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識破(1/2)
耳鬢廝磨之後,玉嬈聽雲瑞說了慕容笑塵給他們出的主意,想了想,道:「雲瑞,我覺得可行。雖然有一些風險,但省去了很多麻煩,而且到時候木已成舟,皇上也只能答應。」
「生米都煮成了熟飯,父皇不答應,他還能把熟飯變成生米不成?」雲瑞笑著說了一句,隨即蹙了蹙眉,又道:「關鍵是這其中的風險我有些不放心。你說,這萬一出了一點紕漏,那我還不哭死掉?」
聞言,玉嬈不禁有些好笑,「雲瑞,你有那麼弱嗎?還哭死掉,你也能說得出來?」
「我怎麼沒那麼弱?你難道這麼快就忘了?這一年多我在你跟前是多麼的不受待見,多麼的可憐兮兮,就差那麼一丁點沒有哭出來了。」雲瑞說得幽怨無比,但卻笑得異常的得瑟。
玉嬈撲哧一聲笑出聲,雙手摟上雲瑞的脖頸,「哦,都是我的錯!我保證從今以後把你這一年多來所受的『委屈』都給你補償回來!」
「這還差不多!」雲瑞快速在玉嬈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繼續順杆子往上爬,「所以呀,從今天開始,其他的你什麼都別想,你就想著如何補償我,記住了嗎?」
玉嬈笑著嗔了雲瑞一眼,收回了手,在雲瑞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你今晚留在我這還是回府?」
「有些累了,不想回去了。暮煙知道我沒回去,他會回去幫我拿衣服的。」雲瑞把玉嬈往懷裡摟了摟,下顎輕輕抵在玉嬈的額頭,合上了眼帘。
見雲瑞說累,玉嬈又是一陣心疼,「好。趕緊睡吧,你明日還要去上早朝呢。」
「玉嬈,我若把那個位置拱手讓給別人,你同意嗎?」雲瑞突然輕輕問了一句。
「我為何不同意?」玉嬈抬眼看向雲瑞,伸手撫上雲瑞的臉頰,「我愛你,無關你的身份,無關你的地位,只因為你是你,你是獨一無二的上官雲瑞!」
「玉嬈……」雲瑞心頭一熱,猛地睜開了眼睛。
「雲瑞,等鎮遠侯府的危機解決之後,無論是天高水遠,無論是大漠荒灘,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永遠不離不棄!」
「玉嬈,我的玉嬈……」雲瑞緊緊地把玉嬈摟在懷裡,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中有感動,有欣慰,更有難以言狀的喜悅!
「傻瓜,這就感動得不行了?那我以後天天說給你聽,你怎麼辦?」玉嬈笑著打趣了一句,說完快速在雲瑞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一聽,雲瑞快速恢復了調笑之色,「那我就讓你給我準備好一塊帕子,我熱淚盈眶的時候你趕緊幫我擦擦。」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麼丟人的事情,我才不干,要擦你自己擦!」
「呵呵,好,我自己擦!」
「好了,趕緊睡吧,已經很晚了。」
「好,我們睡覺。」摟著玉嬈,雲瑞滿足地輕嘆了一聲。
玉嬈抿嘴一笑,也合上了眼帘。
……
秦玉書派回鎮遠侯府給玉嬈傳消息的人名叫黑成,他一路疾奔還是落在了上官雲瑞的後面,黑成無法,只能在春雨閣外面等著。
但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依然沒有見上官雲瑞離開,黑成心中暗叫不好!
黑成是秦玉書的心腹,對自家主子的心思早已知曉,而且他非常清楚這上官雲瑞並不是一個草包。主子可以用小姐對他的在意騙到小姐,但不一定能騙得到上官雲瑞。而且上官雲瑞也極為在意小姐,即使他相信了他的話,他肯定不會讓小姐單獨前往,他八成會跟著,這豈不就破壞了主子的計劃?
