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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不許不相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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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湊近,就貼在我的耳側。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下巴那些細碎的小刺毛,那話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裡面,滑溜溜的冷,我抖了一下,生怕他干出些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許南深說得對,嘴硬沒什麼下場。

我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大概是滿意了我的反應,他終於完全鬆開了我,聲音已經恢復了一片冷清:「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做晚飯吧,我有些餓了。」

「……」

大爺的,真想在飯裡面給他下砒霜。

不過許南深的動作確實是挺快的,我干做完飯,網絡上那事情的主流媒體傳播基本上都被撤了,就還剩下一些小蝦米在蹦躂,只是很容易就被別的事情取代了。

我被許南深咬了舌頭,吃飯都不利索,看著對面的人,胃口頓時就小了一半了,裝了半碗的飯,夾了幾根青菜就把飯吃完,起身離席了。

「飽了?」

他一向都不怎麼管我吃多少的,現在突然之間問我飽了沒有,我只覺得好笑,不太情願地回了一句:「飽了。」

「再吃半碗。」

他說著,已經將裝了大半碗的飯遞到我的跟前。

我氣得不上不下,他坐在那兒卻慢條斯理的,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我現在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沒胃口,不吃了。」

「淘淘。」

他又開始這樣叫我,帶著幾分上揚的吊兒郎當,可是聽著卻讓我心口一顫一顫的。

我回頭看著他,恨不得把一碟菜扣他臉上:「你今天是沒病好嗎?」

他沒說話,把我最討厭的魚腩夾到了我的碗裡面:「吃飯。」

我真的是想打死他!

我沒打死他,抬手就將魚腩放到他碗裡面,壓著自己的脾氣,咬牙切齒地開口:「我不吃這個。」

他倒是沒說什麼,看了我一眼,自己吃了。

勉強又吃了半碗飯,這一次我吃完的時候許南深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剛動手收拾,他突然就問我:「你接了兼職。」

我沒看他,一邊收拾著一邊應了一聲:「恩。」

我以為許南深還會說什麼,他直接起身就去了書房了。

我本來是想去書房繼續翻譯的,沒想起來許南深去了書房。

站在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在打電話:「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他的語氣很涼,起伏並不是很大,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是會涼到人的心口裡面去。

我突然意識過來自己在偷聽別人講電話,雖然這不是我的意願,但是也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人是許南深,我一點兒都不想聽!

想著,我連忙轉身打算離開。

許南深就已經走出來了,仿佛也不介意我聽了他剛才接電話:「工作?」

反倒是我,有些心虛,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恩。」

「嗯。」

我聽他沒有計較的意思,抬腿就走了進去。

我本來許南深說完就走的,結果他找了一本書,就在那辦公桌斜前方的沙發上坐著,修長的雙腿直直地放著,半躺著在看。

他的存在感太強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

不知道第幾次看他的時候,被他突然之間抬頭的視線給對上了,我驚得愣在了那兒,手上的筆「啪嗒」地摔在了桌面上。

他緩緩地坐了起來,將手上的書往一旁的小圓桌上放了下去:「有事?」

我剛想說沒有,他就已經抬腿走過來了。

半圓的書桌,他站在我的身後我被逼著往前面移了一下椅子。

一點兒防備都沒有,他直接就附身,手翻著我好不容易翻譯出來的幾頁紙。

我不知道他想幹嘛,他也沒出聲。

但是這樣的情況挺難熬的,我忍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了,剛想開口跟他說,他就先開口了,指著一個我不太確定的地方:「這裡,錯了。這個在西班牙語裡面說法不一樣,但是按照你這句話,這個詞顯然是不貼切的,會有歧義。你這是方案,用詞必須精確,不能打擦邊球,老外最討厭這樣了,他們只會以為你們公司想玩什麼,說不定合作就over了。」

我絲毫沒想到他會說這些,人愣在那兒,半響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他,吶吶地開口:「那,那應該怎麼翻譯?」

他伸手直接放在了鍵盤上,將我剛才翻譯錯誤的地方改正了過來。

他剛才拿著滑鼠的時候已經是將我半圈進懷裡面了,如今在敲放在我跟前的鍵盤,他的臉頰若有若無地擦著我的臉頰。

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自己的心裏面有一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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