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有些小心虛(2/2)
她們問了一個晚上了,我就是這個答案,最後也沒辦法了,乾脆就不問了。
因為第二天是周末,所以我們直接去了老大家窩在一起,直到吃了午飯,才各回各家。
我剛回去的時候還有些累,乾脆就趴在沙發上打算歇會兒再收拾。
卻沒想到剛躺下還沒有多久呢,就聽到門開的聲音了。
一抬頭,就看到許南深拖著行李箱進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但是他卻突然之間走到了邊上,將我拉了起來,自己坐了下去。
我昨天本來就憋屈,現在看到他就來火:「你有病啊,那邊有沙發你不會去坐嗎,非要坐我這兒的?」
他抬手解著領帶,涼涼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轉開視線看在那地面上了:「爸摔杯子了?」
我還納悶他怎麼突然之間去看地面了,現在聽到他這話,我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由於當年學泡茶的時候多少也認了些茶具,一摸我就知道這茶具多少得六位數,保守估計可能十五萬左右的市價,要是稀罕一點兒的話,可能得五十萬以上。
但是現在全碎了,現在許南深問起來,我多少有點兒心虛,應的聲音就不大:「嗯。」
他突然之間轉頭看著我,那一雙桃花眼裡面的眼眸黑幽幽的,被他這麼看著我覺得有些滲人,連忙將視線往下挪了挪。
卻不想正看到他那在解著領帶的手指,不禁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許南深這個人雖然脾氣陰陽怪氣的,但是他確實長得勾人,就連手指都是比別人好看的。
他的之間修剪得十分整齊,指蓋圓潤光澤,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十分的好看。
我這個人,是個嚴重的手控。
看到這麼一雙手,我發現我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看到他的手晃了一下,我才突然回過神來,沒等我抬頭,他就把我扒拉過去了,然後拿著我的手:「幫我解。」
他其實已經解得差不多了,就差那麼一下,我皺了皺眉,但是想到自己摔了人家十幾萬的茶具,最後還是乖乖地把他的領帶解了下來。
因為我不喜歡扎頭髮,所以一直都是披著頭髮的,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捉著我的頭髮,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
我被他這動作弄得有些惡寒,解了領帶就想從他的懷裡面鑽出去了。
許南深卻沒放過我,手在我的後背上用力一摁,我人又被他給摁回去了:「你心虛什麼?」
他不冷不淡地冒出這麼一句話,我拿不準他說什麼事情,但是心還是顫了一下,抬頭跟著極其近的距離看著他:「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他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讓我有些發寒,我忍不住抬手推了他一下:「你鬆開我!」
又被他摁了回去。
「他跟你說了什麼?」
這個他是誰,大家都心照不宣。
許先偉特意趁著許南深不在的時候上門找我,許南深特意出門製造了「不在」的機會給許先偉上門找我。
我真的覺得這對父子逗死人了,都不知道誰算計誰了。
掙不開來,我乾脆也不動了,而且就我現在跟許南深的距離,我再動一下,吃虧的還是我自己。
但我也不想說什麼:「沒說什麼,就是狗血的套路唄,你家最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梳著我頭髮的手不知道怎麼的就頓了一下:「沒說什麼,能把這套清瓷給摔了?」
許南深挑著眼尾,瀲灩間卻全是冰冷。
我有些訕訕,視線微微動了動,才重新看向他:「我問你爸說你值多少錢,就按這個價給,然後他問我是不是你教我的,我順著他的話下去了,他就開始摔東西了。」
「呵,你倒是有本事,把他氣成這個樣子。」
許南深嗤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一時之間,我也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生氣。
但是我不想再被他這麼抱著是真的,忍不住又推了他一下:「你鬆開我了,我累了,想去睡一會兒。」
他本來梳著我頭髮的手不知道怎麼的就落在了我的腰上了,扣著我完全是不讓我動了。
我抬頭看著他,被他看得心裏面發虛,卻還是一臉鎮定地開口:「你幹什麼,鬆開我!」
他扣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之間一緊,我瞬間被他拉到臉前,兩個人幾乎親上了,他才開口:「淘淘,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小動作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