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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何為替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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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王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多天,不曾出門一步。

溫王府里徹底安靜下來,平日裡吵嚷的地方如同廢墟一般,就連綠沅居,他也沒有踏進一步。

蕭長歌盯著那扇不曾開過的門,心裡冷意漸濃。

該不會是溫王后悔劃傷了葉霄蘿的臉,後悔把她趕走,又放不下面子去找回,才終日把自己關在書房,靜思己過的吧?

蕭長歌想了想,還是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即使是後悔,也不能現在後悔。

毫無聲響地推開門,房間裡面酒氣衝天,溫王手裡端著一壺清酒,雙眼通紅地盯著手裡的一張畫像,卻不曾見過推門而來的那人。

原來是躲在這裡喝酒,蕭長歌目光微冷地看著他,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邊,目光卻瞥見他手中的畫像。

頓時像是被定住一般,目光緊緊地鎖在那張畫像上。

被酒灑了幾滴上去,眉眼的位置有些潮濕,溫王很珍惜地用手把上面的酒漬掃去。

或許是因為氣憤,他竟然「砰」一聲把手中的酒砸了出去,慌亂地擦拭著手裡的畫像。

「你都看到了,你知道她是誰嗎?」溫王的聲音驟然冷卻下來,抬眸詢問。

蕭長歌的眼眶微濕,這張畫像上面的人,分明就是她。

不,應該說是蕭長歌,一年前已經死掉的她。

溫王竟然……竟然把這張畫像當做寶貝一般留了下來……

「不,不知道……」蕭長歌的嗓子有些發疼。

此時,溫王卻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你當然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沒人知道,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似乎有些懊惱,有些悔恨,畫像上面的酒漬註定是擦不乾淨的了,他目光死死地盯著畫像,皺眉。

「她叫蕭長歌,是冥王妃。」他忽然定定地道。

這幾日,他一步不離書房,竟然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張畫像。原來在他的心裡,蕭長歌這個人已經種下生根,讓他牽念如此之久。

他抬頭看著錯愕的蕭長歌,以為她是被自己的感情嚇到了。

「喜歡上自己哥哥的王妃,嚇到你了吧?」溫王突然笑了起來,三分痛苦,三分淒涼,三分不甘,一分落寞。

蕭長歌的心裡一抖,說不出話來。

「你很像她,雖然相貌不同,但是身上有她的影子,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你應該慶幸你像她,否則我也不會娶你。」溫王怔怔道,言語之間有幾分冷漠。

蕭長歌撐著桌角,看不出來她臉上的表情:「是嗎?」

事後想起來,蕭長歌不由得輕笑,穿越而來如此長的時間,唯有今天,才讓她覺得震撼。

「我還是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她死的真相,也不會知道,我娶的女人,竟然是殺了她的罪魁禍首。」溫王突然間冷笑起來,一杯酒灌進喉中。

看著她的眉眼,溫王有些晃神,雖然在酒精的推促下,讓他有些迷濛,不過他卻沒有對蕭長歌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來。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蕭長歌看他,吩咐了他身邊的小廝前來扶他去休息。

溫王緊緊地攥著手裡的畫像,看著蕭長歌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開口問道:「你恨我嗎?」

「恨你什麼?」蕭長歌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恨我只是把你當做她的替身,我娶你卻沒有用真心對你,如果你恨,那你就恨吧。」溫王的聲音很低,很沉重。

替身麼?到底誰是誰的替身?

蕭長歌的心裡一時有些酸楚,該恨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將來知道了這一切,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和嫁進溫王府的目的,他才是會恨的那個人吧?

蕭長歌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不恨,真的。」

轉身,出門。

腳步如同被灌了鉛似的走不動。

倚在外面的柱子上,冰涼的雪花沉重地砸在她的身上,她卻沒有絲毫知覺。

賽月看見她的身影,匆匆地走到她的身前為她撐傘。

「公主,您怎麼了?是不是他對您做什麼了?」賽月看著蕭長歌無神的眼睛,有些焦急。

問了許久,她才怔怔地回頭,拼命搖頭。

「沒事,我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甩開賽月的手,蕭長歌已經往反方向走去。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賽月不知道應不應該追上去,猶豫了一會,她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不知道她方才在裡面和溫王說了什麼,賽月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失魂落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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