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山雨欲來(2/2)
「不要!」藍翎立馬拒絕,她可不想每天起*後都是腰酸背痛,她更不想變成和他一樣厚臉皮。
「不准說不要!」燕驚寒貼著藍翎的耳邊霸道地宣布,「而且,我現在就想要。」燕驚寒說著不給藍翎一絲拒絕的機會,抱著藍翎快速滾到了軟榻上。
燕驚寒本來在藍翎的面前就沒有多少自制力,而此時藍翎還沒有來得及穿上衣服,燕驚寒自然更難把持住自己,滿身心地都是懷中讓他『欲』罷不能的人兒。
……
馬車緩緩而行,馬車裡卻是『春』、光無限,藍翎狠狠地瞪著身旁笑得『春』風得意的男人,很想使勁地在他身上掐一下,但終究沒有下得去手。
「不滿意?」燕驚寒親了一下藍翎的臉頰,俊顏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
「你說呢?」藍翎磨了磨牙,她因為擔心皓月會聽到他們在做什麼,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徹底重溫了一次那天晚上的感覺,這傢伙竟然還明知故問?
「這也不能全怪我,誰叫我的翎兒太『誘』人了?讓我不能自控。」燕驚寒說著收緊了手臂,若不是考慮在馬車上,他一定不滿足於一次。
「你的意思是說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了你?」藍翎把手伸到了燕驚寒的腰間,慢慢地撫『摸』著他腰上的肌膚。
感受到藍翎小手赤、『裸』『裸』的威脅,燕驚寒頓時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一把抓住了藍翎的那隻小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笑著道:「當然不是翎兒的錯,要錯也是為夫的錯。」
「這還差不多。」藍翎抿嘴一笑,把燕驚寒推開,坐起來把衣服穿好。
燕驚寒隨即也坐了起來,把身上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又把藍翎摟進了懷裡。
「夫君,你不去參加藍巧鳳的壽宴,會不會有什麼不妥?」藍翎看向燕驚寒問道,現在朝中形勢這麼複雜,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而今天又是藍巧鳳的壽辰,上官戰和臧鰲都去了皇宮,說不定更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會,有人會幫我盯著的。」對於這一點,燕驚寒還是很相信他的人的辦事能力。
「那就好。」藍翎說著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今日是臧鰲給燕鳴軒的最後期限,夫君,你說燕鳴軒會怎麼做?他會不會治魏霆失職之罪來給臧鰲一個『交』代?」
藍翎知道魏霆一直在負責臧鰲驛館失竊一事,而魏霆又是燕驚寒的人,藍翎擔心燕鳴軒會首先拿魏霆開刀。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讓魏霆在獄中找了一個死囚認下那件事,就說那幅畫已經毀了,臧鰲沒有證據也只能作罷。」
「我覺得臧鰲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弄』清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而且燕鳴軒就此事一直沒有什麼動作,這好像不像他以前的作風,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越臨近藍巧鳳的壽辰,藍翎心中就越是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雖然還沒有風滿樓,但那種前所未有的沉悶窒息卻讓藍翎心中感到從未有過的不安。
「放心吧,一切有你夫君我在,不會有事的。」燕驚寒收緊了手臂,眸光卻落在不停扇動的窗簾上,他知道他這句話不但是對藍翎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他什麼樣的風雨沒有經歷過?這一次不論是什麼樣的狂風暴雨,他都不會懼怕。
燕驚寒也早已感覺到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而且這件事絕不是什么小事,但他的人卻沒有探出一點風聲,這讓燕驚寒心中不安的同時,只能暗暗猜測,未雨綢繆,再以不變應萬變。
見燕驚寒如此說,藍翎也沒再出聲,她知道沒有根據的猜測都是胡思『亂』想,她能做的也就是隨機應變。
