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願望(1/2)
我在看到來人時,跳動的那顆心才歸於平靜。
我以為是靳少忱。
可是,怎麼會是靳少忱呢。
隊長顧肖穿著便服站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他的長相其實特別硬漢,男人味十足,光站在那就讓尋.歡開心激動到腿都合不攏了。
開心激動的尋.歡並著兩條合不攏的腿過去了,「顧隊,你,你怎麼來了?」
顧隊掃了掃司北,睜著眼說瞎話,「哦,正好過來巡視。」
顧隊這種蹩腳的謊言誰信啊。
「哦,難怪。」尋.歡笑呵呵地,又過來從我手裡拿過一隻熊遞給顧肖,「這個,我們拿不下了,給你一個。」
我倒。
還真他媽有人信!
我覺得尋.歡這種情商,合該是喜歡男人的。
他要喜歡女人,我敢打包票,他這輩子都追不到女人!
什麼叫拿不下了給你一個。
我把兩隻熊都塞到顧肖懷裡,「隊長,下次你方便的時候,幫忙拿到尋.歡家裡去吧。」
一旁的尋.歡登時眼睛亮了,他皮膚很白,出了汗,臉上還有些未散的紅暈,眼睛一亮,整張臉的好看程度立馬翻倍。
顧隊破天荒沒拒絕我們這種喪心病狂的要求。
我趁機向他介紹了司北,果然,他臉上最後一塊僵硬的死皮也鬆軟了,讓我們早點回去,他就抱著兩隻大熊,繼續「巡視」去了。
顧隊走後,尋.歡就像個磕了藥的猴子,竄上竄下的,又帶我們去玩了場飛鏢才盡心。
理所當然,我們百發百中。
司北只投了三支飛鏢,就有人哭著求他不要再投了。
司北,「.....」
這天晚上,玩到十點多才回去。
第二天,司北就回榕市了。
臨走前跟我說,「司楠的事,對不起。」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
是他幫司楠上了靳少忱床的那件事,還是司楠故意摔進觀景池讓人誤會是我推她下去那件事。
我也沒問。
只問他,「你這幾天守在這,是擔心我受傷?」
司北的眼睛一直很淡,神色也是淡淡的,他總是無形中透著股孤寂悲傷。
能讓人不自覺生出想照顧他的念頭。
他沒回答我,就像我沒回應他的道歉一樣。
我們懷揣著各自的心事告了別。
尋.歡作為東道主,裝了些零食在背包里,遞給司北背著,跟他說,路上餓了再吃。
他並不知道,司北坐的車是從榕市專程開過來,專程接他的。
還跟司機叮囑半天說,如果司北路上暈車就讓他把背包里的橘子拿出來吃。
一副老父親送小兒子出遠門的場景。
嚇得我一身冷汗。
十二月很快過去了。
繼父沒找到王欣彤,我讓尋.歡幫忙,把他的房子給退了,直接把他接到了之前和秦武住的小區里。
又給他找了個保姆。
周末帶他去做體檢,他心疼錢,總說,花這錢做什麼,浪費。
檢查結果出來時,我才知道他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器官衰竭,禁不住折騰了。
醫生說,回去以後不要太勞累,不要積鬱成疾,每天開心點,病情或許會有轉折。
我沒把檢查報告拿給繼父看,只說沒什麼,回去多吃點好吃的就行。
繼父背著我偷偷抹眼淚,他悄聲說著什麼。
可能以為我沒聽到,可我聽到了。
他說,「你要是我親生女兒,我也就受著了,可....你不是啊。」
....
跨年那天,整個單位都特別興奮。
一是因為跨年有紅包。
二是溫城近幾年一直做文明城市整改,嚴禁菸花禮炮,是以,我們的工作量在這一天是最少。
二就是每年跨年我們都可以提前下班。
頭兒從來不組織聚餐唱歌這些,他一直兢兢業業,很少勞逸結合。
而我們從來不私下裡瞞著他搞聚會,索性,單位一直沒有聚餐這種活動。
今年也一樣。
不出意外,我們還是三個人過。
我,尋.歡,朱朱。
下了班之後,我就打電話問朱朱到哪兒了,讓她帶瓶紅酒來。
電話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她一通嗆,「我都說了不想聽你說話!你煩不煩啊!不就是睡了一覺有什麼大不了的啊!你他媽再換號碼打我電話試試,我直接換個城市你信不信!」
我,「.....」
她吼完之後,才發現是我,「咳,剛那邊電視劇台詞不錯,我念了一段,對了,我還沒出發,大概半小時吧。」
我,「....」
「....你說話啊。」
「哦,紅酒,來的時候帶瓶紅酒。」
我說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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