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青天大老爺(1/2)
韓承也是變色,大為意外。
章惇的侍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要做什麼?
最前面的應家人,本來哭喪正哭的撕心裂肺,見一大群禁軍迎面而來,都嚇的呆住了,哭聲戛然而止。
那群侍衛來的很快,迅速將應家這群人給圍了起來。
不知道多少人雙眼閃爍閃爍,心頭難抑激動。
為應家人領路的一個中年官員模樣的男子,立刻站出來,大聲呵斥道:「你們想要幹什麼?難道連未亡人都不肯放過嗎?」
他話音一落,一身官服的御史中丞黃履從侍衛押班的後面出來,他面色威嚴,高昂著頭,俯視著這個中年人,淡淡道:「什麼叫做連未亡人都不放過?你這句話是暗示什麼,指控什麼人害死了應冠等人嗎?」
那中年人一見黃履突然出現在這裡,嚇了一大跳,慌忙抬手道:「見過黃中丞,下官絕無此意,只是這些禁軍來勢洶洶,不由脫口而出。」
黃履餘光瞥了眼應家一群人不敢說話,便與這中年人道:「你是哪個衙門的?帶著應家人招搖過市,弄的開封城裡滿城風雨,宮裡都不得安生,大相公前不久被官家叫去,解釋了半天,又責成我親自出面,查問清楚這件事。這些不是禁軍,是大相公的侍衛,我出宮匆忙,沒有扈從,大相公就讓他的侍衛跟來了。」
領路人,應家人以及一路跟隨或者暗中圍觀的人,聽著黃履的解釋,有鬆口氣,有人暗叫可惜。
那被黃履質問的中年人,頭皮有些發麻。
他不怕章惇,蔡卞等人,給他機會,可以當著面怒噴。但御史台的御史中丞,誰敢?
中年人有些慌,抬著手,陪著笑道:「下官原是工部郎中,現在賦閒在家。應知府是下官多年老友,他含冤而死……」
黃履背著手,冷哼一聲,道:「我想起來了,你因為貪污索賄,被人告發,被革了職。哼,就你那些事,叛逆個十年二十年都不多,能讓你體面歸鄉,是官家寬仁。你現在又跳出來,說應冠等人是『含冤而死』,你這是信口開河,還是掌握了什麼證據?這是大街上,應家人在場,還有無數百姓圍觀。你當著我們的面,拿出來,我給你保證,只要證據詳實,我現在就給你判了。」
中年人臉角不由抽了抽。
他帶著應家人,一是博取直名,而就是搞事情。哪有什麼證據。
應冠等人在洪州府作威作福,油水撈的足夠。黃履咬著『貪污索賄』四個字,誰敢給他辯駁,誰敢說他『清白』?
中年人含含糊糊,不敢開口。
應家人最是知道,也是被人推上京的,面對京中大官,那是大氣不敢喘,怎麼會多說一個字。
至於圍觀的人,豎起耳朵,頗為期待的模樣。
文峰成就悄悄站在不遠處,將黃履的話,一字不漏的收入耳朵里。
他回頭看向韓承,低聲道:「你說,黃中丞會怎麼收場?」
韓承搖頭,道:「很難。應冠等人有罪不假,但他在牢里被害也是真。應家人要是咬住這一點,朝廷就得為這些『遺屬』伸冤。」
文峰成點點頭,又看向那些侍衛。
他可不相信,這些侍衛就是『順手』來保護黃履的。
黃履見那中年人不說話,目光又環視一圈街道兩邊。
不知道多少人悄悄藏到人或者物體後面,門窗都無聲關小了一些。
黃履面色威嚴,他知道他來的已經晚了,藏著無數的人在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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