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一章 來信(2/2)
四皇子怔了下,沒聽說壽王府里有人有孕。
壽王就說了這麼一句,也不肯再說了,兩人酒意都有幾分了,天色也不早,壽王告辭時還不忘捎上四皇子答應的酒。
「添個兄弟?」潮生想了想:「只說了這一句嗎。」
「嗯。」
那當然不可能是壽王妃。
從那件事情之後,這夫妻兩人不說有深仇大恨,也已經成了怨偶了。這中間有沒有含薰的功勞,實在說不好。
而且壽王妃要有孕,是不必瞞也瞞不住的。含薰……雖然現在得寵,可她是不會有孕的。
那是壽王府里別的姬妾有喜了嗎?
又為什麼要瞞著人呢?
「也許是因為有前車之鑑,所以這回加倍小心了吧。」
「也許是外室?」
這個四皇子倒也想到了,壽王現在掌著麗苑的那檔子事,麗苑裡什麼多?美人啊。環肥燕瘦應有盡有,而且多是色藝雙絕的。以壽王那個性子,要是有點兒什麼風流韻事那真是不稀奇。
「算了,別琢磨他了。今天小永可乖?」
潮生笑著說:「嗯,今天吃得挺好的,午睡也睡得踏實。」
不過潮生還是在想著這件事。
壽王這話一定不是隨口說的。
不在壽王府,那就是在府外頭,一定有一個女人為他懷了孩子。
含薰知道這件事嗎?她又會怎麼想?
下過兩場林雨,天氣一天冷似一天了。潮生又收著了大公主寫來的信。大公主囑咐潮生自己多當心身子,又說虎哥已經會喊爹和娘了,姑姑也曾教他,可是他卻總是咬不清楚字,總是喊成「不不」。
西北已經下了過了一場雪,那裡天氣比京城要冷得多。虎哥特別喜歡雪,一直要待在外頭都不肯進屋了。
潮生把信來回看了好幾遍,才戀戀不捨的放下。
跟著信一起來的還有好些東西,除了皮毛,首飾,香料,還有好些西北的土產。
另外,護送東西回來的人是何勇。
「小人拜見王妃。」
「勇叔快別多禮,這一路車馬勞頓,實在辛苦你了。」
何勇話不多,只說:「一路上很平安,也不累。」
潮生的問題有一堆,何雲起怎麼樣,大公主怎麼樣,虎哥怎麼樣,阿羅怎麼樣。恨不得連他們一日三餐吃了什麼做了什麼一天睡幾個時辰都打聽清楚。偏偏何勇這人不擅言辭,潮生問十句他未必能答一句。
潮生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看我,光顧說話了。勇叔肯定累了,先去歇著吧。晚上王爺回來了,只怕還要打聽問話呢。」
許婆婆也說:「就是,快去換件衣裳,吃飽了好生歇一覺。你看看,這齣去沒多長時間,人又黑又瘦的……」
何勇只是笑笑。許婆婆待他就象待自己的子侄一樣,要說就說,要訓就訓,從來不客氣。
「這趟回來,還急著走嗎。」
「還要辦兩件事兒,等過了年再回去。」
許婆婆喜出望外:「那敢情好兒,咱們能一處過個年了。」
潮生有些同情的看了何勇一眼。
許婆婆前陣子還在嘮叨何勇呢。
何勇一直忠心耿耿的,以前跟隨潮生的父親,後來照料潮生,再後來又因為何雲起的事奔波尋覓——這麼多年下來,倒把他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耽誤了,年過三旬了,還是孤身一人。
許婆婆那天和潮生說起來,說何勇也跟著去了西北,要不然就替他在京城張羅門親事。到了西北,縱然大公主能想著這事兒,可西北又能有什麼合適的親事?
本來潮生都預備在下次去信的時候把許婆婆的囑咐寫上了,結果何勇恰好這時候回來自投羅網……
等著瞧吧,以許婆婆的手腕魄力,只怕何勇的光棍生涯就要在今年底明年初終結了。
這事兒潮生也是樂見其成。
何勇一直以下人自居,為了何家的事,自己的終身一直蹉跎至今,不管是潮生還是何雲起,都是過意不去的。
尋門好親事,成個家,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是大多數人的追求,安定而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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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洗兒子,挺累的。二更只能明天白天補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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