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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莫名彎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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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白色沒有任何的花紋的瓷瓶正被秋莫白握在手中,他笑的萬分邪惡。..

「顧名思義,痛癢藥就是灑在人的皮膚上面就又痛又癢,越癢越抓,越抓越癢,直到後來皮膚破爛流膿。可是到這個時候痛癢就會越來越厲害,直到將已經破爛流膿的皮膚再次抓爛,你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到那個時候,我再往你的傷口上面灑點辣椒,這滋味,一定讓你永生難忘。」

秋莫白說到最後越發地興奮,舉著手裡的瓷瓶邪邪地笑著,看上去就像是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實驗品一般。

「你,你敢!」那男子似乎有些害怕,身子慢慢地往身後挪動著。

「你看我敢不敢。」秋莫白步步逼近,將手裡的瓷瓶打開,一陣似有若無的香味飄了出來。

他笑的陰險狡詐,那男子堅持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大叫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要是敢灑到爺爺身上,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正堂不斷有冷風吹進來,不過此時男子的心更冷,猜不准秋莫白到底會不會灑到他的身上,若真如秋莫白所說,那藥的作用那麼明顯,他如今也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你說是不說?」秋莫白再走近一步,冷聲問道。

那男子回答的依舊堅決:「今天有本事就將我殺死在這裡,你們若是留我一口氣,來日……」

「啊!」話音未落,他猛地大叫一聲。

一陣無色無味的粉霎時間落到他的臉上,他急切之中猛地打了個噴嚏,還未回神,又是一陣粉末來臨,這次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還真的敢灑?」男子掙扎了下身子,慢慢地有痒痒的感覺從他的臉上脖子散發出來。

秋莫白冷哼一聲,收了手中空空如也的瓶子,後退一步,目光冷漠地看著那個男子的臉上脖子上不斷地迸發出紅紅的小疹子,那些紅色的疹子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迅速生長著。

「啊!好癢好癢!快,快幫我抓一抓!」那男子雙手被反綁在柱子後面,想要動卻又不能。

蕭長歌猛然想起方才秋莫白說的話,恍然大悟道:「外公,我們應該把他的雙手解開,讓他抓一抓?」

說罷,兩人都點頭如搗蒜,最後秋莫白邪邪一笑,用剪刀剪開了那個男人身上的繩子,繩子斷開的那一剎那,那個男人立即跳了起來,猛地伸手抓向了自己的臉和脖子。

卻不曾想這個痛癢藥是只要碰到哪裡,哪裡就能引起一陣的連帶反應,不出一會,那男子已經將上衣給脫了,就連胸前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點。他極力忍住不去撓那些紅點點,可是越忍,臉上卻青紫,最後只能不斷地撓著來減少痛苦。

「快把,解藥,給我!」男子聲嘶力竭地叫道,咬牙切齒,話語斷斷續續模糊不清。

正堂中有些混亂,秋莫白伸手將蕭長歌攔在他的身後,冷冷一笑:「給你也可以,你先說出你是哪裡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那男子仿佛有種不肯受其辱的姿態,寧死不屈,雙目圓睜地瞪著秋莫白和蕭長歌,一言不發地咬斷了舌頭,鮮血直流。

兩人皆是一震,卻不曾想只是問一句話竟會把人逼到如此地步。

「又是一個死士。」秋莫白眉頭緊鎖,仿佛對這種事情看的很淡,似乎常常遇到。

「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讓他寧願自殺,也不願說出來?」蕭長歌站到一旁,低頭看著他的屍體,不斷地有鮮血從他的嘴裡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袍。

「這些人寧願去當死士,不是因為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就是家裡艱苦,不得已而為之,亦或是選擇忠心。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有自己的理由。」秋莫白悠悠地嘆了一口氣,低頭將他還未合眼的雙眼壓了下來。

「外公,你方才說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有很多的人都曾經來過這裡嗎?」蕭長歌疑惑地問道。

秋莫白點點頭:「晟舟國離這裡不遠,翻越幾個山頭過來也就是五六天的功夫,有些晟舟國的外逆者就會通過這幾個山頭跋山涉水而來。見到這裡有人,自然是來這裡,這些年不多不少也有見過七八個了。」他嘆口氣,「不過都是一些死士,被抓起來之後不堪逼問,選擇自盡。」

原來這裡離晟舟國只有幾個山頭的距離,若是他們有什麼預謀,也好通過這裡交鋒,幸虧這些年有秋莫白住在這裡,否則不知道要混進多少的晟舟細作。

「這裡果真是個好地方。」蕭長歌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駭人,「外公,我們把他埋了吧!」

秋莫白點點頭,轉身出去找了兩把鐵鏟和一塊黑布,將那人的屍體圍上之後,便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走路虎虎生威也沒有年邁之感。

跟著他一路來到了後山上面比較遠的一處山坡,上面插了七八個墓碑,都是無名氏。秋莫白將那人的屍體放下,開始用鐵鏟鏟地上的白雪,有些堅硬的白雪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剷除,他破開了上面的冰塊,才挖到下面有些堅硬的土塊。

蕭長歌也拿起鐵鏟和他一同挖了一會,不過幾米深的大坑,就將旁邊那人的屍體下葬。最後挑土填坑,掩蓋得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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