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八卦(2/2)
深呼吸。
好吧,不能和喝醉的人計較。
但是四皇子笑完了之後,說了句:「你還活在世上,說不定會成為旁人的一塊大心病。所以好好保住xiǎo命兒吧。」
cháo生忍不住問:「誰的心病?」
四皇子搖搖頭:「知道的少一點,可以活得更久一點。喏。」他朝裡屋的方向抬抬下巴:「就象他一樣,要是他知道的少一些,日子就不會過得這麼難受。他埋怨父皇,憎恨皇后,可是這兩個人他一個也惹不起,所以他只能折騰自己,拿身邊的人泄憤。有什麼用?」
cháo生眨眨眼。
四皇子的意思,是在暗示,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希望她死掉嗎?
可是煙霞宮的事,cháo生真的知道的有限。她對安妃為什麼xiǎo產完全一無所知。
她認識的大人物有誰呢?
安妃?皇帝?
賢妃和貴妃這樣只能算一面之緣的人物總不會惦記她吧?
至於皇后,她根本就不認識啊。
等等,四皇子又怎麼知道個中情由呢?這事兒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就算上次他說錢大娘送她進宮不懷好意一樣——有可能是他料事如神,也有可能只是他順口一猜。
這次可能也是一樣。
四皇子可能也只是順口說說。
cháo生讓自己把那天晚上聽到的話都忘記。
不管是二皇子說的,還是四皇子說的。
二皇子好象完全不記得那天晚上說過什麼,後來再見了面,依舊是那副放誕脾氣,想笑就笑,想說就說。
因為秋硯病了差不多整個月,chūn墨終於又出來管事了。她瘦了許多,脾氣也收斂了許多。不過她一出來,cháo生的壓力立刻輕了不少。這幾天秋硯一病,雖然還強撐著做事,可是cháo生陡然覺得身上的壓力多了不少。很多以前秋硯硯能處置的事情,她不得不接過來一部分。就象那天晚上二皇子過來喝酒的事,要放在以前,肯定是由秋硯cào持的。
chūn墨能力一如往昔的強,開門幾件事分派得井井有條,但是帳本還是沒有接過去,依舊放在秋硯處。
大概真是吃一塹,長一智。
經歷過挫折,人總會有些變化。
chūn墨其實很幸運,桂雨臨時改口,不然她很難從傷人事件中脫身,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是更多的人,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比如歲暮,一次就要了命。
cháo生並不會經常想起她,但是每次想起,都覺得心頭沉甸甸的。
大家對chūn墨的評價也一致改觀。以前那個會叉腰訓人的chūn墨姐姐,被現在這位寬容而敦厚的chūn墨姐姐漸漸取代。
但是cháo生自打看到chūn墨不聲不響撅斷一把細齒烏木梳子,就由衷覺得一句話非常有道理。
江山易改,本xìng難移。
chūn墨現在不隨便發脾氣了,可是她的耐心和耐xìng好象都沒好多少,只是化明為暗,從人前發怒變chéng人後發狠了。
cháo生也不知道哪一樣更糟糕。
下過兩場秋雨,天氣愈來愈冷。
宜秋宮的秋天特別燦爛華美,金色的、大紅的樹葉jiāo疊斑駁,仿佛老虎身上華麗的皮máo一樣。楓池的水靜靜倒映著這樣的美景。
十公主特意跑了來賞楓葉,還帶了畫紙畫具顏料,將長案搬到楓池邊,鋪開了畫紙,共耗時三個半時辰,過程中喝茶若干,吃點心若干,發現兔子一隻,並對其進行了追逐圍堵。和二皇子聊過天,逗nòng過八皇子。最後畫紙上空空如也,調好的朱紅顏料乾涸在碟子裡,看起來和廚房裡殺jī之後用來接jī血的破碗一模一樣。
既然沒有畫成,第二天十公主又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幾位妹妹——年紀更xiǎo的十一公主、十三公主,還有一位十七公主,比八皇子還矮些,穿著錦繡衣裙,大大的眼睛,皮膚雪白,活象一個精緻的會呼吸會走動的人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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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時不察吃了幾片牛ròu,然後發現身上又起了過敏疙瘩
我以前只有海鮮過敏的,現在居然牛ròu都不能吃了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