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殺雞儆猴立威信(1/2)
柴房裡,蘇妙水一動不動地依靠在一堆木柴上,清澈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緊閉著的房門,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瀾,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已經被帶到柴房裡有一會兒了,身上那僵硬的感覺也在漸漸的消失,她想,穴道應該快解開了吧。
也不知紅菱有沒有按照她的吩咐,去注意那個男人的動向?
手指微微動了動,她勾了勾紅潤的唇角,精緻的眉梢微微一挑,緩緩抬起雙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站起身來,她理了理衣衫和頭髮,邁著優雅的步伐,便朝著房門走去。
然而,當她剛走到柴房門口,準備打開房門走出去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動靜。一個下人匆忙的聲音傳了進來:「趕緊去把三小姐帶出來?老爺要見三小姐。」
「老爺怎麼又要見三小姐了?」守門的一個家丁,疑惑地嘀咕道。
「問這麼多做什麼?趕緊把門打開,把三小姐帶出來!動作快點!」
「知道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打開鎖銬的聲音。
吱呀一聲,房門給人從外面打開。那守門的家丁緊跟著走了進來,卻是在看見站在距離門口約莫兩步遠的蘇妙水時,不由地怔愣了一下。
不等那家丁出聲,蘇妙水便揚了揚唇角,白希俏麗的臉龐上,是一抹清冷的神情,只聽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老爺現在又想要見我了?正好,我也想見見他。」
說完,邁著優雅的步子,徑直走出了柴房,朝著前院大廳走去。只留下那幾個家丁,一陣目瞪口呆。回過神來,前來傳話的家丁趕緊小跑著追了上去,卻只是默默地跟在蘇妙水的身後。
沒去理會那家丁,她就這麼一路來到了前院。
剛走到大廳外,她就聽見了屋子裡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其中還有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七王爺請稍等,小女一會兒便到。」
「無妨,本王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
段奕成?他來了?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的喜悅。想來定是紅菱按照她的吩咐,去七王府找的他吧。
只是她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大廳里。蘇勝看著坐在旁邊的段奕成,又移開視線看向跪在大廳中央的那個陌生男人,以及蘇善元派去滅口的那個家丁,心情格外的複雜。
他不是將這個男人交給阿元處理了麼?怎麼又會落在七王爺的手中?還有旁邊那個家丁,不正是府里的下人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確定真的是七王爺來了麼?」大廳旁邊的長廊上,傳來了一陣著急的詢問聲,緊接著便是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蘇妙水扭頭望去,一眼便看見了朝著她這邊走來的蘇善元,緊隨其後的還有晴姨娘和蘇妙蓮,白姨娘和蘇妙柔。蘇妙雲沒出現,想必是白姨娘不許她來吧,怕她又和自己作對。
這些人也來了,看來又是一場熱鬧了。
唇角向上揚起,她面色平靜地看著已經走上前來的蘇善元,輕笑著說道:「大哥哥,你這般著急做什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如此心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做了壞事呢。」
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蘇善元兇神惡煞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蘇妙水你少得意!就算七王爺來了又如何,你做的這些事,只不過是多一個人知道罷了!」
面上依舊是一付平靜無波的神情,蘇妙水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是麼?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說完,斜睨了他一眼,她轉身就朝著大廳里走去。
「阿元,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走啊!」走上前來的晴姨娘,催促地說道。
回過神來,蘇善元這才趕緊跟了上去。
一走進大廳,蘇妙水一眼便看見了那一個坐在上首位置上的俊美男人,傾國傾城的俊美容顏,在橘黃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幾分的朦朧神秘,卻無法遮掩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僅僅是端茶的動作,也宛如神祗一般優雅動人,修長的手指緩慢地划過茶盞邊緣,有著說不出的魅惑。
他坐在那裡,及時是不說話,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是一幅絕美的畫卷,讓人不忍心去打擾。
聽見了屋外的動靜,段奕成也抬眼望去,只看見那一抹俏麗動人的身影,正優雅地走了進來。白希的臉龐上是一貫的清冽神情,清澈的眼眸中平靜無波。
還好,她沒事。
只是短短的一個眼神交匯,兩人便同時移開了視線看向別處。
走近兩步後,蘇妙水這才注意到,在右邊座位上,還坐著一個模樣俊朗的男子。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執著於要抓住她去換懸賞金的陸鋒。
精緻的眉頭微微擰了擰,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她不解地望向段奕成,卻見他也是一付不明所以的樣子,她更是想不明白了。
陸鋒怎麼會在這裡?
