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管是誰,都得死(2/2)
「好!你現在立刻帶人前去飛霞宮,斬斷洞口上的那根繩子,在巨石運來之前,你必須寸步不離地守在那裡,明白嗎?」為了北寧的百年基業,不管是誰,他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死亡之陵」!
「是!」程銘應了一聲,快速離開。
冷岩就守在御書房的外面,聽了皇上對程銘的吩咐,冷岩只覺得腦中「轟轟」作響,皇上這是什麼意思?皇上這是想讓太子殿下,寒王爺,明月郡主一同葬身在密道里?
想到這,冷岩這才明白皇上讓他傳給寒王爺和明月郡主那一番話的意思,皇上已經在暗中提醒寒王爺和明月郡主不要下去,下去只會送命,但寒王爺和明月郡主似乎並沒有能悟出皇上的意思,二人都跟著太子殿下下去了。
冷岩越想越覺得心驚,更是覺得心涼,伴君如伴虎,虎毒還不食子呢,太子殿下和七公主可是皇上和皇后的親骨肉呀,皇上怎麼能忍心讓他們活活地葬身在密道里?還有那明月郡主和寒王爺可是戰王爺的女兒女婿,皇上這麼做要如何跟戰王爺交代?
看著廊檐外面嘩嘩啦啦的大雨,冷岩的心中透心涼,更是做著天人的交戰,他該怎麼辦?
……
上官清雅暈倒了,周曲又是去請大夫,又是讓人抓藥煎藥,忙活了好一陣子,終於等上官清雅醒來,把藥喝了下去,這才放心了下來。
「你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好呢!」上官清雅得知自己暈倒了她的父王都沒有出來看她一眼,雙手錘著*,又聲嘶力竭地痛哭了起來。
初春本來就膽小,看著小姐發瘋一樣的模樣,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眼睛不時地瞅向站在*邊的管家周曲。
周曲看著上官清雅臉上紅紅的巴掌印,看著上官清雅傷心欲絕的模樣,咬了咬牙,快速出了房間,直奔藍翎的明月閣,來到明月閣門口,得知郡主還沒有回府,周曲並沒有離開,在明月閣的院門口等著,雖然撐著傘,但周曲身上的衣衫還是很快就被雨水淋濕了。
凌霜凌露回來就見周曲正在院門口不停地踱步,周曲看到二人,趕忙上前問道:「二位姑娘,郡主呢?她沒和你們一道回來嗎?」
「小姐說了,官家有什麼話跟王爺王妃說也是一樣的。」凌霜看著周曲說了一句,她相信周曲明白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多謝凌霜姑娘。」說完,周曲快速向思落院奔了過去,雨天路滑,周曲一個不小心差一點摔了一跤,惹得凌露忍不住捂嘴偷笑了兩聲。
凌霜快速敲了一下凌露的腦袋,「走,回房換衣服!」
「知道了!」凌露跟著姐姐快速進了院子。
原來,藍翎見上官雲瑞和映霞去了,就讓凌霜凌露提前回了王府,一來是看著管家周曲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二來跟她爹爹娘親說一聲,讓他們不要擔心,她和燕驚寒一時恐怕回不了王府。
……
周曲快速奔進了思落院,就見雷勇和畫兒正守在正屋的門口,雷勇看到他,並沒有等他出聲,便開口道:「周管家,王爺和王妃已經等你多時了,進去吧。」說著,雷勇推開了正屋的房門。
「好。」周曲連忙點頭,額頭上卻快速冒出了冷汗,他原本以為只要他守口如瓶,這世上就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當年的時候,但現在看來,他真是太天真了,不但郡主已經開始懷疑了,連王爺王妃都開始懷疑了,他們沒有問他,只是在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
周曲快速進了正屋,雷勇隨即把門合上,周曲見王爺和王妃都坐在桌旁,真的是在等著自己,趕忙上前兩步,快速跪倒在了地上。
上官戰看著周曲的舉動,眸光沉了又沉,心中的怒火更是快速地燃燒了起來!
