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2/2)
一想到聽人說第一次都是很痛的,藍翎便不由地有些緊張。
很快,燕驚寒抱著藍翎進了房間,之後便把藍翎放了下來。
藍翎放眼看去,龍鳳紅燭,大紅的喜字,火紅的羅帳,百年好合的錦被,鴛鴦戲水的如意枕一一映入眼底,一室的喜慶,滿室的華光!
無疑這間房就是一間新房!
而在新房的內室里,一個可供兩人一起沐浴的浴桶正緩緩往上冒著熱氣。
「夫君,其實我並不在意這些的。」藍翎伸手摟上燕驚寒的勁腰,心中帶著幸福的感動,燕驚寒肯為她如此花費心思,可見他是喜歡她的,其實只要他心中喜歡她,說不說出來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我知道,不過我在意。」燕驚寒輕輕說了一句,便拉著藍翎往內室走去。
藍翎抿嘴笑了笑,跟著燕驚寒進了內室,看著足足可以容納兩個人同時沐浴的浴桶,小臉更加地紅了。
雖然他們並不是第一次洗鴛鴦浴,但藍翎依然無法抑制自己的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然而燕驚寒卻是愛極了藍翎嬌羞的模樣,身體的某處更是帶著迫不及待地昂揚。
「今晚我幫你寬衣。」燕驚寒說手來到藍翎的腰間,輕輕一挑,絲帶滑落,層層衣衫鬆散開來。
藍翎嬌瞪了燕驚寒一眼,每次洗鴛鴦浴不都是他幫她脫的衣服?只是他們誰先脫誰後脫的次序不同罷了。
藍翎微微低著頭任由燕驚寒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任由燕驚寒把她抱進了浴桶里,任由燕驚寒薄唇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狂熱。
直到浴桶里的水漸漸地涼了,燕驚寒才把藍翎抱出了浴桶,放在了*上。
藍翎睜開迷離的雙眼,只在燕驚寒的耳邊輕輕說了句,「夫君,你要輕點。」隨後便快速合上了眼帘,迎合著燕驚寒的炙熱。
良久之後,藍翎輕輕悶哼了一聲,緊接著燕驚寒沙啞而又壓抑的聲音響起,「翎兒,還疼嗎?」
藍翎睜開眼睛,看著燕驚寒額頭上一層細細的薄汗,輕輕搖了搖頭,雙手環上燕驚寒的脖頸,送上自己的朱唇。
……
今夜月亮似乎都羞澀地躲進了雲層之中,唯有一兩顆膽大的星星似乎想透過窗戶偷窺到什麼。
紅燭高照,滿室旖旎!
……
第二日,日上三竿,藍翎在胸前的一陣酥麻中幽幽醒來,慢慢睜開依然睏倦的剪水秋眸,見燕驚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似乎又有把她再吃上幾次的趨勢,遂不做多想,一把把燕驚寒從身上推開,轉過身,背對著他,不想去理會他。
藍翎一想到昨夜她苦苦哀求他停下來,不要了,他依然我行我素,一想到他把她折騰了一、夜沒有合眼,一想到她此時還在腰酸背痛,藍翎便把燕驚寒這個「罪魁禍首」腹誹了幾遍,決定絕不輕易原諒他!
看著藍翎只給自己留了一個如玉的後背,燕驚寒笑了笑,從藍翎的身後把藍翎緊緊摟進了懷裡,大手更是準確無誤地放在了一片柔軟之上。
「把你的手拿開!你沒看到我正在生氣嗎?」藍翎掰著燕驚寒的大手,氣鼓鼓地說著。
「聽翎兒的口氣,是對我昨晚的表現不滿意?」燕驚寒咬了咬藍翎如玉的耳垂,大手更是輕輕捏了兩下。
燕驚寒神清氣爽,如沐春風,一想到昨夜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燕驚寒頓時就覺得他又餓了,他又想把懷中的人兒再吃上幾次。
但懷中的人兒似乎生氣了,似乎不把她哄好了,她肯定是不會再讓他吃了,燕驚寒只能壓了壓某處的蠢蠢欲動。
「滿意,非常滿意!」藍翎咬了咬牙,她的身體都快被他折騰散架了,她還能說不「滿意」?
燕驚寒寵溺地笑了笑,微微用力,把藍翎轉過身來,擁進懷裡。
「翎兒,誰叫你太誘人了,讓我欲罷不能?」燕驚寒說著在藍翎的朱唇上親了一下,鳳眸中含滿了柔柔的笑意。
「照你這麼說,這都是我的錯?」藍翎開始磨牙,她覺得燕驚寒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不知道哄娘子是不能這樣哄的?
「這當然不是翎兒一個人的錯。」燕驚寒快速話鋒一轉,「這也怪我沒有克制好自己,只想著自己還沒有吃飽。」
燕驚寒的最後一句話是貼著藍翎的耳邊說的,噴灑的熱氣頓時讓藍翎耳根子一紅,瞪向燕驚寒的眼神非但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帶著嫵媚誘人的味道。
「翎兒,你又在*我了。」燕驚寒頓時抗議道,同時收緊了手臂。
「我哪有?」藍翎雙手抵在燕驚寒的胸前,她當然不認為她在*燕驚寒,此時她渾身酸痛,她可一點都不想再被他吃一次。
看著藍翎一副防狼的姿勢,燕驚寒不禁笑了笑,快速在藍翎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放心好了,我保證今日白天一定讓你好好休息。」
藍翎一聽,隨即狠狠地瞪了燕驚寒一眼,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訴她他晚上會繼續吃她,她才不要!一個白天她哪能那麼快就恢復好了?
燕驚寒看著藍翎明顯不樂意的神色,笑了笑,放開藍翎,快速下了*,從一個柜子里拿出兩個小瓷瓶,隨後又躺回到了*上。
「我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不用抹藥。」藍翎看著燕驚寒手裡的兩個小瓷瓶,已經猜到燕驚寒想幹什麼,趕忙開口道,同時身體往*里側縮了縮,她覺得讓燕驚寒幫她抹藥,她完全就是羊入狼口,還是不抹安全一些。
「抹上藥一日就好了。」燕驚寒長臂一伸便把藍翎撈進了懷裡,不由分說,拔下一個小瓷瓶的瓶塞,用手挖了點藥便往藍翎的身上抹去。
藍翎見根本無法阻止燕驚寒幫她抹藥的舉動,只能由了他,但很快一陣陣清涼舒爽的感覺便傳遍了全身,藍翎也漸漸放鬆了下來,任由燕驚寒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
過了足足兩炷香的時間,燕驚寒停下手,把這個小瓷瓶放到了一邊,又拿起了另外一個小瓷瓶,拔下了瓶塞。
藍翎聞著兩個小瓷瓶里明顯不同的藥味,有些狐疑,不禁問道:「夫君,同一個地方需要抹兩種藥?」
「自然不是同一個地方。」燕驚寒眸光微閃了一下,伸手挖了一些藥膏,隨後便把手伸到了錦被下面,慢慢往下探去。
雖然被錦被擋著看不見,但藍翎卻清楚地感覺到燕驚寒大手探去的方向,小臉更是一紅,同時夾緊了雙腿,趕忙道:「那裡不用抹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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