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禮物(2/2)
只見這把彎刀只有一尺來長,刀把上鑲嵌著七顆顏『色』各異的寶石,刀鞘上的梅『花』『花』紋更是栩栩如生,藍翎一看,便知道這把刀價值連城。
藍翎看了片刻,便收回了眸光看向臧鰲,「慶王爺這是何意?」
「這把刀叫七星刀,是十八年前一位跟你長得很像的『女』子送給本王的,本王覺得它更適合於你,便想把它送給你。」臧鰲的眸光一直落在藍翎的臉上,此時看著沒有綰髮髻的藍翎,臧鰲更是感到她跟十八年前的她太像了。
藍翎一聽,心中頓時咯噔一聲,跟她長得很像的『女』子不就是她娘嗎?而且聽了「七星刀」這個名字,藍翎突然想起來七星刀是『玉』家的傳家之寶,她娘會在十八年前把家傳之寶送給臧鰲?開什麼玩笑!她娘若是把家傳之寶送給了臧鰲,她為何還會嫁給了她爹爹?
藍翎無法肯定臧鰲此舉的用意到底是什麼,他想試探自己的身份還是另有目的?
本來,對於臧鰲送的任何東西,藍翎自然是不會收的,但這七星刀可就不一樣了,它可是她娘的東西,她必須把它拿回來!
「這把刀上的寶石真漂亮!」藍翎說著伸手把七星刀拿了起來,輕輕『摸』了『摸』刀把上的七顆寶石。
羅雲暗暗撇了撇嘴,心中想著這藍二小姐真不識貨,這把價值連城的寶刀她竟然只注意到上面的寶石漂亮不漂亮,這把刀落在她的手裡真是憋屈!
羅雲自然不會說什麼,把錦盒放到了藍翎手旁的茶几上,退到了自家王爺的身後。
凌『露』有些奇怪,自家小姐可從來都不是愛財之人,這把刀雖然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但它也是臧鰲的東西呀,小姐幹嘛要收下?凌『露』想不明白。
「從今以後這把七星刀就是你的了。」臧鰲看著藍翎手中的七星刀,眸中快速划過了一抹『精』光。
「多謝王爺,這把刀,我確實很喜歡,那我就收下了,等過兩天,我也選一樣禮物給王爺送去。」藍翎笑著說了一句。
自家小姐的話更是讓凌『露』心中詫異不已,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家小姐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那本王就在驛館裡等著。」臧鰲笑著道。
隨後,臧鰲也沒再停留,帶著羅雲告辭出了府。
待臧鰲走了,藍翎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間,同時讓凌『露』去廚房端一碗『雞』血。
很快,凌『露』端著一碗『雞』血進了房間,把碗放到桌子上,看著自家小姐問道:「小姐,您要『雞』血做什麼?」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藍翎說著把裝有七星刀的錦盒放到盛有『雞』血的碗的旁邊。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凌『露』就見有一群針尖大小的紅『色』的小蟲子從錦盒的縫裡爬了出來,快速地爬上碗沿,再快速地爬進了『雞』血里。
「小姐,這些蟲子是什麼東西?太噁心了!」凌『露』驚呼出聲。
「我若猜得沒錯的話,它們就是傳聞中的血盅。」藍翎的眸中快速划過一抹寒光,血盅,她雖然沒有見過,但她聽鬼谷子說過,這種東西以血為生,一旦進入人的體內,雖然不會致命,但卻可以擾『亂』人的心智,臧鰲把暗藏了血盅的七星刀送給她的目的已經顯而易見,他想擾『亂』她的心智,然後乖乖地跟他走。
想到這,藍翎突然想到她娘被她爹爹毀容一事,那件事若真是她爹爹做的,那會不會是她爹爹中了血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的?藍翎頓時想到這種可能『性』,決定也從這個地方入手查查。
「血盅?」凌『露』還是不明白,因為她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血盅可以尋著血腥味進入人的身體,在甦醒狀態下擾『亂』人的心智,讓這個人乖乖聽『操』控之人的話。」藍翎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它跟攝魂有什麼區別?」凌『露』知道攝魂這種『藥』也是控制人心智的,趕忙問道。
