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千載難逢的機會(2/2)
魯能趕忙上前一步,「回老侯爺,奴才已經派人去通知小姐了,但大公子這兩日染上了風寒,您看……」
病了?上官雲逸眸中快速划過了一道精光,在秦老侯爺開口之前,便道:「爺爺,哥哥病了,我先去看看他,稍後再來陪您對弈。」
「雲逸,你還是別去了,他若是把風寒傳染給了你,這可就不好了。」秦老侯爺急忙阻止。
「爺爺大可以放心,雲逸沒那麼嬌弱。魯管家,帶路吧。」
「是!五皇子,請!」魯能看了看秦老侯爺,應了一聲,快速上前帶路。
上官雲逸帶著天雷,快速跟在了魯能的身後。
看著上官雲逸的背影,秦老侯爺捋了捋下顎上的鬍鬚,若有所思。
……
上官雲逸一進鎮遠侯府,秦玉嬈便接到了消息,她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出去見他,但後來又聽聞他去了哥哥的墨菊院,秦玉嬈便再也坐不住了,快速趕去了墨菊院。
來到院門口,秦玉嬈正好看到上官雲逸已經到了哥哥的正屋門口,自己哥哥則是迎出了房間,秦玉嬈頓時恨不能一腳把上官雲逸踹出院子!她哥哥正病著,他卻來打擾哥哥休息,真是該死!
「咳……五皇子。」秦玉書給上官雲逸行了一禮,心中暗暗揣測上官雲逸來看他的真正用意,難道他看出了什麼?
「我聽說你病了,來看看你,沒打擾到你休息吧?」上官雲逸仔細看了看秦玉書的臉色,似乎是真病了,但若想裝得跟真的一樣,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敢,五皇子隨臣子去偏廳坐吧。」秦玉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又對一旁候著的秋林道:「去備茶。」
「是!」秋林快速往院子門口奔去,來到院子門口,這才看到站在院門口的自家小姐,趕忙行了一禮,「小姐!」
秦玉嬈擺了擺手,壓了壓心中肆意翻滾的仇恨,這才抬腳進了院子。
到了此時,上官雲逸和秦玉書似乎這才發現秦玉嬈來了,二人停下腳步,看向秦玉嬈。
一身紫色羅煙,清華流轉,衣袂翻飛間,隱著一絲神秘,更帶著一絲清冷。
上官雲逸眸光微閃了一下,為什麼他總覺得她那日幫他是別有所圖?但她到底圖的是什麼,他卻不得而知。
秦玉書眸中隱著一抹*溺的笑,玉嬈明顯是急匆匆而來,她是不想上官雲逸打擾到他休息,上官雲逸在她心裡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哥,五皇子。」很快,來到哥哥跟前,秦玉嬈對上官雲逸微微福了福身,又對自己哥哥道:「哥,你先回屋休息吧,我來招待五皇子。」
「不礙事,我陪五皇子坐坐,你回去吧。」雖然明知道玉嬈不喜歡上官雲逸,但秦玉書心中依然一萬個不樂意玉嬈親自招待上官雲逸。若是可以,他倒希望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男人看見。
有意思!上官雲逸心中笑了笑,這兄妹倆雖然嘴上把他奉為上賓,但他們卻把他當成空氣一般,眼裡根本就沒有他,他們眼裡只有彼此!還真是兄妹情深!
「哥,我回去也沒什麼事,我就留下來和你一起招待五皇子好了。」秦玉嬈見哥哥不聽她的,只能退而求其次,「五皇子,請進吧。」
「好。」上官雲逸笑了笑,首先進了偏廳,突然又道:「玉嬈,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雲逸』,『五皇子』這個稱呼顯得我們太生疏了,我不愛聽。」
秦玉書袖中的手攥了攥,就他也配玉嬈叫他的名字?!
「五皇子恕罪,玉嬈一時還叫不出口。」秦玉嬈垂下眸,快速隱去一閃而逝的殺機。
「哦,是我唐突了,玉嬈,你可千萬別見怪。」上官雲逸轉頭,眸光輕輕掃過秦玉書,看著秦玉嬈歉意地笑了笑。
「玉嬈不敢。」玉嬈低著頭,指甲已經掐入了掌心!
「玉嬈,看來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才讓你跟我如此生疏。」上官雲逸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微微思索了片刻,又道:「這樣吧,玉嬈,我在聖女湖上有一艘畫舫,我們今晚去游湖如何?」
一聽,秦玉嬈心中猛地一震,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和她在聖女湖上一同「遇刺」,她殺了他,就沒有人懷疑到她和鎮遠侯府,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好。」秦玉嬈在上官雲逸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秦玉書在玉嬈的身旁坐了下來,心中快速划過一道不悅,他很想說他也一道去,但他此時還在「生病」,若是說了,他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只能另想辦法。
見玉嬈答應了,上官雲逸似乎很是高興,又跟秦玉書閒聊了幾句,便去了秦老侯爺的福滿堂,走前跟秦玉嬈約好,他晚上戌時來接她。
見上官雲逸走了,秦玉嬈跟哥哥說了聲,便快速回了自己的春雨閣,把秋桃打發出了院子,秦玉嬈立即把修羅叫進了房間。
「立即去查聖女湖上哪一艘畫舫是上官雲逸的,今晚戌時按第二套方案行動!」
這麼多年,秦玉嬈想過無數種殺了上官雲逸的方法,回府之後,反覆比較,斟酌,又和修羅討論過幾次,最終只留下了三套方案,其中第二套方案就是在水中殺了上官雲逸,因為在這世上除了修羅,沒人知道她早已不是十年前不懂水性差一點被淹死的小女孩了,她要在上官雲逸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了他!
「是!」修羅快速去辦。
終於讓她等到了機會,可以報仇了!秦玉嬈眼中覆滿了嗜血的光芒,上官雲逸,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
玉嬈走了好一會,秦玉書這才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回了房間,合上房門之後,輕彈了一下手指,又是那名黑衣人快速閃進了房間,「主子!」
「立即去傳一個消息給林相府的林暮雪,就說五皇子約了秦玉嬈晚上戌時去聖女湖上游湖,不得有誤!」
「是!」黑衣人又如鬼魅一般閃了出去。
秦玉書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嘴角這才勾出了一絲笑意,林暮雪那麼愛上官雲逸,她聽到這個消息,她肯定會去聖女湖,只要她去了,他就無須再去了。這世上的傻女人總是很多!
……
寒若冰生了一肚子的悶氣,躺在*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一個時辰後,寒若冰實在躺不下去了,翻身下*,撫了撫被她壓皺的衣服,又理了理頭髮,這才來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入眼就見差一點把她氣死掉的某人非但沒走,竟然還坐在她院子裡的石桌旁悠閒地品著茶,那愜意的模樣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雲乾南,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我留你在這裡了嗎?」寒若冰騰騰地出了房間,頓時就對著某人一頓炮轟!
雲乾南這才轉頭看向寒若冰,輕輕地掃了寒若冰一眼,又淺抿了一口茶,這才道:「若冰,這可不是你的宅子。這也就是說,你不是這裡的主人,留不留我可不是你說了算。你說我的臉皮後,我看你的臉皮比我還厚!」
寒若冰頓時一噎,更是惱羞成怒,突然看到院牆的牆角靠著一把掃帚,頓時飛身而起,拿起掃帚就朝雲乾南身上打了過去,「雲乾南,我今天就要把你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