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有所圖謀(2/2)
鍾俊陽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她的確不該有任何異議,只是這鐘俊陽坐在這裡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她不如穩點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那個鐘先生,您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額,其他人??」
江雨嫣說的委婉,只是她還是細微地觀察到了她在問這話的時候,鍾俊陽身子微微頓了下,那張有點陰沉可怖的臉也頓了下,旋即就立馬恢復了鎮定,冷漠地看了眼江雨嫣說,「你指的是一個比你大點的男人?」
江仕卿只比她大幾歲,江雨嫣忙不迭點頭,「是的,他現在怎麼樣了?」
「死了!」鍾俊陽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那語氣淡漠地讓人覺得可怕。
死了?江仕卿就這麼死了?
雖然這段時間江仕卿的確做了很多錯事,但她真的不恨他,畢竟江仕卿陪她走過她的青春,聽到他死了,江雨嫣還是很難受?
淚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從臉上滑落,一邊的鐘俊陽倒是冷冷開口,「你哭了?」
「他是我哥哥!」江雨嫣連忙擦拭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扯出了一個比哭泣還要難看的笑。
「哦?是嗎?」鍾俊陽扯唇,目光死死落在她身上,江雨嫣微抬頭撞到了男人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她的詫異,她覺得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思索有打量。
「是的,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江雨嫣以為這鐘俊陽是看到她哭泣,有點尷尬,所以忙解釋說。
見男人對她的道歉似乎並不為之所動,連忙轉了下眼珠,繼續說,「對了,鍾先生,這次實在是很感謝你救了我,不過我覺得我的身體似乎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想說……」
「你想離開了?」鍾俊陽的眼神突然陰沉的可怕,江雨嫣瑟縮了下,沒有再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這話到底哪裡有問題?只是眼前這鐘俊陽的目光似乎有點奇怪,讓她心生驚恐。
「對啊!鍾先生,有問題嗎?」江雨嫣勉強扯出了一絲笑意說,想要打破兩人此刻的尷尬局面。
「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先休息吧。」
然後又不等她說話就徑直離開了,江雨嫣有點鬱悶地坐在原地。
一直到了晚上,她開始滿屋子找電話,總歸得先給穆承凌打個電話,報個平安,這樣說不定穆承凌就能來救她了。
只是這房間裡的東西多數都是一邊比較老舊的,像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一些黑暗系的畫作掛在牆上,走過讓她心生恐懼。
她較快了腳步,只是走過之處,都沒有半點人影,自然也沒有電話,別說手機了連老式電話都沒有。
隱約她走到一個閣樓前,似乎聽到了人慘叫的聲音,那聲音帶著私心裂肺的痛楚,只是江雨嫣覺得這聲音好耳熟。
她慢慢朝著那聲音靠近,剛剛走了一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你找什麼?」
江雨嫣嚇得一口氣差點背過去,她猛然轉身,驚恐瞪大了雙眼就看到那道疤痕,從眉眼到鼻端,這次湊近看更是覺得可怖的厲害。
「你……鍾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她有點心虛,畢竟這是在鍾俊陽的家裡,她卻反問出這種話,實在有點主賓顛倒的意思再裡面。
倒是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鍾俊陽一把將她從閣樓的樓道上扯了下來,力氣很大,幾乎是連拖帶拽,好在她穿著拖鞋,鞋底很低,幾乎是踩著地板上,所以沒有跌倒。
「鍾先生,我很疼,請你放開我……」江雨嫣掙扎了下,請求鍾俊陽放開他。
鍾俊陽似乎並麼有聽到她說話一般,一邊將她往外拖,一邊低沉地說,「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以後別再來了……」
人就是如此,你越是不讓她幹嘛,她就越想對著幹,她轉身深深看了眼那閣樓,心中浮想翩翩,難道那閣樓里還有什麼人?
會是誰呢?
一直拖到樓下,鍾俊陽放開了江雨嫣,語氣冷淡地說,「馬上就要吃完飯了,你去做給我吃。」
「啊?」江雨嫣有點愣怔,一直覺得這鐘俊陽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