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質疑之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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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阿洛蘭還是敗給了一心只記掛著蕭長歌的明溪,眼滿滿的都是傷心,但是她是打不死的小強。hp:/從前在晟舟國的時候,那種危機四伏的宮廷鬥爭都沒有將她打垮,現在這點傷算什麼。
阿洛蘭轉過頭深吸一口氣:「算了,我去廚房給你煮粥喝。」
她始終不想放棄久違的溫馨,最終還是願意繼續堅持下去。
看著阿洛蘭有些落寞地出了門,明溪垂了垂眼瞼,不過很快就從方才的變故清醒過來。他試圖撐著雙手坐起來,可是身上一陣蝕骨鑽心的疼痛像是過電般地傳到了他的全身。
一下子,他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來。
為了把蕭長歌帶出冥王府,他不惜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一下的衝擊,然後自己全身筋脈盡斷。
明明知道蕭長歌在冥王府裡面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他就不是不願意蕭長歌在冥王府。
況且,昨天那對蒼冥絕的匆匆一瞥,總覺得他分外熟悉,但是卻一直想不起來他們在哪裡見過。
「明溪,你身子好點了嗎?」蕭長歌推開門進來的那一刻,便看見明溪坐在**頭上呆呆地看著窗外,像是在沉思些什麼。
熟悉的聲音傳進他的耳里,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沒事,只是還不能走動。」明溪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低垂眼瞼看著自己的身上。
雖然表面沒有什麼痕跡,但是只要一掀開衣裳,就能看見全身筋脈之處鮮紅的顏色,那是筋脈盡斷的顏色。
「昨天哲而輸送了自己的內力給你,但是他說他體內的內力你接受不了,這是為什麼?」蕭長歌疑惑地問道。
此話一出,卻直勾勾地將明溪嚇到了,他頗有震驚地看著蕭長歌:「哲而?他竟然為我輸送內力?」
沒想到哲而在外面接應他們,竟然還在關鍵時候輸送內力給自己,哲而是晟舟國的將軍,為什麼還會幫助蒼葉國的自己?
在蕭長歌點點頭之後,事情就毋庸置疑,明溪若有所思地道:「難怪,我身上的筋脈雖然盡斷,但是卻不覺得渾身無力,仿佛身上的力量充盈。若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我還真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筋脈盡斷。但是哲而為什麼要幫助我?」
這點蕭長歌再清楚不過了,凡事有因必有果,如果不是她假扮成和瑟公主進京,也不可能讓哲而誓死效忠於自己。
「凡事總有理由,只是這幾日你都必須在**上休息了。」蕭長歌道。
「只怕是我要發霉了。」明溪頗有些無奈,雙手枕在頭上。
「放心,不會讓你發霉的,到時候你想清淨一會都不行。」蕭長歌突然想到了,有些好笑地笑了起來。
頓了頓,她又道:「我方才在外面看到阿洛蘭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她昨天照顧了你一個晚上,你怎麼讓她生氣了?」
說起阿洛蘭,明溪倒是想起了早上的事情,阿洛蘭會生氣,不過是因為他說錯了話,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從來不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不過是因為他什麼都在意,什麼都不明白。
「沒什麼,你昨天晚上去冥王府,有什麼收穫嗎?」明溪忍不住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昨天晚上實在是太危險,若非他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說起昨天上,蕭長歌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浸了水的棉花似的,透不過氣來。
從昨天晚上蒼冥絕說話聲看來,他最近應該在收服蒼葉國的各大州和城,而且從他處理事情上來看,變得比以前更加心狠手辣了。
或許是在她離開以後變成這樣,或許她還在的時候,他就有了這種想法,只是現在找了個對的時間實現了而已。
「府里的一起的都沒有變化,唯獨變化的可能是人心了,他和從前不一樣了。」蕭長歌定定地看著前方,目光空洞。
明溪眼流露出一起不易察覺的光芒,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人總是會變的,只要他的心裡還有你,至少他的心沒變,這就足夠了。」很多事情都沒有自己想的簡單,但目前他也只能這樣說,只因不願看到她糾結不安。
蕭長歌也很想承認,她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門便「砰」一聲,猛地被人推開,一個人影上竄下跳地閃到了正前方的茶桌上,一盅深棕色圓壺似的東西被放在了雕刻了花紋鑲金邊的桌子上。
「好燙好燙,明溪,我放涼一會再餵你喝了,這個可是我親手熬的清涼滋補蓮子粥。你是要多糖少糖還是不放糖?」阿洛蘭一面用食指和大拇指揉著耳朵,皺著一雙秀眉,緊張兮兮地問道。
看她這副樣子,明溪想拒絕卻又說不出口,只是一雙劍眉微微地皺著,阿洛蘭期待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許久,一直等待著他的回答,他才說道:「不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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