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將計就計(1/2)
上官戰款步而來,一身藏青『色』錦袍,黑『色』『玉』帶,『玉』帶下垂著一塊方形白『色』『玉』佩,『玉』佩下懸著紅『色』的流蘇。.最快更新訪問:。
劍眉朗目,『玉』樹臨風,雖然已經不是青『春』年少,但丰神俊美的容顏更多了分成熟男人的韻味,如一塊歷經風霜的玄鐵,內斂,深沉,惹得一些官家小姐不停地側目。
上官雲瑞跟在上官戰的身旁,依然是一身絢麗的紅,多情的桃『花』眼,妖孽的笑容,頓時就醉了一片芳心。
臧鰲看著同樣出『色』的叔侄二人,眸光沉了沉,十八年沒見,上官戰並沒有多少變化,依然是那樣的身形,依然是那樣的一張臉,臉上根本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而且此時他這一張臉似乎更能吸引『女』人的視線!
藍翎看向上官戰和上官雲瑞,對於上官戰能說出那樣的話,藍翎並不覺得奇怪。
十八年前,北寧和西齊曾在兩國的邊界處打過一仗,當時兩國領兵的就是上官戰和臧鰲,當時那一仗一直斷斷續續打了兩年之久,後來雙方雖然都先後撤了兵,但兩國的關係這麼多年並沒有得到什麼緩和,上官戰和臧鰲可以說是往日的宿敵,宿敵見面,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言好語。
但燕驚寒的想法卻跟藍翎不一樣,上官戰和臧鰲是宿敵沒錯,但上官戰可不是那種喜歡挑事淺薄的人,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奚落臧鰲是有原因的。
沒等上官戰和上官雲瑞走到跟前,燕驚寒便邁步迎了上去,藍翎見狀,心中有些疑『惑』燕驚寒對上官戰和臧鰲的區別對待,但也只能跟著。
「戰王爺。」燕驚寒來到上官戰的跟前拱了拱手,藍翎緊跟著向上官戰微微福了福身。
「寒王爺,寒王妃。」上官戰笑著還了一禮後,又把眸光看向了臧鰲。
燕驚寒的區別對待臧鰲自然看得出來,壓了壓心中的不悅,迎向上官戰的眸光,道:「戰王爺別來無恙呀。」
上官戰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不過本王過得再好也沒有慶王爺過得滋潤,慶王爺的府邸就讓本王望塵莫及了。」
上官戰雖然說得含蓄,但藍翎卻在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他不就是在說臧鰲奢華無度嗎?同時也在含沙『射』影地說臧鰲在西齊大權獨攬一手遮天,不是皇帝卻比皇帝更甚。
「聽戰王爺的語氣似乎在羨慕本王?」臧鰲突然笑了一下,又道:「本王聽說戰王爺這麼多年過得並不舒心,而本王這麼多年來卻是正如戰王爺所說過得很是滋潤,戰王爺羨慕本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臧鰲當然知道上官戰的痛處在哪裡,話語中毫不猶豫便刺向了上官戰的痛處!
上官雲瑞頓時就不樂意了,沒等自己的皇叔開口,便看著臧鰲笑著道:「慶王爺,您這這是在向我們炫耀呀,您聽過一個故事嗎?說的是有一隻鳳凰老是向別人炫耀它的羽『毛』有多麼的好看,突然有一天,它的『毛』全都落光了,就剩下光光的身子掉到了一個『雞』窩裡,這個『雞』窩的主人一把就把這隻鳳凰給扔了出去,這隻鳳凰最後被摔死了。」
藍翎看著上官雲瑞,覺得上官雲瑞這傢伙真夠損的,他說這個故事不就是在說臧鰲以後就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嗎?而且臧鰲以後還會不得善終,這傢伙罵人完全不帶髒字呀。
聽上官雲瑞這麼一說,羅雲頓時眉『毛』一橫,道:「瑞太子,請你……」
羅雲並沒有說完,便被上官雲瑞快速打斷,「本宮怎麼啦?本宮說什麼了?本宮只是講了一個故事而已,本宮又沒有說慶王爺就是那隻鳳凰,你這麼看著本宮做什麼?難道你認為慶王爺就是那隻鳳凰?」
羅雲頓時一噎,一口氣堵在了心裡。
「瑞太子真是好口才,讓本王佩服之極!」臧鰲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話語中卻已經是沉了幾分。
「雲瑞再能言善辯也不能跟慶王爺相比,慶王爺不但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且還有胡言『亂』語的能耐,更是讓本王佩服不已。」上官戰並沒有因為臧鰲在戳他的痛處而使臉上的神『色』有一絲的變化,依然帶著一絲淺笑,又接著道:「本王過得舒不舒心可不是慶王爺能算得出來的,不過本王可以告訴你,本王現在就很舒心。」上官戰說著眼角的餘光輕輕掠過站在他不遠處的藍翎。
聽著上官戰和臧鰲言語中的『交』鋒,藍翎覺得這兩人不但是戰場上的宿敵,可能還有『私』人恩怨,但到底是什麼樣的『私』人恩怨,藍翎並不想知道。
藍翎的『性』子本來就比較淡漠,她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不喜歡八卦,更不喜歡去打聽別人的『私』事,對人對物都是比較冷淡。
