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丟臉(1/2)
下午的空氣乾爽清新。
我坐在落地窗欣賞了半天溫城的景色。
靳少忱一直忙碌著,我看到馬桶里沒有衝下去的菸蒂。
尋.歡發簡訊問我什麼時候到。
我回了個馬上。
轉身就去房間收拾行李,背了個包,跟靳少忱打了招呼就準備出發。
靳少忱意外地挑眉看著我,「去哪兒?」
我邊換鞋,邊隨意道,「去尋.歡家過年。」
我們三天來,大概就是今天說的話最多。
靳少忱僵著身體,臉色也黯了許多,眼底的情緒濃烈洶湧。
我撇開臉,穿好鞋,頭也不回地用開心的語氣喊,「我走啦。」
「等等!」他喊住我。
我頓下腳步,沒有回頭。
只要他說。
只要他說,想我留下來和他一起過年,一起守歲。
我就拋開所有誤會,所有猜忌。
好好地,開開心心地,和他一起過年。
可他沒有。
他提了牆上的大衣,走過來接過我的背包,「我送你。」
我苦澀地說好。
我一上車就倚著車窗,裝沉思,裝沉默。
靳少忱也不說話。
他有時候刻板的不像個年輕人。
就像他的車裡從來不放音樂。
和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判若兩人。
他囂張起來像個紈絝,笑起來又像個暖男,生氣起來像個閻羅。
手裡握著的黑屏手機可以映出他的側臉。
冷肅,堅毅。
眉眼深邃,墨藍的眸子盯著前方,偶爾側頭看向我。
我就合上手機。
下車前,他遞給我一張卡。
或許是新年禮物,我道了謝,裝進口袋裡。
耳邊聽他說,「密碼是你生日。」
我知道,很多金主都喜歡用女伴的生日做密碼,我並不好奇他怎麼知道我的生日。
只瞭然地點頭,也不多話,只說,「謝謝。」
他不開心,卻也只能抑制著。
即便我也想用親他一口,代替那句謝謝。
到了尋.歡小區樓下。
我下車後,他還停在那。
尋.歡看到我,就把新織出來的圍巾繞到我脖子上,順便幫我理了理,問我,「好不好看?」
我眼睛還盯著靳少忱的方向,看到他坐在車裡攥緊了手,面色發沉。
就拉著尋.歡出去打車。
尋.歡眼尖地認出靳少忱的車,拽著我的胳膊訝異地問,「你們,怎麼感覺怪怪的?」
我不知道他從哪兒看出來的。
但我沒說話。
至少在靳少忱眼皮子底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了計程車之後,我才對著手機看了眼脖子上的大紅色圍巾,「很好看。」
尋.歡喜滋滋地,「那是,你看我的手,戳了好幾個洞。」
他穿著紅色的羽絨,脖子上也圍著同款紅色圍巾。
難怪,靳少忱剛剛臉色那麼黑。
我笑笑,「我們像不像情侶?」
「哈哈艹,像!來拍照!」尋.歡掏出手機,自己調了個美顏的相機,拉長了距離對著我們的臉。
鮮艷的大紅色襯得他皮膚很白,面若桃花。
可惜是個男人。
我們連拍了十幾張照片,最後司機提醒我們三遍到了,我們才尷尬地收起手機付錢下車。
春節前後,汽車站的人都很多。
車票也比平日貴很多。
尋.歡拿著我們倆的警證去買了票,然後帶著我坐向了回老家的大巴車。
尋.歡的老家在溫城最邊際,叫小溫鄉,不屬於榕市範圍,靠近其他城市。
車程一共一個半小時。
他掏出手機開始p我們剛剛拍的幾張圖。
然後發給朱朱。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朱朱就發消息給他問我們在哪兒。
尋.歡發送了個位置。
朱朱發了個心好累的圖片過來。
方劑幫她在住所附近開了個棋盤室,朱朱親媽現在當了老闆娘,掌管了算盤,而且突然金盆洗手,全職當老闆娘,不再賭錢。
棋盤室現在又經營奶茶,燒烤,快餐。
朱朱空了就去裡面幫忙。
託了工作的經驗,倒是經營的挺像模像樣。
她下個月就要結婚,本來忙的很,偏偏她不願意辭職,一邊忙一邊抽時間去拍婚紗照,還抽時間去看她親媽的店,日子充實的很。
她發消息說,讓我們在她訂婚那天過來一起喝酒。
尋.歡問了時間,然後發了個好。
我湊過去問,「什麼時候訂婚?」
尋.歡指著聊天記錄,「一月二十號。」
我翻了下日曆,尋.歡得瑟地扭了扭脖子說,「那天周六,我們可以申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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