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撕心裂肺(1/2)
這一次,再也不能矇混過關。
「兒臣沒有心事,僅僅只是手滑了。」蒼冥絕睜著眼睛說瞎話,很明顯,他的腦海中就是有這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不知道這個預感是什麼,可是他整個人就是窒息得難受。
「沒有心事怎麼會一連三次打碎了茶杯?若是有什麼心事的話就回去吧,今日我讓你們幾兄弟前來,要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嘉成帝面無表情地說道。
太子、溫王和蒼冥絕,又是他們三個人在御書房內,嘉成帝要說的話卻是已經說完了,不過就是昨日蒼冥絕在外面義診派發藥材的事情。
這件事對京城的影響頗大,很有利地解決了醫療上面的問題,另外嘉成帝又從國庫撥了兩萬兩的白銀用到藥材上面,確保每個老百姓都能夠免費領到藥材。
「父皇,兒臣確沒有什麼心事,還請父皇繼續。」蒼冥絕雙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個世界上能讓他擔心的事情少之又少,唯一能夠牽制他身上所有感官感覺的人就只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此時應該正在家裡睡美容覺。
「好,沒心事就好。」嘉成帝點點頭。
「太子,溫王,你們明天兩個人都去大街上和冥王請教,再看看老百姓得到藥材之後有什麼反應,不要整天只知道待在府里,偶爾也需要體會一下民間百姓的生活。」嘉成帝坐在御書房高椅上座,整個人看上去凌厲生風,那把椅子似乎就是專門為他而設的。
「是,兒臣領命。」太子和溫王異口同聲道。
出了御書房的門,蒼冥絕冷冽狹長的雙眼看著外面鵝毛大雪的天空,狂亂的心跳突然間停止了下來,仿佛從來都沒有跳動過似的。
「四哥,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受了老百姓的愛戴,所以變得不一樣了?」溫王從他的身後出現,挺拔的身子壓抑地立在他的身邊。
他們兩人的個子相差不多,可是兩人的氣場卻十分不相同,蒼冥絕冷漠習慣了,無論是對待誰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而溫王心機太深,那雙深邃的雙眼裡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心眼和毒辣,只是一時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我做什麼,好像不關你的事吧?」蒼冥絕心裡煩躁得很,冷冷一曬,根本不想搭理溫王。
這個時候蒼冥絕沒有心思和他打太極。
溫王根本沒有想到蒼冥絕會用這麼冷漠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看來他終究是忍不住了,想要鋒芒相對了。
他略微一思索的功夫,蒼冥絕已經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本來就不關我的事。」溫王看著他的背影冷冷地低笑了一聲。
將來有一天,你會求我的。
男孩躺在裡面,捂著自己的嘴巴咳嗽,蕭長歌透過灰色的煙霧看著他痛苦的神情和動作,想也沒想,作勢就要衝過去。
但是,魅月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蕭長歌進去冒險,她腦海中又迴蕩著蒼冥絕對她說的話,誓死保護蕭長歌,她不能食言,就算拼上自己的生命,她也不能讓悲劇發生。
「王妃,你先出去,我來救孩子!」魅月一手推開了門,趁著外面的火勢還沒有燒進來,要讓蕭長歌先離開這裡。
裡面是地獄,外面是天堂,兩種不同的選擇就決定了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魅月迅速利落地衝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水壺,把裡面剩餘的冷開水澆到自己的衣袖上,掩住口鼻,迅速利落地衝到了裡面。
那個孩子被繚繞不斷的煙火熏的快要窒息,迷迷糊糊之間朝著魅月伸出手,艱難沙啞地說道:「姐姐……救我……」
在這一刻,魅月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值了,她救了一條小生命。
就在她轉頭的時候,蕭長歌在用旁邊破舊的茶具裡面剩餘的水澆在不同的手帕上。趁著火勢還沒有蔓延出來,衝到了魅月的身邊,用已經沾濕了的手帕放到她的口鼻之間,又拿了一條放在男孩子的口鼻之下。
「王妃,您怎麼還沒走?」魅月臉上已經被煙火薰染的多出了兩道印記,神色緊張地看著蕭長歌。
外面的火勢漸大,頭頂上已經是滋啦滋啦火燒著木板的聲音,不斷地有燒壞了的黑色的木屑從她的頭頂上落下來,伴隨著黑色的熏煙飄蕩在這個房間的上空。
「我放心不下你們,現在趕緊出去,要不然火勢太大就出不去了!」蕭長歌的臉色也不是太好,匆匆地將那個男孩子的口鼻捂住之後,另外一隻手搭在他的背上,半拖著他走出了大門。
「王妃,那你緊跟著我,不要跟丟了!」魅月的右眼皮不斷地跳動著,不知為何,總有一陣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她的心裡。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反正都快要出大門了,不管上面的茅草屋燒的再烈,只要出了這道門,一切就平靜了。
可是,為什麼她的身子卻越來越暈了,腦袋也越來越重,昏昏沉沉頭重腳輕的感覺不斷地出現在她的身上,她搖了搖頭,腳步剛邁出一步,突然,頭頂上的一根木樑猛地落了下來,一下子砸在了她的身後!
「砰」一聲帶著火炭落地的聲音,外面的積雪融化成水,不斷地向前涌動著,只是為什麼外面的水和風雪卻撲滅不了那一陣的大火?
魅月猛地將背上的孩子扔下,整個人發瘋了似的就要衝上前去,不管裡面的大火怎麼樣,她都一定要進去。
「王妃!」尖銳的驚叫聲如同洪水出閘一樣爆發出來,在這個火勢蔓延,風雪灑落的天色中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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