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書信往來(1/2)
「就這麼一個平凡又淘氣的公主,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去找到一個長相和長歌一模一樣的人來?」蒼冥絕覺得實在不可思議。
除非她暗地裡養了一批根本查不到的人,倒是區區一個不受寵愛的公主,在朝中,江湖上沒有一點勢力,根本完不成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確實有些蹊蹺,王爺,不如屬下再去查個清楚?」江朔道。
蒼冥絕想了想,伸出一隻手制止住他的動作。
「先不要去查,如果能查得到,再去晟舟國的這段時間就能查得到,這兩天先靜觀其變。」蒼冥絕皺著眉頭道。
這件事情,就連他想的都不是很明白。
江朔點點頭,但是今天在正堂裡面見到的那個女子,長相和蕭長歌實在太過相像。
如果不是他才從晟舟國回來,一定會把她當成蕭長歌。
「王爺,那府上的這個王妃,到底是不是真的?」江朔疑惑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蒼冥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陰冷的光芒頓時深沉起來。
毛筆的墨水沾的似乎有點多,蕭長歌放進水裡染了一下,直到墨水全部都被洗淨之後才放進墨水中沾了沾。
「公主,您都寫了一個早上了,歇歇吧。」賽月拿起她寫的字,認真地端詳了一下,覺得字體十分奇特。
「公主,您寫的字是什麼字體的?為何和我們寫的字不一樣呢?」
蕭長歌收了筆,總覺得自己的毛筆字不太好看。
「這個是我自創的,叫做蕭體。」蕭長歌笑了笑,吩咐她把宣紙捲起來。
「蕭體?以姓為體,還真是少見。」賽月一邊卷著宣紙一邊說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蕭長歌淡淡道。
書房裡面就兩個人,外面落雪的聲音都能聽見,蕭長歌推開窗戶看了看,心裡怎麼也不能平靜下來。
雖然知道阿洛蘭在冥王府里的處境十分安全,但是她怎麼也不能放心。
她在宮中的勢力還沒有穩固,認識的人也局限,阿洛蘭一個人在冥王府里人生地不熟的,更別想能夠傳遞出消息出來。
她又拿了一張宣紙出來,突然抬頭看了看一旁伺候的賽月,道:「賽月,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人在,叫他們給我燉一盅的甜湯過來。」
沒有絲毫懷疑的賽月應了是便出了門,房間裡面頓時安靜下來,沒有了一絲的聲音。
蕭長歌握著手中的毛筆,不知道要寫些什麼。
想了一會,才很快落筆在宣紙上面寫了幾字,寥寥數筆,卻承載了她所有的擔心。
寫完之後,蕭長歌才放在自己的身上,只能想辦法把這張字條送出去。
宮中最合適的人選,除了明溪之外,別無他人。也只有他去,阿洛蘭的心才能徹底地放下來。
立即拽了書信出門,賽月還沒有回來,她選了一條人少的路去了明溪的寢殿中。
「小花,你怎麼來了?」明溪正在書房裡面看醫書,但是心卻一直不能平靜下來。
腦海中,總是會迴蕩著這些日子以來和阿洛蘭相處時的情景,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
「這幾日,易容的阿洛蘭被冥王帶走,雖然冥王不會傷害她,但是我還是想問問她的安危如何。所以親手寫了一封書信,想拜託你出宮一趟,偷偷地送給她。」蕭長歌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明溪。
其實,明溪的心裡早就想這麼做了,他伸手接過了蕭長歌手中的書信,絲毫沒有任何的不願意。
「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你手中有我上次畫的冥王府的地圖,拿出來給我看看。」蕭長歌想了想阿洛蘭的位置,直接在地圖上圈出來。
看著她圈的位置,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地方是冥王府的後院中央。
「這裡,是阿洛蘭的房間?」明溪有些疑惑道。
這個位置,蕭長歌再熟悉不過了。
這裡曾是她和蒼冥絕拜堂成親的地方,是他們相依相守,一起相擁而眠的地方,是冥王府的中心,她怎麼可能會畫錯?
「阿洛蘭現在的身份是冥王妃,能待的地方只有這裡。」蕭長歌修長的手指從地圖上面收了回來,眼中似乎有一些嘆息。
但是明溪卻搖了搖頭:「應當不大可能啊,阿洛蘭就算進了冥王府,她也有拒絕的權利,怎麼可能冥王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也許吧,我相信阿洛蘭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蕭長歌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股信念堅信著,蒼冥絕應該不會匆匆了卻此事。
兩人說了一會話,從廚房裡出來的賽月找不到蕭長歌,便到了外面的長街上看看她是否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雪有些大,她才走了沒一會,便聽見外面的人道。
「最近這幾日是怎麼回事?宮中的事情可真多啊!」幾個匆匆而過的宮女談論道。
「還不是東華園中的那位公主來了之後,宮中的事就多了起來。先是賽月的事,再是冥王的事,現在是容嬪小主那裡,你說怎麼會有人敢在宮裡下毒?果真是令人膽戰心驚。」另外一個宮女附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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