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是我看上的男人(2/2)
「冷?」毫無溫度的一個字,燕驚寒轉頭看向藍翎。
「嗯。」藍翎趕忙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她的前面烤著火,但她的後背還是感到涼颼颼的,確實有點冷,而藍翎見燕驚寒如此問,更想要的是讓燕驚寒同意她把衣服穿起來,畢竟此情此景令她萬分無所適從。
「衣服應該幹得差不多了,我想把衣服穿上。」藍翎趕忙又道,看了燕驚寒一眼,便伸手去架子上拿自己的衣服。
「還沒有干。」燕驚寒說著長臂一伸便把藍翎撈進了懷裡。
藍翎沒有想到燕驚寒會有如此舉動,輕呼了一聲,但並沒有拒絕,任由燕驚寒把她抱在了懷裡。
藍翎的輕呼聲對燕驚寒來說更像是輕吟,身體的某種快速地發生著變化,鳳眸中更是覆上了一抹顏色。
熟悉的松竹的清香,溫暖而又讓她眷念不已的懷抱,藍翎心中輕嘆了一聲,勾了勾嘴角,靜靜地蜷縮在燕驚寒的懷裡,聽著愈發不穩的心跳聲,小臉上愈發地紅了。
溫香暖玉在懷,春、光一覽無餘,燕驚寒心中的浴火愈燒愈旺,身體的某處更是蓄勢待發!
燕驚寒快速閉上了眼睛,壓了壓心中排山蹈海的*,他一點都不想在這個時候碰她!
燕驚寒也是一個孤傲的男人,藍翎的逃跑已經讓他怒不可遏,他還沒有好好懲罰她,怎麼能如此經不住*,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燕驚寒覺得若是跟藍翎耳鬢廝磨後再去懲罰藍翎,這會讓他看不起自己,更會讓他沒辦法懲罰她。
畢竟吃人家的嘴軟,雖然他並不想把藍翎完完全全地吞入腹中,但一番*過後,燕驚寒覺得若是再懲罰藍翎,他在氣勢上恐怕就要弱上幾分,甚至可能覺得他已經占了便宜,小懲大誡一下就可以了,這就勢必大大降低他的懲罰力度!
他當然不能眼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他寧願委屈自己也要讓她記住這一次的教訓,讓她永遠再也不敢離開他!
燕驚寒一點都不相信藍翎的保證,她的白紙黑字的保證書都對她來說是形同虛設,更不要說是口頭保證了。
蜷縮在燕驚寒的懷裡,藍翎自然感到了燕驚寒某處的威脅,但見燕驚寒遲遲沒有動作,便偷偷地抬眼看向燕驚寒,見燕驚寒正閉著眼睛,慢慢地調整著呼吸,藍翎隨即抿嘴一笑,有著絲絲緊張的心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鬼使神差,放鬆下來的藍翎慢慢伸出手,穿過燕驚寒的腋下,摟上燕驚寒光滑的後背,輕輕地撫摸了兩下,燕驚寒頓時呼吸一緊!剛剛的努力頓時功虧一簣,某處叫囂得更厲害了。
「你做什麼?!」燕驚寒有些惱怒地看著懷裡的罪魁禍首,話語中更是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我沒有做什麼。」藍翎頓時有一種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的尷尬,快速收回了手。
「沒做什麼?」燕驚寒伸手挑起藍翎的下顎,又接著道:「沒做什麼,你為何臉這麼紅?做了壞事還不敢承認!」
藍翎磨了磨牙,撥開燕驚寒的手,嬌嗔了燕驚寒一眼,並沒有出聲,她覺得此時還是不跟燕驚寒一般見識的好,這傢伙正在氣頭上,一顆芝麻粒大的小事,到他的嘴裡都能變成了不得的大事,她不就是摸了他兩下嗎?他有必要這樣吹鬍子瞪眼嗎?她的哪裡他沒有摸過?
「怎麼不說話?」燕驚寒依然不依不饒,快速收緊了手臂,讓藍翎的身子更緊密地貼著他的身體。
「好了,夫君,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向你道歉,我不該隨便摸你。」藍翎說著快速伸手摟住燕驚寒的脖頸,在燕驚寒的唇上印上一吻,心中想著,這傢伙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祖宗,她此時似乎除了小心伺候著,還是只能小心伺候著。
藍翎自然不知道燕驚寒在氣什麼,而在她看來,她為了討好他的一吻對燕驚寒來說卻是火上澆油!
讓他愛不釋手的柔軟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如玉藕般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脖頸,令他百嘗不厭的小嘴貼山的唇瓣,瞬間,他身體裡的*如洶湧的海水,再也抑制不住!
