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堪事實(2/2)
葉霄蘿從頭到尾只會這麼一句話,根本沒有其他想法,只求自己能夠保住命就行。
「那你當時是怎麼害我的?你要是能說清楚,我饒你一條命也不是不可以。」悠長空洞的女聲圍繞在葉霄蘿的耳邊。
她身子匍匐在地上,一字一句地顫抖著說了出來:「那個時候瘟疫爆發,是錦瑟,她讓我找了一對得了瘟疫的母子,將他們故意安排在冥王府外,就是為了讓你發現他們再為他們診治,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把你騙到城外的木屋去。」
空氣里有些沉靜。
「繼續說。」
葉霄蘿哭的斷斷續續,聲音有些哽咽:「她讓我把你騙進木屋之後,就放過燒了木屋,就連,也是她讓我殺了你,讓我永絕後患……都是她指使我的,不要殺我啊!」
話音剛落,雪地里卻突然炸開一朵煙霧彈,灰白的煙霧繚繞在她的身邊,不一會,她便沒有了知覺。
雪地里頓時安靜得如同荒無人煙一般。
夜晚並不是註定就是沉重的,兩道身影沿著皇宮牆邊一路竄到了御花園的偏側邊,沿途竟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身影。
東華園正堂里只點著一盞暗淡的燭火,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裡面還有燭火。
門輕輕地被人敲響。
兩人走了進去,蕭長側倚在軟墊上小憩,今日在殿中喝了一點酒,腦袋裡暈乎乎的,睡上一覺,倒也平靜了許多。
聽到敲門聲,立即睜開了雙眼,只見兩道身影逆著燭火朝她走來。
「小花,事情已經辦好了。」明溪看著倚在軟墊上面休息的蕭長歌,目光有些閃爍。
明溪至始至終都沒有在這場計劃中露過臉,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妝容。
反而是阿洛蘭,不僅易容成了蕭長歌的樣子,並且嘴角還塗了血,在黑夜裡看起來確實有些陰森可怕。
「是不是她?」蕭長歌等了一個晚上,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這一年來的猜測不會出錯,從前,除了葉霄蘿有理由對自己下手之外,她根本沒有仇家,而且在京郊木屋裡的那個身影也像極了葉霄蘿。
這麼多年了,今天終於到了要把真相揭開的那一天了,蕭長歌的心,怎麼都靜不下來。
明溪和阿洛蘭互相對視了一眼,才點點頭:「確實是她,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幫凶。」
還有幫凶?蕭長歌雙眉微皺,葉霄蘿能求助的人是誰?還有誰也這麼恨她?
「是誰?」
「是一個叫做錦瑟的,從名字上看來,應該是個女的。」明溪答道。
錦瑟,是擁香樓的花魁錦瑟?
自己和她無仇無怨,為何她會幫著葉霄蘿來對付自己?
「就憑她的智商,我估計也不能這麼完美地做出這件事情,背後一定有人幫她。但是為何是錦瑟?」蕭長歌低聲呢喃。
明溪冷然嚴肅道:「謀殺王妃這麼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她會告訴第二個人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那個人很得葉霄蘿的信任,任何心事都能託付,是心腹;第二,兩人之間存在交易,互相交換了秘密。」
原來錦瑟和葉霄蘿私底下一直有接觸,看來應該好好查查這個錦瑟了。
看看她是否暗地裡在操縱著什麼交易,是否有和朝廷中的人有來往,背後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個清楚明白。」蕭長歌緊緊地握住旁邊的桌角,語氣平平卻充滿堅定。
她的雙眼微眯,看起來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卻風起雲湧。
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麼讓人不堪,背後不知道套著多少的陰謀詭計,扣著一層又一層的連環案。
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還有涉及更多的人,要查,是不是能拖出更多?
一切的一切只是初露頭角而已,後面到底有多少被蒙蔽的真相,多少人被殺害,多少人被控制成為棋子,多少幕後交易。
這些都要一一查清楚。
阿洛蘭碰了碰明溪的肩膀,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
「小花,我們也逼出了她當時是怎麼對你下手的,你要聽一聽嗎?」阿洛蘭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畢竟事情的真相太過不堪。
當初發生的那一幕,她就算是猜也能猜出個大概,但是既然是親口從葉霄蘿嘴裡說出來的真相,聽一聽也未嘗不可。
阿洛蘭一字不落地真相說給了蕭長歌聽,當年的事情發生的太過可怕和駭人。說到底,不是因為瘟疫,而是葉霄蘿心中的嫉妒和恨意才是罪魁禍首。
雖然早就料到了事情是這樣發生的,但是聽到真相時,心裡總會覺得冷漠殘酷。
「小花,既然事情已經查出來是葉霄蘿做的了,我們應該及早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溫王和天下百姓,讓他們看看一個王妃手裡到底葬送了多少條人命,實在是太可惡了!」阿洛蘭怒意沖沖道。
告訴嘉成帝,這個是下下策。
明溪聲音有些冷然:「阿洛蘭,別添亂。」
「我……」阿洛蘭有些委屈,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為什麼她這樣說就變成添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