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大水沖了龍王廟(1/2)
聽了鴻羽的稟報,上官雲瑞捏了捏下巴,一時也弄不明白上官雲逸這一次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從他們懂事起,他們兩人就是冤家對頭,明爭暗鬥,上官雲瑞非常清楚,上官雲逸無外乎就是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
但今晚上官雲逸的舉動確實讓他有點始料未及,若是按照他以前的作風,既然知道了他的目的,肯定會加以利用,甚至故意驚動他們的父皇,為他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根本不可能好心地告訴他林暮雪沒有失憶。
上官雲瑞一時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上官雲逸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那麼他再想在半道上截住林暮雪已經不太可能,這件事只能先靜觀其變。
如此想著,上官雲瑞讓鴻羽繼續帶人監視上官雲逸府里的動靜,他自己則是帶上暮煙去往鎮遠侯府看玉嬈。
今夜明月高懸,微風習習,上官雲瑞帶上暮煙穿房躍脊,步履如飛,想著等一下就要見到心愛的人兒,上官雲瑞嘴角勾出了一個弧度,心情極好!
但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屋脊上突然閃現的黑色披風,上官雲瑞妖孽的桃花眼中頓時寒光乍現!該死的傢伙終於現身了,他還以為他躲在老鼠洞裡一輩子不敢出來了呢!
暮煙也認出了前面之人就是他們追查之人,急忙看向自家爺道:「爺,他既然敢現身,就說明他是有備而來,您要小心!」
上官雲瑞點了點頭,一個飛身來到了秦玉書的不遠處站定,暮煙一臉戒備地跟在自家爺的身旁。
秦玉書一撩披風,快速轉過身,看向上官雲瑞,雙眸中覆滿了濃濃的殺機!
原來,秦玉書帶人來到上官雲逸府外的暗處,也得到了徐太醫被天鷹領進府中的消息,秦玉書覺得可疑,親自到上官雲逸的紫竹軒外打探了一番。以他的功力,把紫竹軒里的動靜聽了個清楚,知道林暮雪昏了過去,一時半會醒不了,而且今晚上官雲逸也不打算送她回去。既然林暮雪不回去,他就不能在半道上殺了她,他只能暫且先回去。
走在半道上,他得到了上官雲瑞也去了上官雲逸府外的消息,推測上官雲瑞知道林暮雪不回去了,肯定會去鎮遠侯府看玉嬈,便臨時改變了主意,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由他親自了結了上官雲瑞!
為此,秦玉書便帶人在上官雲瑞前往鎮遠侯府的必經之道上等著上官雲瑞,果然,他並沒有等多久,就見上官雲瑞疾步而來!
一想到上官雲瑞如此急切的是為了去見玉嬈,秦玉書的心中怒濤翻滾醋意橫生!天底下那麼多女人他不要,偏偏跟他搶玉嬈,他今晚就送他去見閻王!
「小子,爺還以為你要當一輩子縮頭烏龜呢!沒想到你還敢出來呀!」
秦玉書想送上官雲瑞去見閻王,上官雲瑞也想把眼前之人除之而後快!這傢伙知道了他和玉嬈的關係,留著他一定是一個禍患,他今晚一定要解決了他!
秦玉書冷笑了一聲,「上一次我只是讓著你,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完全就是自不量力!既然你這麼喜歡去見閻王,那我今晚就成全你!」
說完,秦玉書也不再耽擱,飛身而起就向上官雲瑞攻來,烏雲蔽月,招招狠絕!
上官雲瑞知道這傢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不敢大意的同時更是風捲殘雲!
隱在暗中的黑衣人快速現身,暮煙見狀,快速一招手,帶著暗衛沖了過去。
雙方都是使出了看家本領,都欲置對方於死地,一時間電光火石刀槍劍影寒光凜凜!
……
楚天嬌還是很有眼力見,請吳媽媽在另外一個院子給她整理出了一間房,和若冰雲乾南一道吃完了晚飯就以休息為由回了自己的房間。
楚天嬌如此識趣,雲乾南自然高興,他和若冰剛確定了關係,正需要好好培養感情,楚天嬌主動離開了他們的視線,正合他意!
盈盈的月光灑下,和心愛的人兒對坐在合歡樹下品著香茗,雲乾南覺得此時此刻對他來說是最美的良辰美景!
