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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誰說本王不吃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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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翎看著燕驚寒好看的鳳眸中烏雲滾滾電閃雷鳴,似乎就要掀起狂風暴雨驚濤拍岸,藍翎一陣頭痛。

「我真的不記得了。」藍翎很是無奈,本來是來求他給自己當解藥的,沒想到被藍金珠一攪和,竟然莫名奇妙地惹惱了他。

「他有沒有來找過你?」燕驚寒掃了藍翎手中的錦帕一眼,話語中有一股妻子紅杏出牆被他抓住的味道。

「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你問我這些有意思嗎?」藍翎有些惱了,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超出她的控制,更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果然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本以為再活一世,是老天爺對她天大的恩賜,沒想到這恩賜里卻帶著多不勝數的麻煩。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話!」燕驚寒的話依然冷得如冰棱一般,說完快速伸出了手,「拿來!」

藍翎瞪了燕驚寒一眼,把手中的錦帕放到了燕驚寒的手中。

收起錦帕,燕驚寒便不再理會藍翎,抬腳往桌旁走去,顯然是去繼續看書。

看著燕驚寒明顯不想搭理自己,藍翎頭痛不已,難道她真要用那本書上的技巧去取悅他?這不是要她的命嗎?再說她只是看了一點點,都沒有仔細看過,這叫她怎麼用到燕驚寒的身上?

藍翎默默地跟在燕驚寒的後面,坐到了原來的椅子上,糾結,躊躇,猶豫,不知所錯!

房間裡只有燕驚寒不時翻書的聲響,其餘便是一片寂靜,但藍翎卻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聲大如雷!

藍翎當然知道自己在緊張,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有什麼好緊張的,既然都決定把生命放在第一位,為何還要緊張?

藍翎有些鄙視自己,在這種事情上,她始終做不到泰山壓頂面不改色,她想心靜如水,卻心潮澎湃!

藍翎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靜靜坐在一旁的燕驚寒,「王爺,我中了情香,你能幫我解嗎?」

聞言,燕驚寒神色一凜,快速看向藍翎,「這就是你想跟我圓房的原因?」

「對。」說開了,藍翎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看著燕驚寒的眸光也不再有所躲閃。

「你是把本王當成了你的解藥?」燕驚寒的劍眉快速皺了起來,話語中更是帶上了一絲怒意。

翻臉比翻書還快!

藍翎自知理虧,聲音也不由地弱了下來,「你又不吃虧,況且你不是早就想跟我圓房嗎?」

「誰說本王不吃虧?!」燕驚寒似乎更怒了,鳳眸中燃起了一簇一簇的火苗。

你又不是女人,你吃什麼虧?藍翎在心中說了一句,但她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跟他一般見識的好,她還指望著他給她當解藥呢。

燕驚寒當然不會告訴藍翎他還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做過那種事情,而自己的第一次要被當成解藥送出去,燕驚寒怎麼想都覺得心裡不舒服。

「好,就算你吃虧了,我占便宜了,這總行了吧?」藍翎欲哭無淚,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她竟然是占了他的便宜,她這「便宜」也占得太大了吧?

「本王從來不做吃虧的事情。」燕驚寒眸光微閃了一下,依然不依不饒。

「那你說,你想怎麼樣?」藍翎此時似乎除了退讓只能退讓。

「本王以後想對你做什麼,你都不准拒絕本王。」

無恥!

藍翎很想踹燕驚寒一腳,拂袖而去,但一想到情香發作之時,她就會神志不清,見人就撲倒,頓時打了個寒戰,隨即一咬牙,「好,我答應你!」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燕驚寒說著輕輕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紙筆,意思不言而喻。

藍翎磨了磨牙,拿過筆,龍飛鳳舞,刷刷幾筆就給燕驚寒寫了一份保證書,保證書的內容無外乎就像燕驚寒要求的那樣,他想對藍翎做什麼,藍翎都保證不會拒絕,藍翎最後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見目的已經達到,燕驚寒鳳眸中的火苗快速地熄滅了,待墨汁晾乾,把保證書收進懷中,隨後燕驚寒主動伸手握住藍翎的右手,一絲異色快速划過眼底,緊接著輕輕一拉,讓藍翎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把藍翎抱在懷裡。

「你怎麼知道自己中了情香?」燕驚寒眸光微閃。

燕驚寒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藍翎慌亂的心突然一怔,隨即答道,「是一個丫頭告訴我的。」

「就是送你來的那個丫頭?」

藍翎沒有想到燕驚寒竟然知道是凌霜送她來了,便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對,她是在府里暗中保護我的人。」

「她是你的人?」燕驚寒問。

「不是。」

「那她是誰的人?」燕驚寒又問。

「我不知道。」藍翎瞪了燕驚寒一眼,他到底有完沒完?

