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結婚(1/2)
我發誓他再這樣,我肯定有心理陰影。
這陰影無非就是....聽到口哨就忍不住想上廁所。
從洗手間出來後,靳少忱已經洗完澡穿好衣服。
我懷疑他以前當過兵,速度特別快。
我在單位里體力還算可以,但經過昨晚那麼一遭,現在小腿還打哆嗦,腰酸背疼。
他估摸著是想帶我出去吃飯,看到我怪異的走路姿.勢後,果斷叫了外賣。
還是奢華套餐,幾個服務員送進來,在桌上擺好了盤,點了蠟燭又倒了紅酒,這才退出去。
我絞著手指坐立難安,等到人都走了,我才隔著長長的桌子看向靳少忱。
他慣穿黑色,黑色給人的感覺冷漠疏遠,難以接近。
其實第一次遇見他時,我就該發現的。
他屬於那種很難有人真正走近他心底的男人。
他站起來朝我走過來,中途電話響了,他腳步頓了下,掏出手機接起來,只靜靜聽著,一言未發,然後掛了電話,黑色襯衫襯得他臉上的輪廓冷硬堅毅,就連下巴的線條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靜靜睨著我,突然說,「你先吃吧。」
腳步一錯,就要離開。
我立馬站起來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兒?」
他現在對我是什麼態度呢。
把我當成火包友還是什麼,過來找我就是純粹的打個炮嗎。
為什麼總是一句解釋都沒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去打個電話。」他摸我的發頂,像是哄孩子的語氣,讓我怔了怔。
他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揉司楠的發頂。
所以這個動作才這麼熟稔。
眼前似乎再次掠過他抱著司楠離開的身影。
他質問的語氣,司楠得意的笑。
我拽著他的袖子非但沒鬆開,反而又緊了緊,抬頭望著他的時候,第一次覺得眼窩發熱,淚腺奔騰著喧囂著要洶湧而出。
「靳少忱,你昨晚...怎麼在那?」我輕聲問著,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他眼底的一絲情緒。
近半個月不聯繫的人,怎麼會那麼巧的突然間出現在身後。
昨天晚上見到他那一刻的熱情已經消退,現在滿心底發酵著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困惑和不安。
靳少忱眸底的神色不變,大手控著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臉去迎接他的視線。
他的氣息變了。
他的表情沒有半點囂張和孤傲,卻在平靜的神色下,讓人感覺到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意。
從遇見他那一刻起,我就無條件信任他。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又是誰變了呢。
我鬆開手,臉卻被迫抬著一直看著他,我可以從他深藍的眸子裡看到倒映出來的自己,悽惶又疲憊的自己,那個疲憊的自己開口問,「你是在我身上裝了定位,還是一直派人監視我?」
靳少忱皺了眉,他是不悅地,至少從他收緊的指節以及我臉上被掐的痛苦程度來說,他完全地被我激怒了。
我臉憋得通紅,他憤怒歸憤怒,看我難受還是鬆開我,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慍怒,「楊桃,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
這樣是哪樣呢。
我認識的靳少忱,他高大挺拔帥氣,英俊瀟灑多金,果斷血性方剛,他無條件寵我護我,在我受欺負時為我討公道,在我遇到危險時替我擋風遮雨。
可他也會對別的女人這樣。
他不是我一個人的。
他把我當火包友,他甚至不敢把我介紹給他的家人。
我緊緊掐著手心,迎向他銳利的眸子,「靳少忱,我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呢?」
他沒有回應我。
準確地說,他沒來得及回答我,就被手機的嗡嗡聲給打斷。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就走進去接起電話。
我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酸,可我忍不住。
他可以昨天晚上和我翻.雲.覆.雨,也可以在第二天白天就和別的女人溫言軟語。
我猛灌了一口紅酒,換上鞋就沖了出去。
我沒有電梯卡,所幸剛出來就遇到搬家的,和他們一起擠進電梯裡。
我聽到皮鞋踏踏而來的聲音,一聲聲敲在我心口。
然後電梯門合上,我沒能看到鞋子的主人。
出了電梯,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沒穿羽絨,就穿著毛衣,腳上連襪子都沒穿,小腿還打著抖,走兩步都腿酸的不行,越是走越是覺得心酸委屈,眼淚忍不住掉出來,我就罵自己沒出息,然後冷冷擦掉。
走到馬路上時,兩條袖子都是眼淚。
我隨手招了輛計程車,等上了車,從後視鏡可以看到靳少忱追過來的身影。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高大挺拔,穿什麼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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