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傳遞消息(2/2)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明溪臉色有些不好,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麼。
阿洛蘭一面端詳著畫中之人,一面回道:「剛才就進來了,我敲門了,可是你沒有聽見。」
方才,估計是自己看這個畫像看的太入神了,沒有聽見阿洛蘭的敲門聲。
明溪撫了撫臉頰,他竟然對小花的畫像看的如此入迷,是著了魔不成嗎?
「看夠了就給我,我還要製作面具。」明溪揉了揉眉心,淡淡道。
聽他這麼一說,還在翹著手端詳畫像的阿洛蘭立即將畫像放到了明溪的面前。
「給你,你應該已經快做好了吧?等你做好的時候,我就要把這副鬼樣子給洗了,變成小花從前的樣子。變一副樣子來玩玩就不會太無聊了,說不定還有很多人能認識我。」阿洛蘭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變成了小花從前的樣子,那該會有多震撼。
但是明溪聽了她的話,卻是很不屑地笑了笑:「你就這麼喜歡變成別人的樣子?難道你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麼?」
阿洛蘭搖了搖頭:「不是,你不覺得偶爾換個角色也很不錯嗎?至少不會那麼枯燥,你也該多笑笑了。看你成天板著一張臉,多難看啊!」
笑嘻嘻的她突然伸出手捏了捏明溪的臉頰,在他白皙的臉龐上上下其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明溪正壓低著眉頭,鬱鬱寡歡地盯著她。
阿洛蘭吸了一口氣,猛地收回了手,臉頰泛紅。
她猛地一轉身,面紅耳赤地盯著自己的靴子,雙手緊緊地扯著自己的衣袖,她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訕訕然地笑了一會,轉身的時候竟然發現明溪的臉頰上面也出現了兩抹可疑的紅暈。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出去吧,你在這裡會影響我製作。」明溪低著頭沒有看她,聲音卻是有幾分莫名的沙啞。
「哦,那我就先出去了。」阿洛蘭強忍著自己的笑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出了側屋,阿洛蘭復又去了蕭長歌的房間,進去的時候,正看見她在換藥。
幽暗的房間裡顯得有幾分的深沉,裡面沒有點燭火,稀薄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顯得有幾分光亮,但是始終沒有白天的感覺。
「小花,我來幫你吧。」阿洛蘭見狀連忙走到了蕭長歌的面前。
她伸手扶著蕭長歌坐了起來,又拿了枕頭墊在她的腦後,讓她坐的更加舒服一些。
「小花,你這裡怎麼也沒有宮女伺候著?她們人都到哪裡去了?」阿洛蘭左看右看,始終沒有見過人,有些憤憤不平地抱怨。
「換藥的時候,我都會把她們遣開,並沒有讓她們進來,不用大驚小怪。」蕭長歌淡淡解釋道。
「為什麼?難道是她們太礙手礙腳了嗎?」阿洛蘭眼睛轉了轉,答道。
蕭長歌被她有些滑稽的目光逗笑了,卻也不敢笑的太大聲,唯恐拉扯到了自己肚子上面的傷口。
「這兩罐藥都是你需要的嗎?你說下應該怎麼上藥,我來幫你。」阿洛蘭伸手握住了兩個不同顏色的瓷瓶,說道。
房間裡面很安靜,蕭長歌慢慢地把自己的單衣解開,露出了包著紗布的小腹。
「不用了,我讓她們不用守在這裡的原因,就是不想她們見到我小腹上面的傷口。」蕭長歌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道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是還是有些長,若是第一次見到的人還是覺得有些猙獰。
阿洛蘭卻冷哼一聲,挑眉道:「誰不會受點傷?我倒是覺得受過傷的人才更有魅力,我還想要身上出現一條傷疤呢!」
這話倒是逗的蕭長歌再次笑了出來,有些蒼白的臉頰因為笑意變得紅潤起來,看著說話十分認真的阿洛蘭,她心裡倒是什麼芥蒂都沒有了。
但是,等到她的小腹全部露出來,看著包裹著紗布漸漸透出了血跡,很顯然傷口還是沒有好全。
阿洛蘭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傷口,臉色非常難看,不過她的雙眼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直到她慢慢地拆開了紗布,那雙手,隱隱約約中竟然有些顫抖。
「慢點慢點,我看著都疼。」阿洛蘭不由自主地叮囑道。
透著血的紗布看起來確實有些驚恐,不過蕭長歌卻依舊面不改色,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這兩天的換藥已經讓她麻木了。
總算是扯開了紗布,上面的血跡變得有些難看,有些都已經乾涸了,星星散散地分布在紗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