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陷阱(1/2)
「其實,我聽方劑說過,說是為你好。」朱朱摸著我的臉,替我擦掉嘴上的血,又說,「看得出來,他還是在意你的。」
我沒說話,話題終止。
晚上吃飯時,飯桌上沒見到靳少忱,靳母和司楠聊的開心,我和朱朱面對面沉默著吃菜,方劑似乎臉色也不好,眼睛卻一直看著朱朱。
飯後,朱朱讓我陪她睡,我就拿了衣服直接過來了。
本來方劑還站在房間裡,看樣子似乎有話要和朱朱講,看到我過來時就轉身出去了,我進來之後就再也沒出去過,倒是一直聽到門口有腳步聲,應該是方劑徘徊著沒走。
我和朱朱一前一後洗了澡,最後並躺在床上談心,我說,「他好像有話跟你說。」
「嗯,我們不談他。」
朱朱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她比我強大。
一小時前還慘白著臉朝我要避孕藥,一小時後就能像沒事人一樣問我昨晚和靳少忱做了多少次。
我們天南地北地扯,扯到尋.歡和隊長顧肖,朱朱說,如果她以後生了兩個孩子就把孩子過一個到尋.歡家裡。
我就笑,「你想得美!」
彼時,我們還在憧憬美好的未來。
彼時的我們還不知道,命運早就在我們未來的路上鋪好了陷阱。
上帝睜著眼睛看我們踩下去,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它收掉我們所有人的悲痛絕望,再用現實抽在我們身上,讓我們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夢。
這個晚上,我們相依偎著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得有些晚了,幸好老太太的壽宴是晚上開始。
下來吃飯時,正巧靳少忱和司楠也在吃飯。
長方形的餐桌上,他倆面對面。
靳少忱今天穿的很正式,深藍色的西服,厚實強壯的肌肉把衣服胸口的位置撐得有點緊繃,但形狀完美,藍色鑲鑽的紐扣整齊扣到脖子上,襯得他整個人威嚴冷漠,稜角分明。
看見我們下樓,隔著距離,他就挑了眉梢,目光深邃,隱有流光滑過,轉瞬即逝,嘴唇和下巴的線條堅毅冷酷。
拿著餐叉的動作,帥氣又華美,由鐸滿力量的手臂到整個挺拔的人再到那張刀削斧鑿般的俊顏,所有的所有都透著股難言的矜貴。
我本來想轉身上樓,卻被朱朱直接拖了坐在靳少忱旁邊。
家政盛了飯又裝了湯過來。
湯還沒來得及喝,就被靳少忱移到自己身前了,司楠默不作聲盯著我,我就抬頭盯著他,他卻把自己面前的水杯遞給我,「湯有點咸,你喝這個。」
話音落下,目光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嘴唇。
我昨晚為了忍住眼淚,不小心把下嘴唇咬破了,沒想到他看到了。
我接過他的杯子喝了兩口,抬頭的時候司楠還在盯著我,只不過這次是盯著我手裡的杯子看,我這才突然發現,這是靳少忱喝過的杯子。
他的杯子很好認,黑色的底座,金色的描邊。
而且,杯子裡充滿了他的氣息,特別好聞。
我想跟他說幾句話的,但礙於司楠在,我就沒開口。
沒幾分鐘,靳少忱就吃好了,走之前看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帶著司楠一起走了。
我也是這會才注意到司楠穿著拖地的露肩禮服,紫色很襯她,挽著靳少忱臂彎的她高貴的像個公主。
「臥槽,她不冷嗎?」朱朱撐大眼珠子比劃了下,「我勒個擦,差不多整個後背都露出來了。」
我沒說話,只安心吃飯。
吃完飯正準備上樓,白士熵從外面回來,看到我們就問,「怎麼還沒換衣服?」
「這麼趕?」話是這麼問,腳上步伐快了些。
「嗯,提前了,老太太安排了慈善機構和福利機構一起,準備趁著壽辰把旗下的股份捐掉一些.....」白士熵淺笑,「跟你們說這些幹嘛,你們趕緊換衣服。」
我就和朱朱連忙跑去換衣服。
她還是挑了身中性西服穿著,我穿了純白禮服。
朱朱看我換完衣服出來時眼睛都直了,「我日,今天是老太太過壽還是你結婚?」
好吧,我後悔選了這件了。
確實有點像婚紗。
白士熵在門口問我們好了沒,聽到朱朱喊好了好了,他才進來,看到我的時候微微驚艷了下,有些不可思議地笑,「難怪你當時沒有穿出來。」
這樣的禮服,我多想第一個穿給靳少忱看。
白士熵開車帶著我們先去店裡化了個妝,化完後才帶我們到老太太過壽的酒店。
下車時,他突然說,「本來通知司楠的時候讓她順便通知你們的。」
我和朱朱都不明所以地盯著他。
白士熵把鑰匙扔給門保,走到我面前亮出臂彎讓我挽著,之後才說,「來晚了也挺好的。」
後來我才知道,老太太是想讓我們早點過去,好把我們介紹給白家人。
但司楠沒有通知我們,倒也省了我的麻煩事。
可我又不得不去想,靳少忱知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裝作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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