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沒有其他人(2/2)
我不太喜歡吃甜食,這一次是自己親手做的,所以當初放糖的時候我放少了一點兒,放進嘴裡面,倒是很濃的芝士藍莓味,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就是蛋糕不太鬆軟。
許南深也沒說什麼,但是慢慢地吃完了,然後把叉子放下,抬頭看著我:「以後可以多做。」
說完,他就拿著那份沒拆封的禮物起身了,剩了一個背影給我。
我看著他背影,不太懂他什麼意思。
難道我做的蛋糕真的那麼好吃?
不該啊,也就是一般般,沒哪裡出彩的。
算了,這事情反正我也猜不出來。
周日的時候許南深跟我說要出門,我點了點頭,躺在沙發上看著他:「我知道了。」
結果他拿著一套衣服扔到我身上:「一起。」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拿著蓋在我臉上的那套衣服坐了起來:「你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出去?」
他淡淡地撩了眼皮,冷淡地應了我一聲:「嗯。」
我低頭看了看他挑的衣服,還是去換了。
出來的時候許南深正在打電話,我也不知道他打算帶我去哪兒,挑的衣服倒是挺悠閒的,估計是到室外去。
這麼想著,我趕緊找防曬霜抹到自己的身上。
妝我是來不及化了,只好趁著許南深打電話的空檔上了防曬霜和打了一層隔離。
我還猶豫著要不要上粉底的時候,許南深就掛了電話了,「走吧。」
拿起粉底液的手頓了頓,只好放了回去,起身跟著他出去。
許如澄和韓緒也不知道是不是沒醒,反正出門的時候只看到正在走花園的許先偉。
許先偉對我可沒什麼好感,不過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
許南深就只是淡淡地喊了聲「爸」,牽著我上了車。
看到俱樂部的時候我慶幸自己上了防曬霜,這快要五月份了,日頭還是不小的。
本來以為還有其他人的,所以取杆的時候我也沒有問。
但是我的高爾夫打得雖然還不錯,但在許南深跟前就不夠看了。
本來我們兩個人是各玩各的,也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停下來站在我身旁看著。
因為許南深什麼都沒說,我也玩得有點兒入迷,倒是沒有留意到他在我身後站著。
直到我想回頭看看許南深還在不在的時候,沒想到一回頭看到就在我身後半米左右的許南深。
我驚了一下,差點兒把手上的球桿給摔了。
他但是沒有半分心虛,直直地看著我,仿佛偷窺的人是我不是他一樣。
我眉頭皺了一下,剛想問他怎麼了,他突然之間走過來:「你角度沒算好。」
我愣了一下:「啊?」
說著,他就走過來了,沒等我反應過來,人就從身後握上了我握著球桿的手。
他的胸口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儘管隔著兩層衣物,我還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聲和溫度。
還有他握著我的手,寬厚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扣著我的手,我覺得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我覺得兩個人的距離有點兒近,動作也親密過頭了,剛想開口說話,他就開口了:「認真點兒。」
許南深貼的近,那呼吸打在我的耳側,我覺得腦袋有些空白,愣愣的也不知道他在我的耳邊說了什麼,只看到杆揮起來,然後那白色的小球飛了起來,沿著草地滾了一番,然後落在了洞裡面。
「清楚了?」
他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我回過神來,剛想掙開,他已經鬆開了,推開我到我身旁,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低頭看著我。
我只覺得這會兒的太陽有點兒熱,許南深的視線更像火焰一樣,我覺得自己要被他燒死了。
他倒是一點兒都心虛都沒有,直直地看著我也不退縮。
最後還是我受不了的,轉開視線到處看了一下,直到自己的心跳一點點地慢了下來,才扭回頭去看他:「你球技挺好的。」
他眼眸動了一下,卻沒開口應我的話。
我只覺得尷尬無比,也不知道許南深到底發什麼神經。
這氣氛實在是尷尬,想了想,我不得已又找了一個話題:「他們怎麼還不來?」
「誰?」
我驚了一下:「你朋友啊。」
「我什麼時候說有其他人了。」
我張了張嘴,看著許南深不禁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