聞言,燕驚寒劍眉微皺,低垂了一下眼帘,隨即又看向藍翎。

「她告訴你你中了情香,而且還告訴你下情香之人就是藍鈺。」這一次,燕驚寒倒沒有再問,直接說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藍翎狐疑地看著燕驚寒。

「猜的。」燕驚寒輕輕的兩個字便把藍翎給打發了,但鳳眸中卻閃過了一道殺氣!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就快點。」藍翎不想再跟燕驚寒說這些沒用的話,她只想快點把事情給解決了。

燕驚寒沒有出聲,而是抱著藍翎站了起來,快步往chuang邊走去,似乎是應了藍翎的要求。

藍翎把臉深深埋在燕驚寒的懷裡,心越跳越快,害怕,羞澀,不知所措!

看著如此柔順的藍翎,燕驚寒勾了勾嘴角,抱著藍翎快步來到了chuang邊。

「這麼害怕?」燕驚寒的聲音在藍翎的頭頂響起,似乎還帶著一絲戲謔。

女人第一次都會害怕,藍翎在心中說了一句,並沒用搭理燕驚寒。

「王妃也有如此膽小的時候。」燕驚寒說著把藍翎放到了chuang上,側身躺在了一旁,一手支著腦袋,一手輕輕撫上藍翎已經飛霞滿天的嬌顏。

嫩滑的觸感讓燕驚寒愛不釋手,白希修長的大手沿著藍翎的眼角一路向下,慢慢地來到藍翎的唇邊,輕輕地摩擦著。

燕驚寒的大手如同帶著電流一般,酥麻的感覺傳遍了藍翎的四肢百骸,藍翎如羽翼般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心跳如雷!

「王爺,我幫你寬衣。」藍翎受不了燕驚寒如此的挑、逗,一把抓住了燕驚寒的大手,同時睜開了眼睛。

「不用,記住你寫的保證書。」燕驚寒大手掙脫藍翎的小手,繼續一路向下,同時薄唇貼到了藍翎的耳邊,細細地啃咬。

藍翎緊閉著雙眼,不經意間從嘴角溢出一兩聲輕吟,每當此時,燕驚寒都不由地呼吸一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胸前,酥麻的感覺一遍遍地侵蝕著藍翎的大腦,此時此刻,藍翎早已想不到她中的情香為何到現在還沒有發作,但燕驚寒卻早已心知肚明!

不知過了多久,燕驚寒抬起頭看向身下的人兒,隨即快速閉了一下眼睛,眸中的晴欲慢慢消退,再一翻身,躺到了藍翎的身旁,伸手把藍翎胸前的衣衫拉了拉。

燕驚寒一系列的動作讓藍翎快速地睜開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似乎若隱若現的春、光中還帶著燕驚寒唇齒的味道,藍翎的小臉上頓時通紅一片,慌忙把胸前的衣衫合好。

藍翎不敢問燕驚寒為什麼不繼續,他不繼續怎麼幫她解情香?

藍翎甚至不敢看燕驚寒,藍翎清楚地記得剛剛身體裡肆意奔流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陌生,但卻是愉悅的,藍翎一直認為女人都是因愛而性,但她並不愛燕驚寒,為什麼他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裡會出現愉悅的感覺?

「你喜歡本王吻你?」燕驚寒極具盅惑的聲音在藍翎的耳邊響起,藍翎耳根又是一陣發燙!

「王爺,您想多了。」藍翎自然不會承認,他又不愛她,她憑什麼喜歡他吻她?她這是被逼無奈!藍翎心中做著自我安慰。

「是嗎?」燕驚寒明顯不信,伸手把藍翎摟進了懷裡,又道:「你若承認你喜歡我吻你,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何不繼續。」燕驚寒又不由地把「本王」換成了「我」。

「王爺,我覺得您太無聊了。」藍翎根本就不買燕驚寒的帳,她不想知道原因,大不了她情香發作的時候,她化身為狼把他撲倒就是了,反正情香不解,她是不會走的。

「自從你踏進了本王的王府,本王已經不覺得無聊了。」

燕驚寒的話讓藍翎一口氣頓時堵在了心裡,敢情他把她當成玩具了?

可惡!

「王爺,我困了,等一下,我若是做出對王爺不敬的舉動,還請王爺多擔待著點。」藍翎閉上了眼睛,感覺非常困,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片刻,燕驚寒就聽見懷中的人兒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看著沉沉進入夢鄉的人兒,燕驚寒鳳眸中覆滿了探究和審視,第一次開始懷疑,藍翎是藍致紳的女兒嗎?