黑成一番權衡之後,還是決定等上官雲瑞走後再把主子交代的話告訴小姐。
又等了半個時辰,依然沒有等到上官雲瑞出來,黑成心中不禁有些著急。他非常清楚主子的計劃在晚上的時候才好實施,等天亮了就會很容易被看出破綻,為此,他必須在天亮之前把小姐引到九連山的海棠林去。
思考了片刻,黑成很快有了主意,快速飛身去了柴房。
又過了一會,一道驚呼聲劃破了鎮遠侯府上的夜空,「快來人啦!走水了!」
玉嬈和雲瑞剛剛睡著,聽到呼喊聲,兩人瞬間驚醒,玉嬈急忙坐了起來,「來人,快去看看哪裡走水了,要不要緊,有沒有誰傷到?」
「是!」房間外有人應了一聲。
「雲瑞,我也去看看。」玉嬈還是不放心,就要下*穿衣服。
雲瑞一把拉住了她,「玉嬈,難道你府里的管家下人都是吃乾飯的?這事還要一個閨閣小姐親自去看?再說了,你的傷還沒有痊癒,要多休息,不能這麼操心。乖,先躺下,等你的那個手下回來之後再說,好不好?」
聽雲瑞這麼一說,玉嬈想想也是。鎮遠侯府上上下下三百餘口,她爹爹雖然不在了,但她還有好幾個叔叔伯伯堂兄堂弟的,他們知道走水了肯定不會置之不理,她確實無需這麼操心。
「好吧,就聽我雲瑞的。」玉嬈笑著躺回了雲瑞的懷裡。
「這就對了。玉嬈,記住以後少操點心。你若覺得沒事幹急得慌的話,你就多想想我們以後生幾個孩子,男孩還是女孩好了。」雲瑞瞅著玉嬈說得一本正經。
玉嬈的臉頓時一紅嬌嗔了雲瑞一眼,「要想你自己想,我才不想!」
雲瑞眨了眨妖孽之極的桃花眼,「這怎麼行?我又不會生孩子,我想有用嗎?不過,我們可以一起想。」
「越說越不正經,不理你了!」玉嬈就感到臉上一陣發燙,快速把頭藏到了雲瑞的懷裡。
雲瑞低低地笑了兩聲,這時,房間外傳來了剛剛之人的聲音,「主子!」
「說!」玉嬈從雲瑞的懷裡探出頭來。
「主子,是柴房走水了,但以屬下看來,應該是有人故意而為。」
「有人故意縱火?」玉嬈快速坐了起來,「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回主子,原本柴房裡的乾柴和乾草都是分開放的,但屬下剛剛去看了,乾柴旁還散落著一些沒燒完的乾草,而且每一堆乾柴旁都有,顯然就是有人想儘快讓乾柴燃燒起來,才把乾草放上去的。」
「有道理。」雲瑞也坐了起來,靠在*頭,一手環胸,一手捏了捏下巴道。
玉嬈想了想,又問,「火勢控制住了嗎?應該沒有人受傷吧?」
「回主子,火勢已經控制住了,柴房裡沒人住,沒有人受傷。」
「那就好。你現在就帶人去查,看到底是誰縱的火,把他給我揪出來!」
「是!」
「玉嬈,你對這件事如何看?」雲瑞看向玉嬈問道。
「我覺得有些詭異。」
「如何詭異了,說來聽聽。」雲瑞說著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們還是睡著說吧,你可別染上風寒了。」
玉嬈沒意見,和雲瑞又躺了回去,這才開口道:「既然是故意縱火,要麼就為了報仇要麼就為了得到什麼好處。但柴房裡不住人,只放一些值不了多少銀子的乾柴和乾草,在那裡縱火,能報什麼仇又能得到什麼好處?我有點想不明白。」
雲瑞笑了一下,「玉嬈,你說,一般人家最怕什麼?」
「最怕什麼?」玉嬈想了想,「天災人禍,生老病死,對嗎?」
「還有呢?」雲瑞又問。
「被搶,被盜,被騙,還有……還有走水!」玉嬈頓時明白了雲瑞的意思,「雲瑞,你的意思是說那人故意縱火就是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對了,他會不會是為了爺爺手裡的那張寶藏圖?」
「這可說不準,不過他若是衝著寶藏圖來的話,他八成是呂氏的後裔。不過,他想以此來吸引人的注意力那是肯定無疑了。」
聽雲瑞這麼一說,玉嬈又不禁想到了前世的事情,眉宇間帶上了濃濃的擔憂。
「玉嬈,你又不乖了。」雲瑞伸手撫上玉嬈的秀眉,「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件事我們一起想辦法,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玉嬈握上雲瑞的手,柔柔地笑了一下,「好,不想了。等抓住了那人再說。我們睡覺吧。」
「睡覺。」
……
縱了火,依然沒有把小姐引出來,黑成無比鬱悶,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絞盡了腦汁,一炷香的時間後,黑成又想出了一條妙計,快速往秦母的院子飛身而去。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秦母身邊的何媽媽小跑著來到了玉嬈的院子門口,守在院子外面的侍衛是認識何媽媽的,一人急忙問道:「何媽媽,這麼晚了,您這是……」
「夫人的腿突然抽筋了,痛得不行,我來請小姐趕緊過去給夫人看看。」說著,何媽媽快速進了院子。
何媽媽是秦母身邊的老人,她進秦玉嬈的院子向來不需要通稟,兩侍衛站著沒動。
何媽媽快步來到秦玉嬈的正屋門前,還沒開口,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了自家小姐的聲音,「何媽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陪著娘,我稍後就到。」
「好,那小姐您快點,夫人痛得汗往下直落。」何媽媽催促了一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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