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到底幹了啥(2/2)
「哼!江雨嫣?你自求多福吧?」穆承凌的聲音冷漠而帶著痛恨,眼神中沒有江雨嫣的影子。
江雨嫣受了驚嚇,只是看著穆承凌冷漠的背影漸行漸遠,走出視線!
之後的聲音儘管低沉,江雨嫣還是斷斷續續聽清楚了,無非是「給我將人看緊了,要是有什麼萬一,唯你是問!」
江雨嫣虛落的倒在椅子上,張嬸看著此刻虛落不堪的江雨嫣,甚是擔憂的問,「雨嫣小姐啊!你跟少爺這是…這…又是怎麼了?」
江雨嫣虛落的搖了搖頭,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舍掉了半條命般的聲嘶力竭。
張嬸看著眼前面色慘白的江雨嫣,很是心疼,於是滿是焦慮的問,「小姐,你沒事吧?」
江雨嫣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虛弱的說,「張嬸!我沒事,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張嬸自然也是聽到了穆承凌在門外說的話,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並不是她能插手的,於是躬身點頭給退下來了!
整個隔間又剩下了江雨嫣一個人,房間裡空蕩的回聲,讓江雨嫣忍不住微微顫抖,江雨嫣抱緊了雙手,蜷縮在寬鬆柔軟的自由椅上。
不知是房間的的空調溫度太低,還是因為房間太過空曠,此刻江雨嫣只覺得渾身發寒,原本不再疼痛的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不久豆大的汗珠就從額頭不斷落下,之後是疲憊不堪的神經……
等到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天色早已暗沉,整個別墅像是海洋中的一坐孤島,在黑夜中閃爍著冷寂的光亮,而江雨嫣身處此刻黑漆漆的屋子之中。自從穆承凌離開之後,江雨嫣便沉沉的睡了過去,或許是太累,亦或許是她不想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才會以沉睡來逃避問題。
只是穆承凌再也沒有回來,因為江雨嫣手中握著的u盤依舊還在,因為長久捂著的緣故,有江雨嫣身上殘留的溫熱的體溫。
江雨嫣苦笑,事情變得很糟糕,這次她陷入了一個死胡同,似乎是出不來也再無可去之路了。
一整個晚上穆承凌沒有回來當然除了張嬸送晚飯過來,江雨嫣亦沒有出去半步,不是不想,只是江雨嫣知道穆承凌此刻將路口封鎖的水泄不通,她不用再做無用功了,與其如此,倒不如乖點!
蕭瑩瑩來到她給江仕卿租的公寓了,用鑰匙打開門,撲面而來的酒氣讓她忙從包包里抽出絲巾掩面走了進去。
撲鼻的酒氣讓她厭惡地擰起了眉頭。
並不算大的公寓正對著門的是一條狹窄的過道,零散的酒瓶倒在過道里,林立的到處都是。
該死的酒鬼。蕭瑩瑩捂住鼻子咒罵道。腳下卻使力踢開礙著她的酒瓶,厭惡之氣布滿那嬌媚的臉。
這間一室戶的公寓,走過這條小走廊就逕自看到十幾平米的客廳,客廳是朝北的所以本就難入陽光,此刻江仕卿還將窗簾拉下,更顯得房間內狹小而陰鬱。
蕭瑩瑩皺著眉三兩步走到了窗前一把將窗簾拉了開來,房間內瞬間亮堂了起來。
她轉身就看到了倒在床邊奄奄一息,整個人萎靡不振的江仕卿,在江仕卿頹唐的身子邊上倒著一堆酒瓶。
「喂!你給我醒醒。」蕭瑩瑩捏著鼻子踹了江仕卿一腳,江仕卿相當不滿地動輒了下身子,鼻腔內哼出了一股不悅的惱怒。
「真是死性不改,狗改不了吃屎!」蕭瑩瑩冷笑了一聲,她讓幾個手下都在門外等著自己進來跟江仕卿談點事,所以有些事只能她自己來做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洗手間,裡面也是許久沒有收拾了,髒亂足以形容,蕭瑩瑩眉心皺的更緊了,厭惡至極,指向快點出去。她火速找到一個盆子然後倒滿了水走到外面對著躺在沙發邊上的江仕卿兜頭就倒了下去。
雖然是暖春了,但這一盆水下去還是讓江仕卿的酒意全褪,一個激靈,鯉魚打滾從地上魚躍而起。
「啊!凍死老子了……」江仕卿跳了起來,大叫之後,摸了把自己濕漉漉的臉,意識清醒過來之際,看著眼前的蕭瑩瑩,大腦瞬間清晰地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瑩瑩在澆水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跳開了五步之遙,但此刻看著江仕卿惡狠狠地朝著她而來,她還是緊張地閃到了窗口,威脅地說,「你幹什麼?你不要過來?我只是讓你清醒點,我的人在外面餓?」
江仕卿倒是停下了腳步嘴下扯出了冷笑,當著蕭瑩瑩的面前去解自己襯衫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