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混亂(1/2)
白士熵嘴角的淤青很重,臉上的傷不損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只不過此刻的他憂愁滿面地拉著我問,「楊桃,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沒回答,看著他的傷口問,「你沒上藥?」
說話間,人已經朝里走去,按照白士熵的性格,藥箱只會放在....我朝客廳的茶几走去,果不其然看到茶几下面放著應急藥箱。
而茶几上,放著一沓白色紙張。
最上面的加黑粗體字寫著,離婚協議書。
不等我去拿,整個肩膀就被人扳過去,白士熵肅然的臉很是認真嚴肅,「你先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
每天想很多。
想現在,想以後,想未來,想著逃離靳少忱,每天都在想。
我垂下眼睛,不想讓自己的情緒泄出去,只輕聲說,「白士熵,謝謝你,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想說。」
我聽到白士熵悠悠嘆了口氣,「他不會同意和你離婚的。」
我轉過身,從茶几上拿起那份沉重的紙張,苦澀地笑了下,「他會同意的。」
不然,我怎麼會來這裡。
白士熵有些不安地看著我。
我依舊朝他笑,只不過那笑容盡顯蒼涼,「接下來,還要再麻煩你一次。」
昨天臨走之前,我對白士熵做的口型就是,離婚協議書。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整整兩個月。
我把接下來要實施的計劃跟白士熵做了個簡單說明。
他聽完後,整個人都傻了眼,半張著嘴問我,「楊桃,你在開玩笑?」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我掏出隨身攜帶的筆,在離婚協議書的下角直接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輕輕對著紙張上未乾的字跡吹了吹。
手指用力握著筆桿,我輕輕對著面前的離婚協議書說,「再認真不過了。」
白士熵震驚到不能復加,一會坐著一會站著,一會看著我,臉上欲言又止。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如果實在不能接受,麻煩你隨便找個人過來也行...」
他的臉更僵了,「你...算了,就這樣吧,我來。」
我看了眼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就朝浴室走去,一邊把衣服隨便脫掉扔在地上,一邊頭也不回地說,「白士熵,等下他如果打你,你不要客氣,用你全部的力氣還回去。」
身後沒傳來白士熵的聲音,我在走到浴室門口時回了頭,白士熵站在那,很紳士地背過身。
我聽到他似嘆息般喃喃地聲音,「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我洗了澡,只裹了浴巾出來。
白士熵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時間已近中午,我知道,再過不久,靳少忱就會趕到這。
所以我說,「時間不夠了,抱我去床上。」
白士熵回頭,手腳還有些僵硬,倒是認命地嘆了氣,上前輕輕抱住我。
我兩隻胳膊都放在自己腹.部,沒有摟住他的脖子。
他渾身都是僵硬的,臉色也很尷尬,像是沒話找話一樣,問我,「里.面都沒穿?」
我覺得白士熵現在的反.應.特別像個純.情.小.男.生,就隨口說,「你可以.摸.下.試.試。」
他耳.艮.立.馬.紅.了。
我有些怪.異地問,「白士熵,你多大?」
「什,什麼?」他突然結巴。
我剛想說,看起來都該三十二了吧,怎麼這麼.純.情。
結果他下一句就是,「不清楚,沒量過。」
我,「....」
前奏或許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下進行的。
白士熵半.圧.在我.審.上,
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枕.頭.里,
聲.音開.始.變.得沙.沙的,「楊桃,我,我.做.不.到。」
我伸手摸.了.下他的臉,
他渾.身.開.始.變.得.滾.燙,
臉上的溫.度簡.直.能燙.死人。
我可以不用懷疑了。
白士熵簡直就是個.嫩.雞,白活這麼大歲數了,居然到現在都還是.個.處。
我倒像個老.鴇.一樣,聲音輕柔地教導他,「你可以親我。」
他就抬起頭,飛快地親了我的臉。
我,「....」
我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和女人接過吻。
這樣下去,時間不夠。
我有些急了,「白士熵,你必須.射.出來。」
然後。
我就推開他。
把.他壓.在.下.面。
....
聽到門口熟悉的剎車聲時,時間已經過去十八分鐘了。
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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