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神秘之毒(1/2)
第二天醒來,蕭長歌的雙眼都有些腫,眼底一圈烏青。
伺候的宮女見狀,一言不發地拿了雞蛋來給她敷眼睛,又上了一層稍濃點的妝容,掩蓋住了這厚重的黑眼圈。
「罷了,不掩飾,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蕭長歌瞥了瞥身邊的宮女,毫不做作地道。
那個宮女見識過蕭長歌說一不二的脾氣,自然是不敢再動手裡的胭脂,識相地將手裡的胭脂收了起來。
「公主,奴婢已經讓廚房蒸了兩個雞蛋出來,奴婢去拿來給您敷一下眼睛可好?」那宮女低聲下氣地問道。
待在蕭長歌身邊伺候得越久,那宮女就越是摸不透蕭長歌的脾性。
每次她認為對的事情,放在蕭長歌的眼中,總能挑出錯處,她認為好的事情,放在蕭長歌的的眼裡,總會變成不好。
所以,每次都要戰戰兢兢地問過蕭長歌之後,才敢去做事情。
「去吧。」蕭長歌點點頭。
在這不清不楚的銅鏡裡面,都能看見自己腫起來的雙眼和眼底下的一片烏青,這樣該如何出去見人?
那個宮女應聲而去,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阿洛蘭正巧從門口走了進來,見到蕭長歌那雙嫵媚靈動的雙眼變成了這副樣子,仿佛有些不可相信。
「小花,你這是怎麼了?昨晚被蟲子咬了?」阿洛蘭身穿一件翠綠色的羅裙,沒有披任何的披風,整個人就在一片的白雪嫩綠中走了進來。
「不是,昨晚沒睡好。」蕭長歌搖搖頭。
阿洛蘭點點頭,坐到了旁邊的軟椅上,想了想道:「明溪昨晚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小花,要不然你給他開一些藥吃,好的更快些。否則,每晚他沒有睡著,我也不能睡。」
這兩天都是她待在明溪的房間裡面照顧明溪,蕭長歌並沒有阻止,反而十分放心。
一個願意照顧另外一個,一個從來沒有得到過別人的照顧,兩人的生活原本就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不可能有接觸的機會,但是現在他們不但接觸了,而且還接觸的那麼深。
蕭長歌不去相信緣分也不行了。
「明溪他身受重傷,若非調養個十天半個月怎能好起來,昨晚睡的不安穩又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重傷復發?」蕭長歌想了想,低聲喃喃自語。
她很快起身,拿起了身邊的披風隨意地罩在身上,便出了門。
在門口恰好遇見拿了雞蛋進來的宮女,幾人差點就匆匆相撞,那個宮女叫了兩人並沒有得到回答,想必一定是有什麼急事,便偷偷跟了上去。
白天的雪花落得並不是很急,只是此時正是一月份,雪下的尤其大
此時正是清晨,去偏殿的宮女不是很多,蕭長歌可以避免了和男子共處一室的尷尬,進了明溪的房間之後重重地掩上了門。
「阿洛蘭,你去點起燭火放在床頭的兩邊。」
阿洛蘭立即從房間的燈籠處取出兩盞蠟燭點在明溪床頭兩邊,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蕭長歌要做一些什麼。
「明溪最近總是很困,常常睡到日上三竿,而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莫名其妙地困,常常有快要昏厥之勢。」阿洛蘭將近日明溪的身體情況告訴給了蕭長歌,聽上去真切擔憂,沒有一絲假意。
嗜睡?除了孕婦和天生患有嗜睡症的人,正常人大多數都沒有這個情況,更何況明溪還是個習武之人,自己的身體素質一定能掌控好。
「明溪有為自己把過脈嗎?」蕭長歌問道。
他是個大夫,比蕭長歌還要早入師門幾年,若是遇見有人下毒的事情,一定能察覺。
但是此時明溪卻沒有察覺,可能是他忘記了,又或者覺得沒有必要,才會造成現在這個樣子。
「事情發生的第一天以為沒有什麼,但是第二天明溪就開始越來越嗜睡,後來他就為自己把脈,但是什麼都查不出來。」阿洛蘭有些緊張地說道。
她每天都陪在明溪的身邊,一天天看著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沒有照顧好他的緣故,她整日陪在他的身邊到底有何用?
「這可能是一種隱藏性的毒,無色無味,能通過各種方式進入人的皮膚身體裡。」蕭長歌看著明溪的身體,想來他應該就是中的這種毒。
阿洛蘭心裡一驚,冷汗津津。
「小,小花,你還是先把脈啊」阿洛蘭有些難受地說道。
聽著阿洛蘭急促的催聲,蕭長歌瞬間清醒過來,對著阿洛蘭點點頭。
到底是什麼樣的毒才能讓一個人變得嗜睡呢?
蕭長歌伸出手把了把明溪的手,果不其然,他的脈搏跳的很快,不是正常的那種快,只要聽起來就覺得毛骨悚然。
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毒,才能讓人的心跳加速到這個地步。
「小花,怎麼樣了?」良久之後,阿洛蘭才敢低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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