玉碧落坐在上官戰的身旁,快速伸手握上上官戰的手,緊緊地握著,玉碧落早已從上官戰這裡得知上官清雅可能不是他們上官家的女兒,這一切都是十六年前謝紫英為了讓上官戰納她為妾布下的一個局,被一個女人算計了十六年,還為別人養了十六年的女兒,無論是哪個男人遇見這種事情肯定都是怒火中燒,上官戰雖然是比較內斂的男人,但玉碧落知道這並不代表著他沒有火氣,只是他一向懂得壓制而已,而此時,玉碧落感覺上官戰心中的火似乎要壓制不住了。
上官戰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愛妻的手,看著愛妻笑了笑,「我沒事。」
「那就好,翎兒說過,我們永不要為不值得我們生氣的人生氣。」
聽了愛妻的話,上官戰心中的火氣快速地消散,看著愛妻笑著點了點頭,之後,這才看向周曲,「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周曲咬了咬牙,壓了壓心中的害怕,道:「十六年前,奴才還是府里的一名小廝,平時跟林木最為要好,而且我們兩個住在同一間房裡,有一天晚上,他到很晚才回來,奴才問他做什麼去了,他偷偷地告訴我,謝紫英把他叫……叫到了房裡。」
周曲抬眼瞅了瞅王爺和王妃,有趕忙道:「之後的幾天,林木依然回來得很晚,而且回來後,都要跟我說他和謝紫英……如何如何了,奴才那時候還沒有成婚,覺得林木就是在奴才顯擺,心中對他很是不滿,就向奴才的哥哥抱怨了這件事。」
周曲說著又停了下來,抬眼看向王爺王妃,覺得真是難以啟齒。
對於周曲口中的小廝林木,上官戰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但對於周曲的哥哥,上官戰還是知道的,周曲的哥哥名叫周谷,比周曲年長二十歲,是一個跛子,在王府里專門負責修剪花草,因為身有殘疾又長相醜陋,終身未娶,幾年前因病死了。
「你說的那個林木還在府中嗎?」上官戰問了一句。
「回王爺,林木在十六年前一天晚上突然暴斃而亡。」
一聽,上官戰和玉碧落對看了一眼,「你接著說。」
「是!」周曲接著道:「哥哥聽了奴才的抱怨之後,有一天晚上,把林木灌醉,他偷偷去了謝紫英的房間,事後,奴才問他,謝紫英怎麼會願意的,他說房間裡一片漆黑,只要他不出聲,謝紫英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就這樣,哥哥偷偷去了謝紫英房間幾次,直到林木突然死了,哥哥才不敢去了,再後來,就是謝紫英被王爺收了房,哥哥當時還說謝紫英是走了狗屎運,但在清雅出生之後,哥哥覺得她長得很像我們去世的母親,便讓奴才把乳母引開,他偷偷去看了清雅身上的胎記,便可以肯定清雅就是他的女兒,幾年前哥哥死的時候,特意叮囑奴才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奴才該死,求王爺王妃饒命!」周曲連磕了幾個頭,趴在了地上。
上官戰原本以為上官清雅是周曲的女兒,不想卻是周谷的女兒,而周曲的話也證實了謝紫英利用先懷上孩子,再殺人滅口,最後設計他讓他把她收了房,照這樣看來,他醉酒的那天晚上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她,他一直都是他落兒一個人的男人!
如此一想,上官戰心中突然輕鬆了不少,謝紫英算來算去恐怕怎麼也沒有想到上官清雅是她跟周谷的女兒吧?若是讓她知道了,不知她有何反應?上官戰倒是很想知道。
聽了周曲的話,玉碧落突然發現,謝紫英不但可恨,也是挺可憐了,她自己一手布了這個局,自己卻連自己女兒的親爹是誰都不知道,這又是何其的可悲?當然,她不會同情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想讓本王饒了你也可以,那你就去桂芳院把這個秘密告訴謝紫英吧。」上官戰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收拾謝紫英這樣的女人,他從來都是不擇手段,他要讓她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