當然燕驚寒要除外,他是她的夫君,他是她喜歡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喜怒哀樂,撒嬌討好,她都有,她會給他她所有的熱情。
藍翎不想再當看客,拉了拉燕驚寒的衣角,示意她想離開,燕驚寒寵溺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藍翎隨即悄然離開。
但燕驚寒並不能走,上官戰和臧鰲表面上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他不說盡多少地主之誼,但也不能事不關己一走了之,他是東楚的王爺,他的身份決定了他身上的責任。
「戰王爺,慶王爺,皇上已經讓人在亭子裡備好了茶水,二位若不嫌棄,過去小坐片刻如何?」燕驚寒說著伸手往一個八角涼亭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燕驚寒之所以這麼說也只是不想再讓上官戰和臧鰲繼續『交』鋒下去,在這裡,其他的人離他們較遠,他們可以無所顧忌,但若是到了涼亭里,那裡的人可比這裡多多了,他們自然也就不能再這麼說下去。
「皇上費心了,本王正好有些口渴了。」上官戰說著不再理會臧鰲,徑直往八角涼亭走去。
上官雲瑞笑著看了一眼臧鰲,隨即快步跟上。
臧鰲袖中的手攥了攥,看了燕驚寒一眼,心中划過一抹冷笑,沒有出聲,也慢慢往涼亭走去,羅雲隨即跟上。
燕驚寒並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尋了一下藍翎的身影,見她並沒有走遠,這才快步跟上前面的四人。
御『花』園裡的這個湖足有幾十丈之寬,湖水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湖面下成群結隊的魚兒嬉戲追逐,一陣清風吹過,『盪』起層層『波』紋。
藍翎站在湖邊,看著燕驚寒和上官戰進了八角涼亭,但她並沒有跟著過去,她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她喜歡安靜的環境。
然而,藍翎想安靜卻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安靜。
看著眾星捧月而來的藍欣兒,藍翎毫不懷疑藍欣兒是衝著她來的,她不會放過一次能找她麻煩的機會!
藍翎心中笑了笑,她倒要看看藍欣兒有多大的本事!
藍欣兒在她的背後做了什麼,藍翎早就從凌霜凌『露』那裡得知,她之所以還沒有收拾她,只是因為臧鰲來京的目的牽扯到她,為了更好的『弄』清臧鰲的目的,她現在還不想動她罷了。
藍欣兒一身火紅的鳳袍,小臉上畫著恰到好處的淡妝,淺笑盈盈、步履優雅,雍容華貴,鳳儀十足,但當她的目光看向藍翎時,原本含笑的眸光中快速划過了一道『陰』狠!
『陰』狠?藍翎淡淡一笑,這才轉過身來,抬腳迎上了兩步。
「皇后娘娘安好。」藍翎看著藍欣兒微微福了福身,流蘇等人也隨即給藍翎行了一禮。
「王妃妹妹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寒王爺呢?」藍欣兒笑著問道,同時揮了揮手,流蘇會意,立即帶著隨行的宮『女』太監退到了一旁。
藍翎當然知道藍欣兒在明知顧問,隨即微微一笑道:「王爺正與西齊的攝政王在那邊的涼亭里,皇后娘娘若是主動過去的話,我想那西齊的攝政王一定非常高興。」
「藍翎,你什麼意思?!」藍欣兒瞬間便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看著藍翎沉聲道。
「我什麼意思,皇后娘娘還不知道?」藍翎挑眉一笑,「我可聽說那西齊的攝政王對皇后娘娘愛慕已久,為了能見皇后娘娘一面,不遠千里來了東楚,他對皇后娘娘的這份深情真是羨煞旁人,皇后娘娘聽了之後難道一點都不感動嗎?既然感動,就要有所表示才行。」
「藍翎,你當著本宮的面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你不怕本宮治你個妖言『惑』眾之罪?」藍欣兒雖然認為臧鰲已經改變了初衷,不會再打她的主意,但被藍翎毫不掩飾地說出來,藍欣兒頓時就覺得藍翎是故意在拿這事羞辱她,心中的惱怒快速地升了起來!
「妖言『惑』眾?」藍翎又是一笑,「是不是妖言『惑』眾,我想皇后娘娘比我更清楚!再說,我也沒說什麼皇后娘娘不好的話呀,皇后娘娘貌比天仙,被人愛慕也是人之常情,我想皇后娘娘以前肯定也收到過什麼情書之類的東西,而如今被西齊的攝政王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皇后娘娘,你不能因為你的身份,人家攝政王的身份就不讓人家在心裡喜歡你吧?畢竟人家既沒有說出什麼不妥的話語,也沒有做出什麼不當的舉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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