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生生逼瘋(1/2)
楊煉忽而溫聲說道:「我楊煉雖不算什麼至誠君子,可也未必做出這種事情。五公主,你既拿出這個如意結,可還有什麼別的證據?」
王姝一怔,頓時哭得梨花帶雨,宛如花瓣沾染了露水,十分可憐:「楊郎,瞧來你素來沒將我放在心上,送我的東西也沒什麼特殊印記,可見你心計太深。」
楊夫人更加來了精神:「我兒文采出眾,莫非連個隻言片語都沒寫和你?」
王姝一時一堵:「我傾吐心意,他送了如意結,自然是對我有意。」
楊煉輕輕搖搖頭:「說來可笑,今日之前,我連五公主的面都沒見到過。我若不滿與九公主的婚事,方才可以藉機退婚,何必如此?」
王姝對楊煉十分憎恨,忽而想起了什麼,大聲說道:「我身邊宮女五月,就是她送的東西,如今,她偏偏也在這裡!」
陳後眉頭輕皺,狐疑不定。若楊煉當真與王姝私通款曲,那麼這個人就絕非小九良配!
只不過如今雙方各執一詞,陳後也不知孰真孰假。
「那就招五月過來,一併對質!」
王珠似低聲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也不多時,一名宮女被召喚上來,正是王姝身邊的宮女五月。
王姝一見五月,就死死的捉住了五月的手臂:「五月,你可不能說謊,你要說清楚,是不是楊煉送東西給我?是不是?」
她樣子格外急切,又一口咬定這件事情,任誰都會心生狐疑,好奇她為什麼會說這種很容易被戳破的謊話。
王珠卻冷冷的想,不過這個五月,一定會給眾人一個能夠相信的解釋的。
「陛下,其實,其實五公主她,她雖未說謊,可是,可是這一切都是她臆想出來的!」
五月垂下頭,惶恐無限的說道。
王姝這嬌滴滴的女子一瞬間變得無比可怖,一把將五月推開,冷冰冰說道:「你在說些什麼?」
「五公主,你清醒一下吧。原本你命我送東西給楊公子,我只說不敢。你送出去東西,我帶回來了,假說楊公子對你無意,也是盼望你能斷了這個念頭。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瘋瘋癲癲的。沒幾天,你總說是楊公子送你的東西,說他回應你的情意,可是這如意結是你自己編的,這繩子也還是宮裡的東西。你總自己弄來一些東西,就說,就說是楊公子送給你的,自言自語,我也覺得十分害怕。」
五月垂下頭,顫聲說道,委屈無限。
王珠慢慢的加了一句:「你是說五公主瘋了?」
王姝受了刺激一樣身軀頓時一顫,揚聲說道:「我沒有瘋,我根本沒有瘋。就是你這個賤奴才,枉費你跟我那麼久,居然被人收買,信口雌黃,出賣你的主子!你,你簡直良心被狗吃了!」
五月似乎也是十分害怕了,身軀輕輕顫抖,好像被王姝嚇得不敢說話了一樣。
王姝抬起頭,眼睛好像噴火了一樣,惡狠狠的說道:「王珠,你就是想要我瘋了,這樣子你才歡喜,才高興!」
楊煉掃了王姝一眼,這個五公主雖然生得十分美麗,可是看上去似乎真有些像瘋了。
他眼裡似乎閃爍一些東西,隨即慢慢的說道:「陛下,五公主說什麼,我真的並不明白,我與她,並無交集。」
楊夫人此刻對王姝的厭惡更勝王珠,更趁機落井下石,一吐胸口鬱悶之氣!
「還是請個御醫給五公主瞧一瞧。想來五公主也是思嫁心切,方才這樣子的糊塗。」
楊夫人自是嘲諷五公主是個花痴,故而一心嫁人,腦子有些不清楚。
王姝瞪大了眼睛,呼吸也是急促!
別人以為她瘋了,可她沒有瘋,那些事情都是清清楚楚的。
她目光掃過了眾人,只覺得入目的一張張面孔都充滿了不信任。
那些人都是在嘲諷自己,嘲笑自己雖然容顏美麗,卻是腦子不清楚,居然以為能攀附楊煉。
他們都覺得自己出身卑賤,所以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所以花痴成性。
最後王姝那幽潤冰冷的目光頓時凝聚在王珠身上!
她恨意濃濃,所有的惱恨之意都是頓時凝聚在王珠身上。
是王珠,就是王珠!
一切一切,都是王珠這個賤人所設計!
她一定要逼著王珠承認,承認一切都是這個賤人設計,算計自己的!
王姝頓時拔出了那枚髮釵,撲過去對準王珠,眼裡流轉一絲狠意:「王珠,你好狠毒的心思,對親生姐妹,也居然是這般心狠!是你算計了我,一定是你算計了我!你還是快些承認,你究竟是如何陷害我的?」
王姝瞪大了眼睛,呼吸也是十分急促。
她這個樣子有些駭人,在場的女眷已經嚇得不輕。原本在楊夫人身邊的楊薰更是跳得老遠。
在場的都是弱質女流,而且王姝手中的髮釵也是十分鋒銳,誰也是不知道刺激了王姝,王姝會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
陳後更是嚇得面色白了白:「王姝,你到底要幹什麼,成何體統?」
王姝尖銳的說道:「我沒有瘋,這一切都是有人逼我的,算計我的,王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王珠面紗下的容顏冰冷若雪,嗓音里卻有著一股子淡淡的憐憫:「五皇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你腦子真的有些問題,吃點藥,說不定就會好起來。」
王姝啊的尖叫一聲,向著王珠撲了過去。
這一刻,她雖然是氣得發狂,可是到底腦子裡還是有那一絲清明。殺了王珠自然是萬萬不能,若是如此,自己也是絕無翻身的餘地。
可是將王珠那一張臉給毀掉了,豈非解氣?自己的日子已經註定不好過了,可畢竟罪不至死。然而王珠頂著一張被毀掉的丑容,一生一世,也是已經別想要得到幸福。
這一下事發突然,王姝快要撲倒了王珠面前時候,驀然被什麼打中了手腕,手中的髮釵落於地上。
王姝啊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手腕,旋即被早等候的兩個粗壯會武的宮女死死按住了。
王珠冷冷笑了笑,原本捏在手中的髮釵鬆了松。
她雖然不懼,可若當眾動手,未免有些難看。既然是這樣子,如此這樣子才好些。
王珠眼波流轉間,輕輕從地上摸上一枚白玉扳指。
這枚白玉扳指十分精緻,玉質也十分溫潤,瞧著也是珍貴得緊。
王珠用手帕輕輕抱住了,擦去了上面的泥土。
若非地位尊貴,恐怕也用不到這麼好珍貴玉器。
仔細瞧瞧,王珠到覺得有些眼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