「該死!」燕驚寒低咒了一聲,在藍翎微微愣神中,快速掠住了讓他朝思暮想的唇瓣,帶著無比的狂熱,帶著燃燒一切的猛烈!
唇齒相碰間,藍翎輕輕合上了眼帘,既然已經心動,就再也沒有一絲抗拒的理由,唯有身體裡最原始的悸動。
粗重的喘息和嬌喘聲充斥著狹小的山洞,藍翎嬌柔的模樣讓燕驚寒欲罷不能,藍翎已經不知道她何時躺在那一堆乾草上,身下墊著燕驚寒的中衣,而她的褻、褲也早已不知所蹤。
冰涼的大手慢慢地穿梭於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薄涼的唇更是在她的胸前流連忘返。
山洞外大雨依舊下個不停,帶著陣陣涼意,但山洞裡卻是春、色無邊,春、光無限!
良久後,燕驚寒抬頭看向身下的人兒,如玉的肌膚上早已是緋紅一片,胸前更是布滿了點點紅梅,燕驚寒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很是滿意,翻身躺倒了藍翎的身旁,握上藍翎的一隻小手放到了依然昂揚的某處,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夫君,其實我是……」藍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鑽到燕驚寒的懷裡,羞澀地開口,她想說她願意給他,但終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她相信燕驚寒能聽得明白。
「我不願意!」燕驚寒非但沒有半點驚喜,反而冷冷地說了一句,仿佛是藍翎占了他便宜一般。
藍翎磨了磨牙,心想著,這傢伙竟然跟她傲嬌上了,行,看他能傲嬌到幾時!
「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太困了,我想睡覺了。」藍翎收回手,環上燕驚寒的腰身,不再理會燕驚寒叫囂的某物。
藍翎確實太困了,眨眼之間便進入了夢鄉,聽著藍翎均勻的呼吸聲,燕驚寒開始鬱悶了,他的身下還在嚴重地抗議,她竟然睡得如此香甜,真是豈有此理!
但看著藍翎甜美的模樣,感受著藍翎真真切切地躺在他的懷裡,燕驚寒的眸光慢慢柔了下來,想到她柔柔地叫他「夫君」,想到她說她會做給他看,她會證明她的心,想到她說她再也不會離開他,一股暖流已經不知不覺地在他心中慢慢地流淌,他的心中甚至充滿了某種期待。
燕驚寒慢慢收緊了手臂,輕輕合上了眼睛,他也兩天兩夜沒有合眼,這一刻,真的感到困了。
……
灰衣男子帶著幾名暗衛沒有追到藍翎,又尋了一圈後,依然沒有發現藍翎的蹤跡,便折返了回去,嚮慕容笑塵稟報。
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慕容笑塵並沒有多說什麼,在山谷里找到了解貂毒的草藥,便想尋一戶最近的人家,既可以避雨,又可以把草藥煎了服用。
沒有花多少功夫,趕在雨點落下之前,慕容笑塵看到了兩間茅草屋,便快速帶著灰衣男子和受傷的暗衛往茅草屋而去。
很快,來到茅草屋前面,慕容笑塵就見兩扇破舊的門虛掩著,灰衣男子快速上前,敲了敲門,「有人嗎?」
等了片刻,並沒有人應聲,慕容笑塵向灰衣男子示意了一下,灰衣男子會意,伸手推開門。
門「咯吱」一聲開了,一名身著黑衣的人正背對著他們坐在一張有些破損的桌旁。
慕容笑塵的劍眉頓時皺了起來,天空中的雨點也恰恰在這時快速地灑落了下來。
猶豫了片刻,慕容笑塵還是抬腳邁進了茅草屋,灰衣男子和其他暗衛也緊跟著進去。
「我還以為你看到我在這裡就不敢進來了呢。」岳思語快速轉過身,雙手環胸,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如何?左相大人?」
「本相這一次失敗了,那又如何?這也不關你岳大小姐的事!」慕容笑塵根本不想看岳思語一眼,抬腳來到一扇殘破不堪的窗戶旁站立。
「當然關本小姐的事,因為你是我看上的男人!」岳思語說著站了起來,往慕容笑塵的跟前走去。
聽著岳思語的腳步聲,慕容笑塵猛地看向岳思語,幽深的眸中寒光浮動!
「左相大人,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中了貂毒,你若不想死的話,就不能運功,我今天就是把你變成我的男人,你也阻止不了!」岳思語看嚮慕容笑塵的眸中帶著詭異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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