太后藍巧鳳的壽宴,燕驚寒和藍翎自然是沒有出席,壽宴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狀況,子時過後眾人紛紛回了府邸,臧鰲也不例外。
羅雲跟著自家王爺進了房間,趕忙問道:「王爺,您改變計劃了?」羅雲作為臧鰲的心腹,他知道自家王爺不遠千里來到東楚就是為了等這一天,而且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但今晚自家王爺什麼都沒有說,這讓羅雲疑『惑』不已。
「蠢!」臧鰲看向羅雲低斥了一聲,「燕驚寒都已經離開皇宮了,那燕鳴軒根本就沒有理由再在今晚召他入宮,若我還是按照計劃來走的話,你以為燕驚寒會坐以待斃?到時候我的計劃恐怕不會成功不說,還可能會被他反將一軍!」
「屬下愚笨,還是王爺思慮周全。」聽自家王爺這麼一說,羅雲頓時就明白了過來,緊接著又問道:「王爺,您準備何時再開始您的計劃?」
「明日!」臧鰲眸光幽幽,臉上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
第二日,燕驚寒剛起身不久,清泉公公就來了府中,他是奉了燕鳴軒的命令傳他口諭召燕驚寒入宮商量要事。
而之前燕驚寒就得到消息,臧鰲帶著羅雲進了皇宮,燕驚寒猜想燕鳴軒的這件要事八成跟臧鰲有關,但到底是什麼要事,燕驚寒卻不得而知。
燕驚寒讓清泉公公稍後了片刻,做一些安排,便隨著清泉公公去了皇宮。
此時早朝已經開始,燕驚寒跟著清泉公公直接來到了太和殿外,就見羅雲正候在殿外,燕驚寒的眸光頓時沉了一分。
「寒王爺到!」
隨著清泉公公的聲音,燕驚寒抬腳進到殿中,就見燕鳴軒端坐在龍椅之上,文武百官位列兩旁,為首的是藍致紳慕容笑塵岳國公,而臧鰲此時也立於一旁,眾人見燕驚寒進到殿中,紛紛看向他。
燕驚寒快速上前,給燕鳴軒行了一禮。
「免禮。」燕鳴軒威嚴十足地開口:「寒王,朕之所以召你入宮,那是因為慶王爺跟朕提的這件事關係到你,朕要徵詢一下你的意見。」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燕鳴軒,他們一直就在納悶皇上讓西齊的攝政王到他們東楚的朝堂上來做什麼,此時聽燕鳴軒這麼一說,眾人便知道臧鰲肯定跟皇上說了什麼事情,皇上是想在朝會上議這件事,而且這件事還跟寒王爺有關。
聞言,燕驚寒頓時看向臧鰲,袖中的手已經緊緊攥起,此時,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臧鰲至始至終就是在打他翎兒的主意!
計中計,連環計,聲東擊西,他用這些計謀來攪『亂』自己的視線,『迷』『惑』自己讓自己無法肯定他到底是幹什麼來了,最後他再給自己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燕驚寒看了看臧鰲,緊接著又看向端坐在龍椅之上的燕鳴軒,燕鳴軒既然敢在朝堂上議這件事,那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部署,可以應對自己一切的反應!
這時,流雲的聲音在燕驚寒的耳邊急促地響起,「爺,蕭天成早已投靠了皇上,軍中恐怕有變,怎麼辦?」
燕驚寒聽了流雲的密語傳音,正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推斷,蕭天成是他的心腹大將,投靠了燕鳴軒,那麼燕鳴軒想做什麼已經昭然若揭!
「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燕驚寒只傳了八個字給流雲,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是!」流雲應了一聲。
「皇上請說。」燕驚寒看著燕鳴軒開口,聲音『波』瀾不驚,跟平常無異,冰封的俊顏上亦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燕鳴軒心中冷哼了一聲,他倒是能沉得住氣!
「朕覺得這件事還是慶王爺來說比較合適。」燕鳴軒說著看向了一旁的臧鰲,眾人隨即也都把眸光投向了他。
看著眼前的情形,藍致紳心中也已經有了某種猜測,同時擔心不已,原來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臧鰲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耍了一個又一個的『花』招,實在可恨!
臧鰲並沒有立即說出是什麼事情,反而朝著燕驚寒拱了拱手,道:「寒王爺,本王可就得罪了!」
聞言,很多人更是疑『惑』不已,但慕容笑塵心中卻已經完全肯定。
「慶王爺說便是。」燕驚寒淡淡地開口。
「寒王爺,本王想要你的王妃!」
臧鰲此言一出,太和殿裡頓時一片譁然!
……
寶貝們,卷一進入尾聲,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