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一夜未歸來(2/2)
許南深不讓我找工作,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我安排進去亞太,但是我也總不能每天都這麼遊手好閒。
剛好我的導師說我的一個自己創業開公司的同門師兄剛好有一個西班牙的項目,缺人。
我剛好可以兼職一下,不過今天不用過去那邊,主要是先把他們的合作方案翻譯成西班牙語。
其實我說還行,但是書面的話,就有些吃力了。
不過師兄說也不是很急,西班牙那邊還沒有確定要合作,只是都還在搭線的過程,讓我一個星期把那三十多頁的中文合作方案翻譯出來。
真的不是特別急,就是要急死人了!
我剛轉身準備去書房的時候,許南深剛好走過來。
他身上有酒味,隔著一米多的距離我立刻就聞出來了,我下意識張嘴就問:「你昨天去喝酒了?」
「恩。」
他應得不冷不淡,我頓時就覺得自己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我竟有種落荒而逃的挫敗感,直接就衝去書房了。
師兄說一個星期,我看著那中文都已經一萬多字的方案,頭有些疼。
都怪我當初學藝不精。
我也有一年多沒怎麼看著西班牙文了,說真的,有點兒吃力。
一整個下午,我也磕磕碰碰,到處翻資料,也就是弄了那麼幾百字,真的是讓人頭疼。
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抬手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居然都已經一點多了,我這午飯都快忘了。
肚子確實是餓了,而且心煩,看到就煩。
我把電腦關了,出去做飯。
桌面上放著許南深吃完東西後的餐具,我看了一眼,不禁嗤了一下,還真的是太子爺。
我也就是個伺候的命。
時間已經晚了,我也不想做什麼複雜的菜式了,水煮了份菜心、燉了一個土豆雞再加一份蒸排骨,反正我看著夠了。
許南深在睡覺,昨天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了。
我站在房間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叫他的。
他估計是感冒沒有好利索,醒了之後看了我半響才反應過來。
「吃飯。」
我又重複了一句,他才點了點頭,伸手拉了一件毛衣套上。
一頓飯兩個人都沒什麼話說,也不知道為什麼,氣氛壓抑得我只想快點兒吃完。
我原本以為許南深昨天晚上只是去喝酒的,我就是沒想到他會給我鬧出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出來。
看到新聞的時候,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心底什麼感覺。
但我知道自己挺憤怒的,一直以來我對著許南深都是憤怒的。
憑什麼他要把我拉進來就拉進來,拉進去了之後又絲毫都不顧及我。
半個月前看著我跌到游泳池裡面眼睛都不動一下,現在還給我弄半夜和舊情人進酒店的新聞。
我倒是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火的,作為許南深的未婚妻,被全國的女同胞如今可憐著。
我只覺得好笑,我有什麼好可憐的。
可憐的該是那個女人,許南深如今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娶我,而將她放在那樣的地位上面。
想想,就覺得她可憐呢。
我沒記許如澄的電話,還以為是師兄讓人聯繫我說那合作案有什麼變化。
結果聽到許如澄的聲音,我下一秒就想把電話掛了。
只是她囂張得很:「怎麼?害怕了?想掛電話了?」
我真的是——想殺了許南深!
我沒說話,也沒掛電話,聽著許如澄嘰嘰呱呱地諷刺了我半個多小時。
最後是她自己說不下去了,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我直接就衝進去房間,將在睡覺的許南深直接就吵醒了:「你什麼意思?」
被我扔過去的抱枕砸到了,他睜開一雙眼眸冷颼颼地看著我。
我現在倒是一點兒都不怕他,臉上的表情也是冷的,直直地對著他的視線。
他看了我一下,然後皺起了眉:「你在說什麼?」
我火氣大著呢,被許如澄噴了半個多小時:「許南深,你就算不要臉,也稍微為我想一下好嗎?當初是你壓著我嫁給你的,我也清楚我們兩實際上是什麼關係。可是你特麼的跟舊情人開房就不能低調點兒嗎?讓我被人恥笑你很開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