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毀容之痛(2/2)
而他,也只不過做了自己多年來,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為蕭長歌報仇。
今日,他終於先蒼冥絕一步達成目的,總算是對蕭長歌有了一個交待。
這也是他能為她所做的最後一件事。
「砰」一聲,溫王摔門而去,大門在風雪的吹拂中搖搖晃晃,不斷有風灌進來,夾雜著冰冷的雪落在葉霄蘿的臉上。
她以為自己能瞞的住一輩子的事情,卻在今日被揭曉,答案竟是從她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
是她太蠢太天真,竟然輕信了和瑟的話,一步一步走進專門為她而設的陰謀里。
她支著旁邊的椅子站起來,面如土色,走到蕭長歌的面前,聲音低沉暗啞:「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來到溫王府又有什麼目的?」
蕭長歌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張手帕,帶著淡淡的清香,擦去葉霄蘿臉上的血跡。
隨後,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知道我是誰,我是來索命的。」
手帕落在地上,沾滿了紅色的鮮血,透著腥味。
房間暗淡下來,夜色冰涼,沉重,如同一塊巨石壓在葉霄蘿的胸口上,喘不過氣,快要窒息。
臉上的痛,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砰」一聲,腳步一軟,摔倒在地。
賽月緊緊地跟在蕭長歌的腳步後面,方才接收到她的示意之後,便急匆匆地去書房請了溫王。
她只是說了葉霄蘿到綠沅居幾個字,事情還未描繪清楚,溫王就丟下手上的公務,匆匆地跑到了綠沅居。
她估摸著時間,正好溫王到門口的時候,恰巧聽見裡面傳來葉霄蘿說她殺過人的話,溫王便停住腳步,不曾進去。
裡面兩人的對話說到重點上時,她清楚地看見溫王身上竟然顫抖起來,毫無平日的風度。
不知道是生氣憤怒,還是驚訝惶恐。
「公主,溫王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賽月繳著手指,心裡惶恐不安,「要是溫王知道您的身份,會不會……」
溫王最討厭被人欺騙,尤其是自己親近的人。
事情過去已經一年時間,在他知道真相之後,還能這麼生氣,毀了葉霄蘿的臉,可見他記仇頗深。
畢竟葉霄蘿也是跟著他一年的女人,沒有愛情也有親情,說下手就下手,實在太不近人情。
蕭長歌心裡涼颼颼的,不知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事情正在如我們預料地發展,一定不能退縮。就算他現在不知道,將來也會有知道的那一天。」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葉霄蘿被休,她一定會回到葉家,到時候葉家人會不會以為是您挑唆的?」賽月設想了可能發生的事情。
蕭長歌敲敲她的腦袋:「別多想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下一步的安排。」
兩人一齊走到房間裡面,蕭長歌緊關門窗,房間裡面密不透風,安靜的有些詭異。
「趁著天黑,你去把這件事情告訴蒼冥絕,讓他封住葉家的消息,不要讓葉霄蘿接近葉家。」蕭長歌在賽月的耳邊低聲道。
冥王府一片寂靜,書房裡燭火暗淡,蒼冥絕甚少不在書房,除了特定的時間練武用膳之外。
「咬住,可能會很痛。」房間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
離簫把手裡的毛巾擰成條狀,塞進蒼冥絕的嘴裡。
手上是各種治療刀傷的藥粉,十分金貴,此時卻絲毫不心疼地灑在了蒼冥絕的背上,一個巴掌長的傷痕皮開肉綻,若不是灑了藥粉止血,只怕會鮮血如柱。
蒼冥絕一聲不吭,只不過額上的汗水不斷流下。
離簫儘量快點把藥灑在他的背上,又敷了草藥,最後拿白色的帶子給他纏上。
「也就只有你這身體能受得了,外人肯定都以為你體弱多病。」離簫利索地打上一個結。
蒼冥絕拉下毛巾,喘著粗氣,實在有幾分疼痛。
「習慣了。」他無所謂地輕鬆道。
「我說,到底什麼人能夠傷的了你?你暗地裡查倫王的事情,也不找幾個樓里的人?魅風江朔怎麼都不在你的身邊?」離簫皺著眉頭問道。
蒼冥絕動動手,悶聲道:「她們太狡猾,似乎是知道我在查他們,故意引我到樹林裡,進了樹林之後才知道有埋伏,那時撤退已經來不及了。他們把我的行動猜的一清二楚,有預謀而為之。」
離簫收拾藥箱的手一怔,抬頭看他:「這麼說,派出這些人的人,應該很了解你。」
「那些人是死士,花了大價錢雇來的死士。」蒼冥絕冷然道。
查的是倫王的中毒案,竟然涉及到了死士,看來有人是想斬草除根,把想要查這件事情的人,通通殺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