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怒意陣陣(2/2)
待她離開之後,蒼冥絕的臉色越發地陰冷下來,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危險的光芒迸發。他的大手緊緊地握住旁邊的桌沿,似乎是要把心裡的不滿全都隱忍起來。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以為沒有什麼再能夠挑撥他的心情,沒想到最後還是輸在了她的身上。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輸,輸的這麼徹底。
次日的天色朦朧,蕭長歌梳妝打扮完正準備用膳,賽月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每每看她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
蕭長歌捋了捋自己的披風,高挑的身影擋住了窗外大半的光線。
「賽月,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蕭長歌抬頭看向了賽月,疑惑地問道。
果不其然,賽月臉色一變,很快就低下了頭:「沒有,公主還是趁熱用膳吧,否則涼了有傷身體。」
昨天蒼冥絕吩咐她告訴和瑟公主的那句話,她始終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賽月殷勤地伸出手為她布菜,手裡的動作十分熟練,把她喜歡的,不喜歡的全部都挑開了。
「賽月,今日,應該是皇上給皇后娘娘查證的最後一天了吧?」蕭長歌放下筷子,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公主記性真好,今日已經是最後一天了。」賽月答道。
「那皇后那邊有什麼進展嗎?」蕭長歌繼續問道。
這幾日賽月一直在查探葉皇后的消息,卻覺得有一件事情非常想不透。
「公主,奴婢這幾日發現一個十分奇怪的現象。」賽月柳眉微皺,低聲道。
「什麼奇怪?」蕭長歌心裡覺得疑惑,追問道。
「根據奴婢這幾日在葉皇后身邊查探,卻不曾發現她有著手去查太監是如何入宮的,而宮中大門一直緊閉,也不曾出門,不曾有人拜訪。」賽月說著這幾日子看到的事情,卻一直猜不透葉皇后為何要這樣。
「葉皇后在深宮中不去查探,這是為何?莫非是她打算明日向嘉成帝說什麼都不知道?」蕭長歌皺著眉頭,猜測著葉皇后的做法。
這也不是不可能,這個太監分明就是混進來的,就算去查名冊也查不到什麼,還不如等著幾天後主動向嘉成帝認錯。
「公主,該不會是皇后娘娘故意不去查,只等著明日向皇上說什麼都不知道,那麼她又為何要這麼做?難道是為了偏袒那個太監?」賽月心裡的一個疑惑,倒是說出了蕭長歌沒有想到的那個層面。
她的雙眼突然看向了賽月,眼底的光芒十分明亮。
「偏袒那個太監?我一直都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皇后和太監有關係?」蕭長歌撫額淺笑了一會,這怎麼可能的事情。
「公主,會不會事情真的是這樣?」賽月挑眉道。
室內只有她們兩人,蕭長歌緩緩地放下手,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抬頭看向了賽月。
她是蒼冥絕送進來的人,私底下定然有和他來往,說不定這個事情她是已經率先查過的。
「賽月,無論這件事情真假與否,都不能聲張,你再去暗地裡查一下那個太監和葉皇后的關係,一定要查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蕭長歌囑咐道。
賽月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跟著蕭長歌這麼久,她竟然開始慢慢地毫無疑惑地服從她的命令,不知道是從什麼開始,她的心裡產生了變化。
賽月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一轉身,便看見了從東華園外面院子裡前來的蒼冥絕。
「屬下參見王爺,公主在裡面。」賽月指了指正堂的方向,知道他今日是來做什麼的。
兩人已經很久沒見,也是該好好地見面說會話了。
他昨夜的那句話,她就不用代勞了。
「你退下吧,看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蒼冥絕吩咐完,便走向了正堂的方向。
他的腳步聲低沉穩重,靴子踩在厚重的白雪上聲音與普通人不同。
蕭長歌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根本不是賽月的腳步聲,這個時候到底會是誰過來?
她慢慢地走到了門邊,白皙纖細的雙手碰到了門上,拉開門的那瞬間,只見蒼冥絕的目光正和她相對。
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見到他了,就連他的眼神都不記得到底是怎麼樣的。
從前的深情,從前的專一,轉眼飄散如煙,僅僅為了一張容貌,便判了她的死刑,讓她萬劫不復。
蕭長歌不禁冷笑起來:「原來是冥王,您新婚燕爾不好好待在府里,來我這裡做什麼?」
諷刺的話音剛落,突然他的身影卻猛地壓低,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抵在了門邊上。
他緊緊地壓著她的身子,急促緊張的呼吸聲噴灑在她的臉上,似乎只要再靠近一點,就能吻到她的唇。
蕭長歌雙手扣著門框,有些緊張地後退著,卻怎麼也退不了。
突然,她幡然醒悟,猛地推開了蒼冥絕。
「你幹什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蕭長歌聲音有些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