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失去了你,我就失去了一切(2/2)
楚楚瞅了瞅老尼姑,看向雲瑞道:「瑞太子,老尼姑的身上有幾個按你們的模樣做的布偶,你想害死你們。」
「我知道了,讓表嫂受驚了。」雲瑞笑了笑,看了穆歌一眼。穆歌會意,快速去搜老尼姑的身。
「沒事。」楚楚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秦玉書,「不過這一次還是要感謝秦大公子,若不是他及時趕來,我和寶寶恐怕早就沒命了。」
聽了楚楚的話,玉嬈若冰寒昆心中頓時感到一絲欣慰,三人的目光都不由地落在了秦玉書的身上。
雲瑞暗暗撇了撇嘴巴,他覺得以秦玉書的性情肯定沒有那麼好心,他救了楚楚也只是碰巧而已。
很快,穆歌從老尼姑的身上掏出了那幾個布偶,捧到雲瑞的面前,雲瑞看了一眼,便讓穆歌收起來,回去再處理。
秋蟬見上官雲瑞和寒昆都找到了秦玉書,她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看著幾人一眼道:「瑞太子,世子妃,我先告辭了。」
「這一次辛苦秋蟬姑娘了,等翎兒回來了,我一定讓她好好嘉獎你!」雲瑞笑著說了一句。
「太子客氣了,小姐臨走前吩咐過,只要太子和慕容世子有需要,無憂宮一定竭盡所能!告辭!」說完,秋蟬快速出了山洞。
「我果真是白撿了一個寶貝妹妹!」雲瑞笑著說了一句,這時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楚楚!」
雲瑞笑了笑,知道是慕容來了,讓到一邊,片刻,就見慕容笑塵火燒屁股一般飛奔進了山洞。
「楚楚,你怎麼樣?寶寶還好嗎?」來到楚楚跟前,慕容笑塵顧不了有其他人在場,一把把楚楚摟在了懷裡,急切問道。
「笑塵,我和寶寶都挺好的,你別著急!對了,是秦大公子救了我和寶寶。當時老尼姑正要給我灌藥,是秦大公子來了,老尼姑才沒得逞,不然的話,我和寶寶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說著,楚楚更是趴到慕容笑塵懷裡哭了起來。
「現在已經沒事了,別怕。」慕容笑塵輕輕拍了拍楚楚的後背,快速放開了楚楚,看向秦玉書,抱拳道:「秦公子今日的大恩我記下了,改日一定相報!」
秦玉書沒有出聲,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慚愧,他並不是來救人的,只是誤打誤撞阻止了老尼姑的舉動而已。
此時,慕容笑塵並不知道秦玉書就是寒子蘭,也不知道寒昆和寒若冰怎麼也在這裡,但楚楚衣冠不整的模樣根本容不得他多問,快速把楚楚抱了起來,對寒昆雲瑞道:「寒叔叔,雲瑞,我先把楚楚送回府,稍後再去找你們。」
「好,這裡就交給我們了,你趕緊帶表嫂回去吧。」雲瑞點頭道。
寒昆也點了點頭。
看著慕容笑塵抱著楚楚快速出了山洞,雲瑞看向玉嬈道:「玉嬈,我在外面等你。」
「好。」
雲瑞看了秦玉書一眼,抬腳往洞外走,穆歌跟在後面。
眼角的餘光掃見依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的黑林,雲瑞猛地轉頭看向了他,「你也出來!」
黑林看了看雲瑞,沒有出聲,看向了自家主子。
秦玉書心中一片荒蕪,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如此的主子,黑林猶豫了一下,還是快速出了山洞。
楚天嬌本不想走,但被雲乾南硬拉著出了山洞。
很快,山洞裡只剩下寒昆若冰玉嬈和秦玉書四人,秦玉書看了玉嬈最後一眼,便轉過了身,背對著玉嬈,「玉嬈,很失望吧?你肯定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是這樣的一個人。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是徒勞,你動手吧。」
秦玉書的話中帶著明顯的一心求死的味道,寒昆若冰玉嬈的心都是猛地一疼,玉嬈慢慢走到秦玉書的身後,看著秦玉書落寞的背影,緩緩地開口:「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最親的哥哥!哥,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親哥哥,但你知不知道你的爹爹苦苦找二十年!二十年呀!幾千個日日夜夜,你知道他是如何過來的嗎?」說著,玉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心酸不已。
