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形式的婚禮(2/2)
他臉色平靜得很,見我看著他,還側頭跟我對視:「喝醉了?」
我喝得並不多,搖了搖頭,連忙轉開視線。
在外人跟前演了一整天的戲,累得夠嗆的。
回去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去洗澡了,雖然不是真的結婚,可是這儀式可是真真的。
為了這事情的真實性,今天我可是五點多就被撈起來化妝了,要不是許南深說明天要見報,我真的恨不得就素顏出門算了。
我被折騰了將近一整天,洗完澡也不管許南深,直接倒床就睡了,反正我們兩個人又沒有所謂的新婚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許南深難得還在床上,我睜開眼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覺察到自己的手臂搭著的觸感那麼的真實,我才知道,我不是做夢,許南深真的睡在床上。
而這會兒,天色已經大亮了,起碼也有八點了。
真是難得,許南深居然也有睡到這麼晚的時候。
只不過很快,他就醒了,睜開的雙眸,視線剛好看入我的眼底,驚得我抖了一下。
我連忙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坐起了身:「早餐吃麵條可以嗎?」
起來不早了,我懶得做太仔細的了。
他點了點頭,也坐了起來,雙腿撐在地面的毛毯上,背對我坐在床邊。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去洗漱,然後做早餐。
網上果然全都是我和許南深的事情,只不過最矚目的觀點還是我得不到許家的認同,而許南深一意孤行。
哦,許如澄也火了一把。
我看著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著麵條的許南深,抬手將平板推到他跟前。
他抬手劃了幾下,然後看著我,臉色很淡:「你介意?」
我真的想把跟前的碗砸他腦門上面!
但是我最後還是把自己的脾氣克制下來了,努力笑了笑:「這樣,對你以後進入亞太,應該是阻力吧?」
其實我最看不懂許南深的是,他顯然是想要亞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不利於他得到亞太的,除了從我手上強行要走了那些股份之外。
他勾著唇,很冷地嗤笑了一下:「無所謂。」
囂張得讓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我跟許南深的婚禮的新聞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才算是銷聲匿跡,許南深也跟我在公寓裡面窩了整整一個星期。
不過這個星期裡面顯然是他干他的,我干我的。
那份方案我已經翻譯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有些專業偏僻詞我不懂,只好去問許南深。
第一次的時候到底臉皮薄,後來次數多了,倒覺得無所謂了,遇上不懂的,我直接就把一團紙往他身上扔,他也明白我的意思,雖然那眼神帶著幾分嫌棄,但是最後還是過來幫我了。
而學長那邊也確定了合作,我的方案在前幾天就發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那邊就打電話過來,問我能不能擔任幾天的翻譯,我雖然書面語不行,但是口語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他們給的薪資很吸引我,一天三百,我就干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拿好幾萬了,自然是求之不得。
許南深向來都是不管我這些事情的,所以我也沒有跟他說,反正我跟他之間,只要我不是公然出軌讓媒體拍到,估計他也不會管我的了。
不過第一天上班的時候許南深還是問了我一下:「去哪兒?」
我趕時間,因為從這兒到機場得一個多小時,而且這個時間,很有可能塞車。
我沒多說,就扔了兩個字:「我去兼職。」
他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我直接扭身關門就走了。
「葉小姐!」
我剛到樓下,就聽到有人叫我了。
跟前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我有些茫然,叫我的人已經開口了:「我是趙總派過來接你去機場的,趙總今天有個會議,所以讓我先過來接你,屆時林主管會在機場和你會和的。」
那個趙總,就是我的老師說的那個師兄。
我點了點頭,也懶得自己去打車了,連忙上了車。
到機場的時候林文君也到了,她就是接我的那個人說的那個林主管。
我們兩個人互相介紹了一番,然後在等西班牙來的合作方。
「葉小姐結婚了嗎?」
林文君突然之間問了這麼一個問題,我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
簡潔低調,一點兒都不想許南深那種富豪會買的戒指,可是事實上真的是他買的。
我懶懶地收回視線,點了一下頭:「是啊。」
她有些驚訝,但是見我好像不想談,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就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