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敢使壞試試(1/2)
我抬手關了燈,轉開身子背對著許南深,閉著眼睛打算睡覺。
五月份很快就來了,夏天也很快就到了,現在的天氣一點兒都不冷。我現在睡覺和許南深就隔著將近半米的距離,反正床也夠大,就算是空著這麼一大段距離,也沒有什麼問題。
許南深的手碰到我的時候,我也沒說話,只是挪著身體就往床邊移。
說不上為什麼,我肚子裡面一股的火。
我承認,我從一開始就是存了要招惹韓緒的心,但是許南深三番兩次這麼提醒我,我就有點兒受不了了。
我也是想不到別的辦法了,許如澄欠我姐姐的,我就算是手刃她了,她也還不清。
以牙還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儘管我知道那樣的自己會很不堪。但是我知道很不堪是一回事,被許南深這麼提醒我不堪,卻是另外一回事。
我想沒有一個人可以忍受這樣三番兩次被人提醒著去做自己不想做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可是許南深他就是這樣。
今天晚上這樣,那一天晚上也是這樣。
「你幹什麼!」
我原本以為許南深的手是不小心碰到我的,可是等他將我拉過去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
窗簾拉得緊,房間裡面沒有留任何的一盞燈,許南深看不清楚我的表情,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在看我,視線落在我的臉上,跟一根刺兒一樣,扎得我疼。
我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小,甚至還帶了幾分的怒氣。在他將我拉過去的時候,我的雙手已經伸了起來,抵在他的胸口前。
他沒有說話,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夠隱隱的看到他的眼眸。
就好像是在黑夜中狩獵的夜鷹一樣,我愣了一下,他冰涼的手指就從我的衣擺上摸了進去了。
「許——唔!」
他打定主意是不讓我說話了,我剛開口,他的吻就堵過來了,密不透風的。
我被他伸進來的舌頭拖曳得喘不過氣來,擋著的手力氣也不知道什麼事情沒有了,虛虛地貼著他的胸口。
他每天早上去跑步,晚上睡覺前會做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胸口上的肌理結實得很。我的手落在上面,只覺得是摸了一塊烙鐵。
他的手也像是一塊烙鐵,不斷地燙著我的身體,引得我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我難受的很,身上的睡衣早就不見了,他身上的睡衣也被沒了,人壓在我的上方,密不透風的接觸讓我唇乾口燥。
我也不知道許南深發什麼神經,可是他將我撩成這個樣子,卻偏偏不如我的願。
我實在是氣不過,趁著他低著頭在我的胸口上肆意,雙手一邊抓著他的後背一邊張嘴咬著他。
他讓我難受,我也不想讓他難過。
他還是不緊不慢地吻著,就是不願意進來,我真的是恨不得把許南深給殺了。
但是我也知道,他生氣了,估計是氣我剛才問得十分的不情願。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日子天天的過,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我卻在招惹韓緒這件事情上面漸漸的想要退縮了。
文雯姐當初勸過我,我也知道這件事情的深淺,可是我一意孤行。當初給自己下藥的時候就是想要斬斷自己的後路,可是如今我卻發現,我有點兒不想走下去了。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眼眶有點兒發熱,心口難受得緊。許南深給我整得那麼一點兒情緒全部都沒有了,抱著他的手也鬆了一下。
他大概是有些奇怪,吻著我的動作也停了一下,鬆了一隻手去關燈。
我眨了眨眼睛,發現視線有些話,眼底閃著淚花。
許南深低頭看著我,眼底的情緒陰暗不明,抬手摩挲著我的嘴角:「生氣了?」
他的聲音依舊是涼淡的,只不過是有點兒輕,這會兒我們這情況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只讓我覺得全都是挑弄。
我又眨了一下眼睛,將難受吞了回去,手重新移到他胸口推擋著:「你讓開!」
可惜了,這會兒我的聲音確實很不好。與其說是在恫嚇,倒不如說是在撒嬌。
許南深眼眸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我看岔眼了,還是他真的是笑了,目光倒是沒有那麼冷了,只是低頭在我的耳邊怎麼都推不開:「淘淘,這個時候,你覺得哪個男人能讓開?」
他說著,底下動了動。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把自己給剝了精光。沒有任何的一點兒阻擋,我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他底下的幾分熱氣。
被他這麼碰了一下,我覺得整個人好像活蹦亂跳的蝦子被人扔進了熱水鍋裡面一樣,又紅又燙又不自覺地蜷縮著。
「不——嗯——!」
他本來就和我貼的近,剛才說話的時候聲音仿佛是貼著我的骨頭髮出來的一樣,氣息打在我的身上,更是讓我難受而不知所措。
偏生他說完就呵著氣打從我的耳邊一直蔓延著,微薄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在我的臉上,害得我剛開口只說了一個字,就被他又輕又癢的吻弄得受不了,不自禁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房間雖然大,顯得尤其的安靜。
我和許南深的呼吸都好像被放大了十倍,聽得一清二楚,更別說我剛才那一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