「簡單的說,中了攝魂,這個人一定會死,但中了血盅,這個人不一定會死。」
「我就說那個臧鰲沒安好心!」凌『露』頓時怒道:「小姐,一定不能讓他死得太便宜!」
「那是當然。」藍翎漂亮的剪水秋眸中閃著嗜血的光芒,「所謂禮尚往來,我一定會送他一份『大禮』!」
……
羅雲跟著自家王爺進了房間,這才開口問道:「王爺,屬下覺得那藍二小姐並不像愛財之人,她那麼爽快地就收下了七星刀,王爺,她會不會已經發現了什麼,給王爺您來了一招將計就計?」
七星刀的錦盒裡藏有血盅,羅雲當然知道,他本來還在擔心藍翎不會收下,不想藍翎卻沒有一點推脫就收下了,這讓他不得不感到奇怪。
臧鰲一撩衣擺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著羅雲道:「羅雲,那藍翎再聰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她是藍相府的千金小姐,她即使會醫術,也不可能有多高的造詣,那血盅可不是會一般醫術的人能看得出來的,即使燕驚寒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你就不要草木皆兵了。」
在臧鰲看來羅雲完全就是想得太多了,藍翎確是有心機有手段,但他從來沒有查出來她會醫術,不會醫術,她能看出來什麼?她之所以收下七星刀也只是看七星刀上的寶石好看而已,她甚至都不知道把刀刃『抽』出了看一下,七星刀到她的手上也就是暴殄天物,不過跟他的大業相比,一把七星刀根本算不了什麼。
「是!是屬下多慮了!」羅雲趕忙道,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羅雲的心中依然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藍翎用完了晚膳,便從密道出了藍相府,掠過幾處屋脊,很快便來到了燕驚寒的王府外面。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藍翎自然不能走大『門』進府,便準備翻牆而入,然而當藍翎正準備躍上圍牆,卻看到岳思語突然閃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二話沒說,便拉著她往前走去。
「思語,你要拉我去哪裡?」藍翎疑『惑』不已,趕忙問道。
「找個地方,你陪我喝兩杯。」岳思語加快了腳步,手更是攥緊了藍翎的手腕。
從岳思語手上的力度,藍翎就能感覺出來岳思語此刻心情是極不平靜,她心中有事,她想借酒消愁!
藍翎沒有拒絕,而是任由岳思語拉著她進了一家離燕驚寒王府最近的酒樓。
岳思語要了一間雅閣,點了一桌子的菜和兩壺桂『花』釀。
岳思語拿起酒壺給自己和藍翎面前的酒杯都斟滿了酒,隨後,岳思語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藍翎並沒有阻止岳思語如此的喝酒方式,而是靜靜地看著她,見她喝下了第二杯第三杯之後,這才開口道:「思語,你是找我來看著你喝酒的還是想讓我陪你說話的?」
聞言,岳思語放下了酒杯,胳膊抵在桌子上雙手捂著額頭,道:「藍翎,我今天若是不找一個人說出來的話,我想我會瘋掉的!」
「出什麼事情了?」藍翎趕忙問道。
「我……我讓穆子軒『吻』了我!」
岳思語本來以為她不去想穆子軒『吻』她的情形,她就可以把這件事給忘了,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卻事與願違,自從她回府之後,她的腦海中就不停出現穆子軒『吻』她的情形,她越不想去想,腦海中的畫面就愈發地清新,她不明白她明明喜歡的男人是慕容笑塵,但她為何會不停地想著穆子軒『吻』她的情形,她到底是怎麼了?
在極度的懊惱茫然矛盾中過了幾個時辰,岳思語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心裡的煎熬,便決定找藍翎說說,不管怎麼說,藍翎是她唯一一個對她來說能稱得上「朋友」二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