藍翎這一覺睡得極香,醒來的時候,見天還未亮,她依然在燕驚寒的懷裡,但燕驚寒似乎並沒有醒來。

看著燕驚寒,藍翎頓時想到了她昨晚中的情香,隨即仔細地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腰酸背痛之感,她的下身也沒有任何感覺,這就是說昨晚她並沒有把燕驚寒撲倒,但她的情香是如何解的?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燕驚寒不知何時醒來,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在藍翎的耳邊響起,同時收緊了手臂。

「不想知道。」不是藍翎矯情,只是她不想如了燕驚寒的意,反正這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情香解了就好。

「王妃,本王昨晚沒有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你不但不感激本王不說,還故意跟本王作對,你說,本王是不是把昨晚上的一併補回來?」燕驚寒說著咬上了藍翎如玉的耳垂。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藍翎躲閃著,推開燕驚寒的薄唇。

「吻過了再說。」燕驚寒抓住藍翎不安分的小手,薄唇快速壓下。

毫無疑問,藍翎的領土自然是一步步失守,燕驚寒依然是意猶未盡!

「可以說了?」藍翎氣息不穩,想把她胸前的魔抓撥開,但某人卻依然我行我素!

「你昨晚來我這裡之前,情香已經解了。」柔軟嫩滑的觸感讓燕驚寒欲罷不能,身體裡的原始欲、望肆意奔流,呼吸開始不穩!

藍翎一聽,腦中轟隆一聲,隨後一把推開了燕驚寒,坐了起來,怒道:「燕驚寒!你既然知道我的情香已經解了,你還逼迫我寫那保證書,你混蛋無恥!」

藍翎帶著濃濃火藥味的話語讓燕驚寒身上的浴火迅速地消失,燕驚寒的劍眉快速地皺了起來,同時坐起身,「在你寫下保證書之前,本王沒有探你的脈,怎麼會知道你的情香解了?再者,本王雖然讓你寫下了保證書,但並沒有趁火打劫要了你,而此時,你不知道對本王感恩戴德不說,還如此辱罵本王,看來是本王對你太放縱了!」說完,燕驚寒不再看藍翎,快速下了chuang。

燕驚寒的話句句犀利如刀鋒,隱著明顯的怒氣,好看的鳳眸中更是冰寒料峭!

藍翎頓時失了聲音,意識到是自己誤解他了,心中的怒氣早已蕩然無存。

「抱歉,是我誤會你了。」藍翎自知理虧,弱弱地開口,跟在燕驚寒的後面下了chuang。

燕驚寒沒有理會藍翎,逕自穿好衣服,藍翎撇了撇嘴,把自己整理妥當。

「清風!」燕驚寒對了房外叫了一聲。

「爺!」清風迅速閃進了房間。

「送王妃回去。」燕驚寒吩咐了一句,依然沒有看藍翎一眼。

「是!」清風看向藍翎,語氣帶著一絲生硬,「王妃,請吧。」

藍翎看了燕驚寒一眼,也沒再開口,跟著清風快速出了房間。

片刻後,藍翎進了自己的房間,環顧了一周,見房間裡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知道收拾藍鈺對凌霜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由地開始羨慕起凌霜的身手不凡來。

藍翎來到桌旁坐了下來,細細想著燕驚寒的話,暗惱自己一時衝動,在沒有完全弄清楚來龍去脈的情況下,一句話惹惱了燕驚寒不說,還錯失了得到答案的機會。

藍翎知道這一次燕驚寒是真正被自己惹惱了,她不可能再從他身上得到她想知道的,而且她更不能提到情香兩個字。

但她身上的情香到底是怎麼解的呢?誰幫她解的?她為何一點都不知道?

藍翎想到了凌霜,從吃過晚飯到去找燕驚寒,這期間她只見過秋葉和凌霜,秋葉,藍翎覺得她根本就不知道情香一事,而若是凌霜的話,她既然能幫她解,為何還要讓她去找燕驚寒?藍翎百思不得其解。

「凌霜。」藍翎輕輕喚了一聲,想當面問問她,但凌霜並沒有出現。

早膳期間,燕驚寒依然一臉冰霜,看都沒有看藍翎一眼,藍翎自知理虧,更不敢招惹他。

飯後,藍翎便跟著燕驚寒上了馬車,馬車緩緩離開了藍相府。

藍致紳溫娘和藍相府的一干人目送著燕驚寒的馬車遠去,直至看不見,這才進了府中。

藍致紳陰沉著一張臉,徑直往溫娘的院子走去,溫娘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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