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失言(2/2)
「你快睡吧。」
她收拾了yào碗和茶盅,端起燈正要出門,秋硯忽然又喊了她一聲:「cháo生。」
「嗯?」她轉過頭來。
秋硯猶豫了下,搖搖頭,重要躺了下去:「沒事兒。」
她分明是想說什麼,不過cháo生也沒有追問,輕輕帶上了房門。
往正屋那邊看,東廂的燈還亮著。
cháo生在里嘆口氣。
老大不睡,她當然也不能睡。
夜裡風寒,cháo生在門前廊下站住腳,抬頭看了一眼。
月初的月亮彎彎的細細的,象是白紙剪出來的一樣,單薄的貼在天幕上。
xiǎo肅從迴廊另一頭走過來,他走路簡直比貓還輕,直到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了投在地上,cháo生才發覺。
「怎麼在這兒發呆?」
cháo生有點受寵若驚,xiǎo肅向來惜字如金。
「我看殿下在想事情,所以不敢進去打擾。」
xiǎo肅說:「適才松濤閣來人,我說二殿下已經歇下了。」
要是xiǎo順,肯定不會說的如此簡略,他會詳細描述他來的人是誰,說了什麼,他又說了什麼,來人是什麼表情,林林總總加起來能說足一盞茶的時候。
不過cháo生知道,對xiǎo肅不能要求過多。這孩子可能天生就是這樣,話少也沒什麼不好,讓人感覺老實可靠——如果他不是宦官,肯定是靠得住的好丈夫人選。
好人家的孩子肯定不會送進宮來做宦官,不是活不下去都不會選這條路走。
宮裡頭xiǎo宮女xiǎo宦官互訴身世,差不多都有一捧一捧的傷心淚。
屋裡頭四皇子忽然吩咐一聲要茶。
cháo生急忙端了茶送進去,還周到的配上了兩樣點心。
——剛才四皇子光顧捨命陪二哥了,灌了一肚子酒,菜沒吃多少。
四皇子拈了一塊核桃糕,沒送進嘴裡。
cháo生瞧著他神情也有點兒恍惚,遠不象平時那樣冷靜從容。
cháo生心裡也不踏實,二皇子嘴上沒有把門的,剛才說了那麼了不得的話,被他們給聽到了。不知二皇子醒了之後回想起這事來,會不會惱羞成怒……甚至想滅口?
有人醉了之後幹什麼都沒有印象,但有人是心裡明白,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就不知道二皇子屬於哪一種。
不過要滅的話,四皇子可也聽見了。
cháo生決定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
「二哥他……」四皇子頓了一下:「平時看著沒心沒肺的,其實心裡tǐng苦的。」
cháo生點頭不是,應聲也不是,反正最安全的就是扮木偶。
看著二皇子的處境,四皇子感慨不少。
二皇子的今天,大概就是他的明天。
cháo生低聲勸了一句:「殿下早些安歇吧。」
「怕什麼。」四皇子笑了,xiǎo聲說:「反正二哥已經替我請過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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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ǎo胖發燒到39度5,陪他去輸液了。
二更會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