辯論,心中已經大概有了定論。

可這個定論,卻是叫他憤怒不已。

此事不管是否真的是太子派人暗殺七皇子,亦或者是七皇子污衊太子,都叫他忍不住憤怒。

當年,他能登上皇位,也是經歷過兄弟相殘。因此,他才格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經歷一遍他當年所經歷過的事情。

可現如今,這樣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凌厲的目光看向那名黑衣人,段永炎緊蹙著眉頭,嚴肅地說道:「你且老實交代,誰指派你去刺殺七皇子的?!你若是敢有一點隱瞞,朕絕不輕饒!」

「皇上饒命,小的全招!」那黑衣人早就被段奕成給嚇得三魂沒了七魄,面對段永炎的詢問,他毫不猶豫地就招供了。

「回皇上,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小的……小的本是跟隨在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名侍衛。就在前些日子,殿下發現了京城裡的這名七王爺其實是假的,且太子殿下說,榮城知府被抓一事,定然和七王爺有關,因此,七王爺回京,也定會再次路過榮城。於是,殿下便派人在榮城外的各條道路上埋伏好,就等著七王爺出現。」

即使不用再說下去,也只此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現如今是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段奕卿想要狡辯,只怕也無理可辯。

「荒謬!」段奕卿卻還在極力的辯解,怒斥道,「你這刁民,竟敢污衊本王!你且老實交代,究竟是何人指使你這麼說的?!」

憤怒的目光投向那黑衣人,段奕卿用眼神警告他。

他先是沒有想到,自己派去的人,竟然會失手。他和段奕成是從小一起長大,段奕成的武功有多高,他自然是清楚,且他派去的人也不少,竟沒能傷他半分!

但他卻從未想過,段奕成會否隱瞞自己的武功實力?且,與段奕成隨行的,可不止玄風和玄雲二人才會武功。

這一點,段奕卿自然也不會知道。

而最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派去的人當中,竟還有人攜帶著令牌!甚至還有人被活捉了!

當初他派人前去的時候,再三交代,切不可暴露身份,且若是不幸被捕,也絕對不許透露半句。

所有人也都是發過毒誓,以性命做擔保。

可還是有人出賣了他。

他不知道的是,這名黑衣人在七王府中,都遭受了什麼樣的嚴厲拷問。

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烈。能叫人絕望,可卻還要繼續承受這些嚴酷刑罰所帶來的痛苦。

而最可怕的是那個俊美無鑄的男人,即使是施以殘酷的嚴刑,他也是雲淡風輕,一派悠閒,就好像是在看人逗猴子一般。

這簡直是從心理上給人最殘酷的打擊。

相比之段奕卿的威脅和警告,那黑衣人自然是更害怕段奕成多一些。

於是,面對段奕卿的警告,黑衣人也並未在意,還和他爭執起來。

「太子殿下,你怎能如此翻臉不認帳?!明明是你的指使,你卻說小的污衊你?小的才是冤枉啊!」

「這一切分明就是你的污衊!你究竟——」

「夠了!」段永炎突然出聲,厲聲打斷了段奕卿的憤怒斥責,「全都閉嘴!」

「可是父皇——」

「你是想抗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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