待到所有人都到場落座後,蘇勝這才清了清嗓子,看向段奕成說道:「七王爺,人都到齊了,只是不知,您讓所有人前來,是所為何事呢?」
端著茶盞,動作隨意地撥弄著茶盞蓋子,段奕成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蘇善元的身上,慢條斯理地說道:「請問蘇少爺,可認識這個男人?」說著,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個刀疤男人。
蘇善元有些心虛起來,很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會落在七王爺的手中?還引得七王爺如此晚了上門來質問他。
強作鎮定,他扯了扯嘴角,訕笑著說道:「認識,說來也真是難看,這男人就是我那三妹妹的姘頭。今晚才剛知道,竟有這等事情發生,讓七王爺見笑了。」
「是麼?」微挑英挺劍眉,段奕成依舊是一付雲淡風輕的模樣,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地說道:「可本王聽說的,怎麼和蘇少爺說的不一樣呢?本王可是聽說,是蘇少爺指使這男人,陷害詆毀三小姐的名譽,見事情成功了,竟還派人殺了滅口。蘇少爺,本王有說錯麼?」
冷冷的目光掃向了蘇善元,驚得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冷汗了,蘇善元強作鎮定,擺出一付被冤枉的樣子,急忙出聲辯解道:「王爺明察,肯定是這男人故意污衊我!我怎麼會用如此狠毒的計謀陷害三妹妹呢?」
「蘇少爺,你怎可如此信口開河胡言亂語?」段奕成沒出聲,倒是跪在地上的那個刀疤男人,不悅地出聲說道,「分明就是你找到我,讓我幫你陷害三小姐,你還答應我,事成之後,給我二百兩銀子作為報酬,卻沒想到,你竟然派人殺我滅口!蘇少爺,你未免太狠心了!」
「你少胡說!」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蘇善元伸手指向那刀疤男,兇狠地說道,「我什麼時候找過你?你要是再敢胡說,當心我告你誣衊之罪!」
那刀疤男卻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斜睨了他一眼,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一付不屑的樣子:「蘇少爺,我有沒有胡說,你會不清楚?」說著,他將視線移向了上首早就氣得一臉鐵青的蘇勝,「蘇將軍,小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點隱瞞,若是蘇將軍不信,小的有證據!剛才小的離開時,蘇少爺給了小的二百兩銀票,正在小的身上,蘇將軍一看便知小的是否胡說。」1b9ov。
「區區一張銀票,你就能說明是我指使你這麼做的?」冷冷地睨了那刀疤男人一眼,蘇善元滿不在乎地說道。
蘇勝依舊是黑著一張臉,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依舊能看得出來,他早就火大了。
「不管能不能說明什麼,看看總是無妨。」段奕成揚了揚線條優美的唇角,漫不經心地說道,並扭頭看向了紅菱,「你叫紅菱是吧?去把那男人身上的銀票拿過來,本王要親自看看。」
紅菱領命,走到那刀疤男人面前,拿過那銀票,又走回到段奕成的跟前,恭敬地將銀票奉上。
接過銀票看了看,的確是一張平常的銀票,看不出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請問蘇將軍,府里的銀錢一般是存放在哪一家銀號呢?」
不明白段奕成怎麼會問起這樣一個問題,蘇勝怔愣了一下,出聲回答道:「都存放在鄴陽城最大的同安銀號。」
「只是存放在這裡?沒有存放在別的地方?」
房靠地了漸。「沒有。」
微微頷首,段奕成再次仔細地看了看那張銀票,繼而擺出一付隨意自然的樣子,不經意地說道:「這張銀票不正是同安銀號的麼?蘇將軍瞧瞧,本王是否有看錯。」說著,將銀票遞給了蘇勝。
趕緊接過一看,蘇勝的臉色黑的更厲害了。
當段奕成帶著那個刀疤男以及那家丁前來時,他就有些懷疑了。剛才又聽那刀疤男人這麼一說,他更加確信,這銀票能不能用作證據,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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