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又打一巴掌(1/2)
許南深的動作很快,就從他昨天在包廂剛談好就逼著我和簽合約這件事情就看出來了。
我就是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注意,一大早,真的是一大早,就是早上七點多,天才剛亮,他就過來了。
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許南深我住在哪兒,他昨天晚上也沒有問過我我住在哪兒,但是他就能夠準確無誤地將我送到樓下了。
他調查過我,我知道。
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後脊發涼。
我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無所遁形,他知道我所有的一切,輕易地就將我拿捏在他的手掌心。
他敲我家門的時候我還沒有醒過來,昨天晚上找許南深的資料有些晚了,如今不過七點多,我心底裡面鼓了一堆的火。
「東西收拾好了?」
我剛把門拉開,許南深就像沒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樣子,涼淡地扔了這麼一句話,就主動走了進來了。
他抬腿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那雙修長的腿壓在我的懶人沙發邊上,一雙黑眸看著我,飄飄得讓我有些發涼。
我抬手將門用力關上,看著他幾乎是咬著牙才沒有把一旁放著的巴黎鐵塔模型扔過去:「許南深你是不是有病?!」
「去洗漱。」
我怒氣沖沖,他就扔了這麼一句話。
我看著他,還想說什麼,他下一句話就將我堵得無話可說了:「如無意外,今天大嫂會過來找我。」
他知道我的短處在哪兒,一句話就能夠拿捏住了。
我怔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去洗漱。
許先偉必定是不同意我和許南深的,今天是王琳過來勸,再過幾天許先偉就估計親自動手了。
雖然許南深算計了我,我心底裡面的火還壓不下去,但是現在我跟他坐在同一條船上面,要是船翻了,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也把常用的東西都塞到行李箱裡面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許南深抬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一皺,「走吧。」
我以為他要說些什麼,結果就扔了這麼兩個字。
不得不說我被許南深算計了一次之後,我現在跟著他,雖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但是我還真的是得要防著他什麼時候又給我拖進另外一個泥沼裡面去。
我一開始還沒明白許南深剛才在屋裡面皺眉是什麼意思,直到看到「民政局」三個字,我才知道他剛才為什麼皺眉了。
「過來。」
走到一半發現我沒跟上去的許南深突然之間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我,單手插在兜裡面,眉目淡淡。
我冷笑:「我不過去你能把我吃了嗎?」
他這樣先斬後奏,回頭挨罵挨批說不定還要挨打的人鐵定是我。
雖然我知道這在我在那一份合約簽下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就已經猜想到的結局了,可是我就是不想讓許南深這麼痛快。
他既然給我找了這麼不痛快的事情,難道還不允許我也讓他不痛快?
呵。
許南深倒是沒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森然,我站在那兒,下意識地想轉身跑,他卻突然之間叫了我的名字:「淘淘。」
我渾身一僵,還沒挪動的腳就好像被什麼纏住了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這是我小時候的小名,姐姐離世之後,我已經有五年沒有聽到有人這麼叫我了。
除了家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有這麼一個小名。
我看著許南深,他眉目清冷,要不是我知道他為什麼特意叫這兩個字,我還真的覺得他就是一個矜持的貴公子,風度翩翩,氣質上等。
可是我知道,知道太多的人都不太好過。
就像是我,我要是蠢一點兒,我現在就不用背許南深這麼輕易就捉住了七寸了。
我終究還是抬腿走了過去,他突然之間伸手就將我摟住,也沒有往前走,頭壓下來,我以為他要親我,下意識地就轉開臉,也下意識地抬手想要給他一巴掌。
「淘淘,我希望你能安分點兒。」
可是他只是貼著我的耳側,不緊不慢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的手就伸到一半,僵僵地舉在那兒,就跟我思維一樣,都是僵硬的。
他說完,伸手整著領口,一眼都沒有看我,就繼續往前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知道自己不應該招惹上這個人的。
可是我已經招惹上了。
「婚禮訂在下個月下旬,你自己挑個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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