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過繼(1/2)
正文】
------------
朱家有貴妃,有皇子。貴妃在後宮裡已經是皇后一人之下,後宮諸人之上。如果能再進一步的話——那前景是多麼令人心動啊。
「你今兒進宮了嗎?」
四皇子點了一下頭:「是。六弟已經被送回來了……」
「皇后,說了什麼?」
「皇后看了一眼就厥過去了,醒來後不停的說,他不該死。」
大公主mō了下指甲。
因為常騎馬、shè箭,她不象其他貴fù那樣留著長長的指甲。
是啊,她的兒子不該死,那別人的兒子就該死了?
大公主和四皇子又說了一會兒話,兩人一個是心力jiāo瘁,一個剛經過長途奔bō。大公主起身告知,四皇子送到mén口,又命人多打兩盞燈籠照路。
「行了,你也快回去歇著吧。cháo生掛念著你呢,多說兩句話安安她的心。」
四皇子說:「讓姐姐掛心了。這些天事情多,cháo生那裡,還得姐姐多照看。」
大公主一笑:「知道了。」
她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挪揄。
四皇子只有一妻,未曾置姬妾,這專情的名聲早傳遍了。
cháo生身體還弱,原來是想等四皇子回來的,卻不知不覺已經mí糊著了。但她睡得淺,一聽見腳步聲響就醒了。
她輕聲問:「回來了?」
四皇子點了下頭,在榻邊坐了下來:「我吵醒你了?」
cháo生說:「沒有。我就合上眼養養神。晚飯用了?還要不要讓人倒盞茶來你喝?」
「我不口渴,不用張羅。」
cháo生知道他在外頭一定很艱難,可是她……卻幫不上他什麼忙。
她只想讓自己快些好起來,能cào持家務,照顧好兒子,也照顧好他。
給大公主住的院子收拾得乾淨妥貼,因為怕空置的屋子cháo氣重,還熏過香。
大公主坐了下來,róu了róu額角。芳辰輕聲說:「公主,熱水備下了。」
大公主抬起頭:「阿羅可回來了?」
芳辰搖了搖頭。
「這孩子……」大公主皺著眉頭:「現在京城裡這樣luàn,他還到處luàn走。」
「您放心吧,阿羅少爺這樣機警,身手又好,不會有事兒的。當初在黑河城,那一城的人都染了疫症,阿羅少爺不也沒事兒麼。」
「那怎麼一樣呢。」大公主恨恨地說:「他也不小了,還總這麼沒輕沒重的。很該給他尋mén親事,好好兒拴拴他的心才是。」
芳辰服shì大公主沐浴,一邊拿了香膏沫子替她洗頭髮。在路途中種種不便,都只能忍著。這會兒安定下來,可不得好好兒的洗浴休整一番。她笑著說:「公主就是會嘴上說得狠,其實心是軟的,光說要打他罰他說了這麼多次,沒有一回真下得去手的。再說,這婚事也不用急。阿羅少爺一表人才,好多的姑娘偷著給他送帕子送荷包的,只是他自己沒想過這些情情愛愛的事兒罷了。」
大公主的手指在桶沿上輕輕叩了兩下:「他現在身份不同了,妻子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娶一個算數。我又不想讓他娶個松漠族裡的姑娘……」
說到要緊的事情上,芳辰不再chā話。她手腳伶俐,服shì大公主躺下歇了。外面人回話:「公主,阿羅少爺回來了。」
大公主坐了起來:「讓他進來。」
阿羅隔著窗子說:「姐,我不進去了,就是和你說一聲。我回了咱們前街的宅子一趟,沒去別的地方。」
「胡說八道。你是不是又闖禍了?要不然怎麼不進來?」
阿羅在外面嘿嘿笑:「這不是男nv授受不親麼。」
大公主也笑了,拍著chuáng邊說:「聽聽,弓馬本事沒長進,嘴皮子卻長進了,連男nv授受不親都學會了。」她又想起件事來:「你是從大mén進來的?」
「我跳牆進來的。」走大mén難免要通報,招呼,囉嗦半天。
就知道他這個xìng子改不了了。
「行了,你去歇著吧,讓人給收拾出屋子來了,明天一早別luàn跑,去見見誠王爺和王妃。」
阿羅隔著窗子答應了一聲。
他不肯進屋,當然不是因為什麼男nv授受不親之類的話。
還真就因為他有不能進屋的理由。
身上濺上血了。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在昆州時哪一天不打個幾架。可是京城又不比昆州——阿羅已經是第二次來京城,不象上次一樣什麼都不懂,也懶得去懂。
說實在的,今天這一架有點冤枉,他連那是兩撥人還是三撥人都沒nòng清楚,就莫名其妙的卷進去了。
縱然他以前主動惹過不少事,但今天這一樁,著實不怪他。
可是大公主一定不信。
所以他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