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真是夠隨便(2/2)
他的手伸過來,顯然是要抱我,我連忙往一旁縮過去。
他非要我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就默認了我們之間會發生些什麼。
但是許南深今天晚上的脾氣著實不好,往常我也不是沒有躲過他的手,現在卻非要把我拽過去,死死地扣著:「睡覺!」
我被他壓得難受,擠著開口:「你是要扣死我嗎?!」
他的手鬆了松,我剛想伸手推開他,他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了:「你再動,就別怪我做點兒什麼了。」
這語氣,就好像是說著今天吃什麼一樣。
我暗暗呸了一下,卻到底不敢再動了。
許南深這個人,確實是敢對我做些什麼的,我絲毫都不懷疑他那下作的人品!
原本以為自己睡不著的,卻沒想到很快就睡著了。
十一月尾的a市已經進入冬天了,許南深不喜歡暖氣,房間裡面沒有開暖氣。
以前我總是睡不好,因為手冷腳冷。
昨天晚上被他抱著,倒是暖起來了,以至於早上他一動,我就醒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對上他的雙眸,他的手還在我的身上,只是剛才挪動了一下,我的肩膀本來是貼著他的胸口的。況且他動了一下,有風吹進來,我自然是醒了。
他鬆了手,「還早,你繼續睡。」
說著,人就起來了。
可能男人的氣溫總是比女人高的,現在還是六點多的大清早,也就許南深這個神經病起來跑步的。
我不得不承認,他走了之後,被窩的溫度直線下降。
但是好歹還是暖過的,我卷著被子將自己緊密地包著,想要繼續睡,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都睡不著了。
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才六點半。
我恨不得把許南深剁了!
我心情不好,早餐乾脆就煮了一鍋白粥。
許南深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桌面上放著的兩碗白粥,眉頭一皺:「還沒做好?」
我拿著湯匙,不緊不慢地攪拌著:「做好了。」
我以為他會說什麼的,結果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就低頭喝白粥了。
我們誰都沒說話,整個餐廳靜的就只有喝粥的聲音。
許南深這些天都出去的,所以我以為他今天也出去,喝粥故意喝得慢,就是想等他出去之後自己再做別的吃,反正還早。
但是他今天絲毫沒有要出去的跡象,我看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今天不出去?」
他放了剛好喝空的碗,看著我:「出去幹什麼?」
我下意識地追問:「你在這兒幹什麼?」
「可多事情幹了,比如——」
這話他沒有說出聲音,而是用口型對著我說了一個「你」字。
我臉上又紅又燙,恨不得將手上的碗摔過去,如果不是因為他臉上的表情涼薄無情的話。
我將最後的一點粥喝完,收了碗進去洗乾淨。
出去的時候許南深正坐在沙發上,看到我眉頭抬了抬:「過來。」
我沒動,就站在那三級階梯的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什麼事?」
他手上原本拿著報紙的,這時候突然之間放了下來,微微動了動。
我心下一跳,還是走了過去,剛想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卻被他伸手拽到了身邊。
許南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絨衫,外面淘了一件雞心領的針織背心,灰黑色的。
我被他拽著坐到了他的跟前,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那喉結。
許南深的脖子十分的好看,又長又細,卻一點兒都不顯得羸弱。
我這麼看著,竟然心跳有點兒快。
「婚禮想要什麼樣子的?」
我愣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皺著眉看著他,「怎麼簡單怎麼來。」
他直直地看著我,眼眸深得跟海一樣。
我覺得自己沒說錯話,卻不知道怎麼有些心虛,忍不住掙了一下,他倒是鬆了手,然後直接就往我的懷裡面扔了一個盒子:「既然這樣,戒指也隨便吧。」
我愣了一下,低頭才發現他扔給我的是戒指盒。
我嘴角抽了抽,看到那戒指的時候恨不得罵人。
許南深說隨便這也太隨便了,那戒指就嵌了一顆幾乎看不到的鑽石,然後戒圈沒有任何雕刻的白銀。
沒有一個女的對自己的婚禮不期盼的,更別說是結婚戒指了。
我有點慶幸我跟許南深之間不過是合作婚姻,看了一眼,我直接就放在桌面上了:「隨便吧。」
「放好,不見了結婚那天你就空著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