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我說過你很不乖嗎?(2/2)
見她安安穩穩躺在床上,沒有因為他的推搡摔落,一顆心也就回歸了原位。
「該問的問完了,司少可以走了!」
安雅一直以為她的心不會再疼了,可她發現她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他,每次他都可以換一種方法把她折騰得遍體鱗傷。
呵,她說她跟那麼男人在一起過,他信了!
她當年說她沒有做過劈腿的事,她也沒有推下溫一寧,他卻從未選擇相信!
「安雅,能夠說走的,永遠只是我,你沒有趕人的權力,知道嗎?」司慕寒俯身,勾著她的下巴,嘴角帶著邪佞的笑容。
目光觸及到她有些乾澀又蒼白的唇,他的心裡驀然一動,低下頭想要吻她。
可她的頭一偏,避開了他的吻,「我的嘴也不知道多少人親過,司少不嫌髒嗎?」
「你應該慶幸,你的身子足夠緊,哪怕別人進去過,我也可以不介意!」
司慕寒半眯著眸子,強行勾著她的下巴,啃噬著她的唇。直到她唇上有血腥味蔓延時,他才鬆開她的唇。
安雅這次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躲避,她只是冷冷盯著他,眼底一片恨意。
這樣的她讓他心底升騰起一股煩悶,一股暴戾的氣息從心底升起,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感覺到不安,有種想要失去什麼的感覺,這樣的不安讓他狂躁,他急需要做些什麼!
「安雅,說話。」
司慕寒親吻著她的敏感點,撫摸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心裡還是有濃濃的不安和空虛感。
安雅避開他勾魂攝魄的眼,任由他索取強求。
當合二為一的剎那,撕裂的疼痛恍若剜心,可她雙手緊抓著床單,除了眼角滾落一行淚,什麼反應都沒有!
司慕寒似是鐵了心地要她做出回應,他換著法子跟她結合,每一次的撞擊都深入靈魂。
但安雅卻像是個木頭人一般,連眼神都空洞得厲害,那抹恨意都不見了。
這樣的她讓他覺得狼狽,他抽離她的身體,帶起一串血絲,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惶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看著那串血絲,心在顫抖,連聲音都溫柔了很多。
「只要司少在這裡,我哪兒都不舒服。」安雅的聲音帶著絲喑啞,還有隱忍的濃濃恨意。
司慕寒身子微微一頓,餘光不經意掃到床上已經乾涸的血跡,血跡都似乎冷凝了,「你……怎麼會流血?」
他以為他不在乎的,可看到血時,他卻前所未有的後怕……他怕她永遠離開他!
「你跟我做流血,難道別人跟我做就不流血了?」安雅嘴角扯開諷刺的笑容,一如他以往對她那樣的嘲諷。
司慕寒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桃花眼緊盯著她,氣息瘋狂而暴戾,「你不要命了?」
「取悅我心愛的男人,我願意,司少管不著吧?」安雅冷冷看著他,臉上酒窩隱隱浮現出來。
司慕寒眸中似濃墨一般黏稠,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直到她臉色發紅,快要喘息不過來時,他才倉皇地慌亂地從未有過的狼狽地鬆開她,踉踉蹌蹌地朝著門口跑去。
她說,取悅她心愛的男人!
她不要他了,她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