若冰走到自己爹爹的跟前,雙手抱著爹爹的胳膊,臉貼到爹爹的肩上,默默地流淚,寒昆伸手輕輕拍了拍若冰的手背。
秦玉書猛地轉過身,眸光越過玉嬈,看向了寒昆,薄唇顫動了一下,「玉嬈,你在說什麼?」
玉嬈吸了吸鼻子,轉身來到寒昆的身邊,「哥哥,他就是你的親爹爹,你的名字叫寒子蘭!」
「怎麼可能?我爹早就……」
秦玉書沒有說完便被寒昆打斷,「子蘭,呂繡蓮說我死了,對嗎?那都是呂繡蓮騙你的!子蘭,我是你爹,你心口處的印記還是我親手幫你烙上去的!」寒昆快步來到秦玉書的跟前,看向秦玉書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急切。
秦玉書的眉頭快速擰了起來,「呂繡蓮,你說那個女人叫呂繡蓮?」
「子蘭,她一定沒有告訴你她的這個名字對不對?因為她是前朝呂氏的後裔,所以她才不敢告訴你!在你剛滿月的第二天,她把你偷出了山莊,她還讓我不准說出去,假稱你們都死了,否則的話就把名劍山莊和她的關係抖出去,讓名劍山莊遭受滅頂之災!」
「你爺爺因為這件事積憂成疾很快撒手人寰,這二十年,我不敢明著找你,只能暗中讓人打探,終於在前幾日得到了呂繡蓮的消息,這才找來了京城。子蘭,我真的是你爹,你若不信,我們可以滴血驗親。」
秦玉書看多了他那個娘的虛情假意,對於寒昆眸中那深深的舔犢之情一眼便看得清,他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他就是他的兒子!
但他肯定知道了他都做了些什麼,他不應該為他感到羞恥嗎?他還認他做什麼?他想被他連累嗎?
秦玉書苦笑了一聲,「一個將死之人,說什麼都遲了,你就當沒生過我好了。」說完,秦玉書又快速轉過身去。
秦玉書的話無疑是告訴寒昆,他相信他說的話,但他不想認他,寒昆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張了張嘴巴,終究沒有出聲,看向了玉嬈。
若冰也看向了玉嬈,她知道這個時候還是玉嬈的話最好使。
玉嬈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抬腳來到秦玉書的面前,「哥,你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雲瑞已經說了,只要你以後不再做那樣的事了,過去的就算過去了,他不會再去追究。哥,一切都來得及!如今你又有了爹爹和妹妹,一家團聚,你應該高興才是。」
失去了你,我就失去了一切,還有什麼高興可言?但這一句秦玉書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深深地看了玉嬈一眼,便轉身越過了寒昆和若冰慢慢往洞口走去。
他心已死,活著也只是行屍走肉,還不如死了乾淨。
「子蘭!」
「子蘭哥哥……」
「哥,你要去哪裡?」
寒昆若冰玉嬈都跟在了秦玉書的身後。
「你們不要跟著我,我只是去我該去的地方。」說著,秦玉書已經出了山洞。
雲乾南雲瑞楚天嬌就站在山洞外面,把山洞裡幾人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看著秦玉書一副求死的模樣,雲乾南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團怒火,揚起一拳就朝著秦玉書臉上打了過去,「寒子蘭,你還是不是男人?!沒有女人,你就不能活了?虧伯父還找了你二十年!你有沒有一點為人子女的良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秦玉書並沒有躲閃,結結實實地挨了雲乾南一拳,踉蹌地後退了兩步,嘴角快速流出了血跡。
楚天嬌一陣心疼,趕忙上前扶住了秦玉書,「雲大哥,你做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你以為他心裡好過嗎?他比誰都難受!」說著,楚天嬌掏出袖中的錦帕就要給秦玉書擦拭嘴角的血跡,秦玉書快速扭過頭躲開,同時撥開了楚天嬌的手,繼續往前走。
看著眼前的情形,雲瑞捏了捏下巴,來到玉嬈和寒昆的跟前,「玉嬈,讓他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們先回去。」
玉嬈看了看秦玉書,又看了看寒昆,小聲道:「我們不放心。」
雲瑞從楚天嬌的舉動上已經看出了楚天嬌對秦玉書有意,隨即看向楚天嬌道:「他就暫時交給你了,你把他開導好,再帶到我們的面前,我就對你以前做的事情既往不咎。明白嗎?」
楚天嬌自然樂意,使勁點了點頭,跟在了秦玉書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