雲乾南拿起茶壺把若冰面前的白瓷杯斟滿,看著若冰一手托著腮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笑著問道:「若冰,你在想什麼,能跟我說說嗎?」
若冰抬眸,頓時來了逗樂的興趣,「你猜?」
「若冰,你是故意在為難我!我怎麼能猜得到?」雲乾南寵溺一笑,端著茶杯快速坐到了若冰的身旁,一手把若冰攬在了懷裡。
「讓你猜我在想什麼又不是讓你換座位的!」若冰嗔了雲乾南一眼,但還是把頭枕在了雲乾南的肩上。
雲乾南輕笑了兩聲,「我覺得這樣說話更方便一些,剛剛離得有點遠了。」說著,雲乾南轉頭在若冰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是方便占我便宜!」若冰快速瞪了雲乾南一眼,一想到今日這傢伙一逮到機會就親她,若冰頓時感到臉又開始發燙了。
「若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又想親你了。」雲乾南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若冰是他從小就認定的媳婦,親自己的媳婦還不是天經地義?
「你敢!你再這樣,我就回房睡覺了!」若冰趕忙坐直身,瞪向雲乾南。
明明是威脅之語,但云乾南卻不由地一陣心神蕩漾,隨即趕忙擰了擰心神,把若冰摟在了懷裡,「好了,若冰,我保證我今天晚上一定規規矩矩的,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親你!」
若冰抿嘴一笑,把頭藏在雲乾南的懷裡,咕噥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雲乾南無奈地笑了笑,快速轉移了話題,「若冰,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我真猜不出來。」
若冰抬眼瞅著雲乾南,秀眉皺了皺,過了片刻,這才道:「如果一個男人見一個女人誤會了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兩情相悅,他急忙想對這個女人解釋清楚,那說明了什麼?」今日從鎮遠侯回來之後,若冰就不時地想起秦玉書見玉嬈誤會他和天嬌時急切想解釋清楚的神色,若冰越想越覺得心驚,此時窩在雲乾南的懷裡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還不簡單?說明那個男人喜歡那個女人唄。」雲乾南看著若冰又道:「你想想,如果我和一個女人本來沒什麼關係,但你看到我們在一起,誤會了我,我肯定非常著急,首先想到的就是立馬對你解釋清楚。我為什麼這麼著急,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呀,擔心你因此遠離了我,我若是不喜歡你,我還有必要解釋嗎?誤會就誤會是了,又沒有什麼要緊的。」
聽了雲乾南這一番話,若冰覺得腦中轟隆隆作響!秦玉書和玉嬈可是兄妹呀,秦玉書對玉嬈存了那份心思,可是有違道德倫常的,要被萬人唾棄的!玉嬈似乎還被蒙在鼓裡。
看著若冰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副呆滯的表情,雲乾南頓時慌了,「若冰,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唬我!」
「我沒事,你別擔心。」聽著雲乾南急切的聲音,若冰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這種事情她真是難以接受。
「若冰,你到底怎麼了?你剛剛說的人是誰?我們認識?」見若冰有了動作,雲乾南鬆了一口氣,把若冰往懷裡摟了摟,他直覺若冰說的人他們一定認識。
若冰抿了抿唇,貼到雲乾南的耳邊,把今日她在鎮遠侯府墨菊園見到秦玉書時的情形以及那日玉嬈受傷時見到秦玉書時的情形都跟雲乾南說了一遍。
聽完,雲乾南完全可以肯定秦玉書對秦玉嬈可不是什麼兄妹之情,完全就是隱藏極深的男女之情!
「想不到堂堂的鎮遠侯府大公子卻是這樣的一個人,真是讓人不齒!」雲乾南冷冷地說了一句,話語中滿是鄙夷!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有如此齷蹉的心思,真是浪費了他一身的好皮囊!
「從玉嬈撮合秦玉書和天嬌的舉動來看,玉嬈根本不知道秦玉書對她的心思。乾南,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玉嬈?」再一想到上午天嬌出了鎮遠侯府對她說的那一番話,若冰更是覺得秦玉書就是一個危險的人物,玉嬈若是一直被蒙在鼓裡,她會不會被秦玉書傷害到?
雲乾南想了想,「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些只是我們的推斷,你沒有證據,說了秦玉嬈也不一定會相信。而且秦玉嬈對她那個哥哥的感情極深,你說了,說不定還適得其反驚動了秦玉書,反而對秦玉嬈不利。以我看,你還是暫時不要說,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可是,秦玉書若是對玉嬈……」若冰抿了抿唇,終究說不出口。
「若冰,秦玉嬈和秦玉書同住在一個府里,秦玉書若想動她有的是機會,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那說明秦玉書還是有底限的,我想,他還不至於無恥到那個地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