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爭風吃醋(1/2)
而王珠卻恍若未覺:「那都是幾日前的事情,也不算如何大不了的,我都有些不記得。白姐姐,你不必這時候還鄭重其事的賠不是。」
一番卻說得淡淡的,讓白薇薇微微一堵,剩下的楚楚可憐戲份就有些演不出來。
別人雖會覺得王珠跋扈,可王珠跋扈也不是一日兩日。
想來,也不會多想。
白薇薇心念轉動,越發隱隱覺得眼前的王珠似乎是變了不少。
別的且也是不必說了,如此淡漠的王珠卻不似之前那般好拿捏對付。
白薇薇心下略酸,論才學她遠不如王溪,故而實則也不能如王溪那般結交清貴出身的女子。至於那些豪門貴女,世家閥門,更不是白薇薇這樣子一個外姓公主能夠得著的。原本她倒能狠狠壓王珠一頭,如今王珠居然也變得有些不好拿捏起來。
想到這裡,白薇薇不覺悄然給自己身邊宮女使了個眼神。
水荷頓時脆生生說到:「方才謝小侯爺在那邊,九公主是見過小侯爺的吧。」
言下之意,必定是王珠糾纏完謝玄朗,方才到了這裡。
一番言語卻也是暗指王珠不知廉恥又去爭白薇薇的未婚夫婿。
在場貴女頓時也是容色各異,一時間心思百轉。王珠痴纏謝玄朗也不是一日兩日,如今水荷既然這樣子說,她們自然是信了。
能出席宴會的大都是家族嫡出女兒,母親自然是正室且是明媒正娶的。
既然是如此,王珠的所作所為也自然不能入她們的眼,不覺升起了幾許鄙夷之態。
這等輕浮動作,和那姨娘小妾的狐媚子手段有何不同?
白薇薇捏住了手帕,頓時呵斥:「水荷你雖是我身邊的人,可誰讓你這般說話,這般無禮豈不是衝撞了在場的小姐們?就算九公主去尋小侯爺,料來必定是有事如此,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一番話更襯得白薇薇寬容大度,委曲求全。
有人眼裡卻也是不由得多了幾分的同情。
水荷更是跪下來:「是奴婢失言,奴婢服侍公主,心裡只是為了公主著想。」
水荷做足了忠僕姿態,只讓別人覺得她那一番言語只為了白薇薇鳴不平。
王溪自然也是信了,心裡不覺輕輕嘆了口氣,方才王珠還說對謝玄朗無意,瞧來也是不真的。只是自己這個妹子,怎麼這麼不爭氣?
就在此時姜翠影卻直接插口:「靜怡公主怎麼聽信下人的讒言,方才我們撞見了謝郎君,只是九公主話都沒多說一句,轉身就走了,更沒有纏著謝郎君。」
幾個女子之中驀然傳來了諷刺的輕笑:「我看是謝郎君不怎麼理睬,自然說不上話來吧。」
王珠靜靜的望過去,說話的少女粉色衣衫,正是禮部尚書女兒孫嘉安。
白薇薇更急切無比說道:「妹妹不必解釋,清者自清,我自然相信九妹妹的一片心。」
姜翠影為之氣結,若是往日,確確實實是王珠貼上去了,就算被冷嘲熱諷,那也是王珠活該。怎麼今天這些人,就為了個宮女的話,一副王珠不知廉恥樣子?
她正想要說些什麼,王珠卻忽而輕輕掐了姜翠影手掌心一下,頓時也是讓姜翠影消聲了。
王珠淡淡說道:「我說沒有糾纏謝郎君,就是沒有,何必妄加猜測。」
眼見王珠不似從前那般暴躁易怒的樣子,孫嘉安倒是微微吃了一驚。
王珠畢竟是個公主,就算是花痴草包,到底也是金枝玉葉,更是陳後的心尖尖。
既然如此,瞧不順王珠所作所為的人雖多,卻不見得一定要說出口。周圍貴女應聲的人不多,孫嘉安也是有些尷尬。這私底下,不都是將這草包公主說得一文不值嗎?
雖如此孫嘉安一時卻也不好說軟話,只嬌笑說道:「以九公主素來的性子,大約也是不好相信的。」
王珠唇角含著一絲笑容,卻也隱隱有些諷刺之意:「你信與不信,與我何干,孫姑娘真瞧得上自己。」
王溪忽而輕笑:「不錯,小九做什麼,何需與不相干的誰交代?何須一個臣女相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